憶中的模樣,白衣勝雪,眉目如萬載寒冰,清冷不容紅塵凡俗,眉間一點朱砂如血,絕艷世間。月下謫仙,公子無雙,他便是最好的詮釋。
&esp;&esp;看到他,最容易想到的就是雪夜,蒼茫而凄寒,一望無際的白色里,唯有月色冷冷地照在地面,冰冷的掠奪著世間所有的溫暖。
&esp;&esp;讓人喜愛,卻無法親近。
&esp;&esp;縱然親近,也無法擁抱的冰涼。
&esp;&esp;安浥塵,便是這世間最高貴而清冷的月光。
&esp;&esp;看到他,南宮珝歌不由地揚起了一抹溫暖的笑容。
&esp;&esp;而安沫知卻抖的更加厲害了,“少、少主?!?
&esp;&esp;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安沫知,卻將一雙冰霜冷眸投向了那個對著自己巧笑倩兮的女子,“你知我?”
&esp;&esp;南宮珝歌心頭掠過一抹苦笑,她何止知道他……
&esp;&esp;她故作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而是笑笑,“少主修煉清心訣,寒氣肆意,又怎會不知?”
&esp;&esp;似乎明白了她不想說,他也不再追問,冷冷的開口,“安沫知為安家叛徒,懇請太女殿下,將此人交于浥塵帶回安家。”
&esp;&esp;口中說著請,那肆意的冷然氣息,卻已流露了他的決心。
&esp;&esp;南宮珝歌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非常好說話,“請便?!?
&esp;&esp;那雙萬載寒冰般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異色,快的讓人難以察覺,便又恢復了冰冷的姿態。
&esp;&esp;白衣翻飛,將他清冷的身形勾勒的臨風欲歸,腳下微一挪動,人已在室內。
&esp;&esp;房間里,溫度頓時變得有些冷然,也多了點冷香氣。
&esp;&esp;“少主,可否替我解答一個問題?!蹦蠈m珝歌開口,“算作我把人交給你的人情。”
&esp;&esp;他微一頷首,沒有多話。
&esp;&esp;有來有往,于他而言,比欠下人情要好的多。
&esp;&esp;南宮珝歌手中搖曳著一封信箋,“西南業火盛,速得之?!彼啬钪S后將目光轉向了安浥塵,“我不信她滿口胡言,所以希望少主能給我一個解答?!?
&esp;&esp;從截獲這封信起,她就猜到這封信里的內容一定十分重要,但這里的暗語,安沫知無論胡謅什么,她都無法確定,只看安浥塵能不能給出她想要的答案了。
&esp;&esp;安浥塵的眸光掃過信箋,微微沉吟了下。
&esp;&esp;這一個動作,南宮珝歌便判斷出,這信上的內容牽扯到安家窺探的天機,也牽扯到身為少主遵循的家族誓言。
&esp;&esp;很快,安浥塵那冷然的聲音便響起,“與你身邊男子一樣的人,出現了?!?
&esp;&esp;這句話里的信息量很大,大的讓南宮珝歌震驚。
&esp;&esp;安浥塵知道她的身份,甚至還知道洛花蒔的身份……就連一個安家的叛徒安沫知,也知道了。
&esp;&esp;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安沫知的殺手,想要連洛花蒔都殺掉。
&esp;&esp;安家,果然不容小覷。
&esp;&esp;她笑了笑,“少主這算是違背了安家家訓嗎?”
&esp;&esp;安家窺探天機,卻不能說。他卻告知了她下一個解開封印之人的下落。
&esp;&esp;對于她的提問,他卻沒有說話,而是一指解開安沫知的穴道,朝著門外轉身。
&esp;&esp;就這個時候,南宮珝歌的聲音再度響起,“我能再問少主一個問題嗎?”
&esp;&esp;“不能。”冷冷的拒絕,不帶絲毫感情。
&esp;&esp;果然,剛才那個解答,是人情,如今人情已還,他與她之間,毫無干系。
&esp;&esp;南宮珝歌又是一指點出,剛站起身的安沫知又摔了下去,甚至比剛才更慘,這一次南宮珝歌點的是她的昏穴。
&esp;&esp;“這個問題不違背安家家訓,只與少主個人有關?!?
&esp;&esp;他沒有回答,但是從他沒有解開安沫知的穴道直接離去來看,他愿意聽她說什么。
&esp;&esp;“少主清心訣已過九層,最終渡劫之人,可尋到了?”
&esp;&esp;清心訣是安家不穿之秘,千百年來從無外人知曉,她不僅知道,還清楚他已過九層,需要最后一個渡劫人沖破十二層。
&esp;&esp;饒是心性冰冷如他,此刻內心中也已是波瀾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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