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5章 香囊
&esp;&esp;回到王府,南宮珝歌站在庭院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esp;&esp;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一道溫暖覆上她肩頭,帶著她熟悉的氣息。
&esp;&esp;回首間,是洛花蒔含笑的雙眸,仿佛要看透她的心。
&esp;&esp;“為何不進去?”隨意的口吻,目光卻是望著前面的門,“不是放不下嗎?”
&esp;&esp;那門里,本該住著的是丑奴。自從知道了他身上的那一點秘密,說完全忽視,那是不可能的,可若說改變她與丑奴之間往日十幾年的關系,她似乎……也做不到。
&esp;&esp;矛盾,糾結,無奈,太多的情緒紛亂在心頭。
&esp;&esp;“你想多了。”她苦笑,“這醋吃的……”
&esp;&esp;某人媚眼如絲:“許你接人,還不許酸一下?”
&esp;&esp;“我不會碰他。”她淡淡地開口,“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esp;&esp;洛花蒔的目光瞥向她的腰間,“我贈你的香囊呢?”
&esp;&esp;她的視線移向腰間,那里空蕩蕩的,不見那枚香囊的影子。
&esp;&esp;她恍惚想起,救丑奴的時候,似乎有什么東西從腰間飛起,掉落在水中,當時救人心切,又面對著“鬼影樓”的殺手,她的心思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esp;&esp;她的聲音有些啞,“對不起。”
&esp;&esp;“無妨。”洛花蒔搖了搖頭,“人都是你的,一個香囊而已,今后你要多少個,我都給你。”
&esp;&esp;他吃醋,無非因為吃醋好玩,他享受的是逗弄她的過程,不該計較的,他從來不放在心上。
&esp;&esp;“我去找。”她忽然轉身,朝著門外掠去,快的讓洛花蒔來不及阻止。
&esp;&esp;她腳步飛快,不消多時,人已到了江畔。
&esp;&esp;隨意丟下一兩銀子,租了條小舟,搖搖晃晃到了江中。
&esp;&esp;心中,理智告訴她,這個行為簡直愚蠢至極,感情卻告訴她,就算萬分之一的可能,至少要來試試。
&esp;&esp;望著空蕩蕩的水面,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俗世中的普通人,為了不想看到洛花蒔隱藏在笑容背后的失落,便連這樣的事也做得出來了。
&esp;&esp;古有刻舟求劍,今有珝歌尋物。
&esp;&esp;不,像她這樣的傻子,似乎不止一個。
&esp;&esp;遠方江面上,停著一只孤零零的小舟,而舟上卻空無一人,倒是不遠處的江水中,載浮載沉著一個身影,浮起又潛下。
&esp;&esp;那一道冰冷的反光,印入了南宮珝歌的眼底。
&esp;&esp;當水下的人影又一次浮起,手指趴在船沿急速地呼吸著,卻冷不防耳邊傳來一個聲音,“我這個主人,似乎沒什么威嚴啊。”
&esp;&esp;他手指一僵,身體下意識地緊繃。
&esp;&esp;小舟上,紅衣女子抱臂而立,看著水中的人,紅唇抿著一絲不愉,“此刻的你,不是應該在府中養傷嗎?”
&esp;&esp;才一日,這個家伙就不安生到處亂跑了?
&esp;&esp;她可沒忘記,他身上的傷,遠比她想象中要重的多。
&esp;&esp;肩頭被暗器貫穿,背后深可見骨的幾道刀傷,前日,他自請在府中受了五十鞭,帶傷淋了一夜的雨,再前日,他挨了她一劍。
&esp;&esp;換做任何一個人,只怕此刻都在床上無法動彈,他倒若無其事避開了府中的璇璣衛,一人來到江邊,也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了。
&esp;&esp;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在水里,一個在舟上,誰也沒有說話。
&esp;&esp;南宮珝歌嘆氣:“你找什么東西?”
&esp;&esp;他那半露著的唇角,卻沒有半點動作,顯然并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esp;&esp;她直勾勾地盯著他,視線仿佛要看進他的心里,“我的香囊?”
&esp;&esp;這一次,他依然沒有回答,卻挪開了目光,似乎想要逃避什么。
&esp;&esp;她知道,自己猜對了。
&esp;&esp;“不必找了。”她清晰地看到,他的唇色已經泛白,這對于一個身負武功的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看到的顏色。
&esp;&esp;這是氣息枯竭,身體虛弱的征兆。
&esp;&esp;她不知道,那時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