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像是一個奔波了幾日沒有休息,臭成爛咸菜的人。
&esp;&esp;不等南宮珝歌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脫離了南宮珝歌的鉗制,猛地插進了南宮珝歌的脖領子里,冰涼的手捏了下她細膩的頸項,發出騷浪的聲音,“哇,你皮膚好滑啊,比我摸過的所有公子都滑。”
&esp;&esp;南宮珝歌隨手拍開她犯賤的巴掌,兩人順勢在枝頭上手指糾纏,過起了招。還伴隨著秦慕容老不正經的聲音,“摸一下嘛,小時候不是老給我捏的么,大不了我給你摸回來好了。”
&esp;&esp;忽然,兩人同時停住了動作,輕松的表情也瞬間收斂,彼此一個眼神交流,同時壓低了身體,而原本過招的手,也交扣著握住了對方,但卻沒有人在意。
&esp;&esp;兩人的視線,同時轉向了倉庫的門前。
&esp;&esp;一道白色的身影,猶如雪夜中的鬼魅,無聲無息地靠近著倉庫。白色的衣衫和蒙面巾下,只有一雙眼眸露在外面,隱藏手段不可謂不高明,而那輕巧飄過的身影,在雪地上飛掠,只留下一個淺淺的足尖痕跡,可見輕功之高深。
&esp;&esp;身影停留在倉庫大門前,手中掏出一根細細的鐵絲,幾番搗鼓,倉庫的鎖應聲而開。那人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神色,推開了門。
&esp;&esp;倉庫里,一箱箱都是堆滿的煙花爆竹,倉庫里還彌漫著強烈的硝石火藥味。那人的手飛快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折子,揚手丟了出去。
&esp;&esp;火折子在空中飛出一道弧線,落向遠遠的爆竹箱,那人低聲呢喃著,“火燒云霄,龍脈氣損,南宮珝歌,這一次我看你怎么解。”
&esp;&esp;火折子在空中飛著,那雙眼中也爆發著興奮的光芒,看著那火折子帶著亮光,落下……
&esp;&esp;“噗”空中似乎飛過什么,那點燃的亮光,瞬間滅了,火折子落在地上,咕嚕嚕滾出老遠,上面還帶著一團沒融化的雪。
&esp;&esp;興奮的聲音在倉庫中回蕩,“這么多年沒打雪仗了,居然還這么準,珝歌,你快表揚我。”
&esp;&esp;“表揚你個鬼,還不是在我身上練出來的。”女聲帶笑,從鬼魅人影的身后傳來,那人影瞬間身體一窒,緊繃。
&esp;&esp;南宮珝歌慢悠悠地走向那個人影,聲音清冷卻寒,“原來,這就是火燒云霄,龍脈氣損。我本以為,你只是有些推演本事,窺探天機,沒想到你居然敢人為縱火,就為了愚弄百姓。”
&esp;&esp;“不僅是愚弄,而是要他們盲從。隨后質疑朝廷,好方便為她所用。”秦慕容嘖嘖出聲,“看不出來,老妖道你看上去挺慈祥的,心思卻如此歹毒。”
&esp;&esp;秦慕容沒說錯,就是歹毒。這倉庫兩邊住的全是百姓,一旦官炮坊爆炸,周邊幾條街幾乎都會被吞沒在大火中,又是夜半時分,幾乎家家戶戶都已睡了,這一炸,只怕百戶居民,都會被波及。
&esp;&esp;上一世,也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她親歷救險,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番慘烈光景,而當時,他們只以為是保管不當,甚至還因此苛責重罰了工部官員,連帶秦相也受了責難,原來真相竟然如此。
&esp;&esp;“混賬!”南宮珝歌顧不得風度,一掌拍出,那人影被南宮珝歌盛怒之下一掌拍飛,倒在地上。臉上的蒙面巾也隨之脫落,正是那歐陽真人。
&esp;&esp;但是此刻的歐陽真人臉上,再也看不到從容和藹,而是一臉的驚恐,她努力地撐起身形,似乎還想要逃跑。
&esp;&esp;南宮珝歌一指點出,正中她的腿彎,血箭激射,歐陽真人倒在地上,嗷嗷地慘叫著,“饒命,殿下饒命。”
&esp;&esp;南宮珝歌看到眼前那張涕淚橫流的臉,不屑地抽了抽嘴角,看來這個家伙,也不是什么硬骨頭,“我查過你了,你在一年前來到‘烈焰’京師,突然設立‘明真觀’,散布各種天師傳言,沒有人支持,你不可能如此順利。說吧,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esp;&esp;“鬼影樓”“明真觀”,這種大面積的滲透,絕非普通人能夠輕易做到,而這個背后主使者,是南宮珝歌心頭扎的深深的一根刺,不拔出來,她寢食難安。
&esp;&esp;“我說,我說……”歐陽真人忙不迭地開口,手抱著自己的膝蓋,疼的冷汗直流。
&esp;&esp;南宮珝歌低下頭,靠近著她的耳邊,聽到她飛快說出一個名字。
&esp;&esp;南宮珝歌愣住了,呆呆地站著,猶如雕塑,口中呢喃著,“原來是她?”
&esp;&esp;“珝歌。”秦慕容走到她的身邊,手指在她眼前晃著,“你怎么了?”
&esp;&esp;“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不聞不問,也不至于走到那般田地。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