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這個身份對我毫無意義,你拿這個跟我談判,未免可笑。”
&esp;&esp;她的話很清楚,想要保命,就要吐出真正有保命價值的話。
&esp;&esp;安沫知的神色慘然,南宮珝歌卻絲毫不為所動。
&esp;&esp;她記憶里的,只有上一世那封關于“鬼影樓”的血書,楚弈珩以命送來的血書。凌遲處死的下場,她也要還到安沫知的身上。
&esp;&esp;那縱橫飛揚的少年,是她害了他。
&esp;&esp;“我……”安沫知的唇顫抖著,內心深處在天人交戰著,終是一咬牙,“我是安家后人。”
&esp;&esp;南宮珝歌眉頭一動,“哪個安家?”
&esp;&esp;“平南安家。”
&esp;&esp;南宮珝歌的手,不自覺地捏了捏。
&esp;&esp;“安家,窺探天道,紫薇斗數和命理的探究,天下無人能出其右。”她抬眼盯著安沫知,“我卻不知道,看破紅塵俗世的安家,早知天道命數的安家,也會參與朝堂斗爭,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