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她詢問著。
&esp;&esp;殊,少也。容,姿容。
&esp;&esp;他被毀容,不愿以容顏示人,上一世,她便為了他改了這個名字,至此之后,世間再無丑奴,而是多了一名叫殊容的侍衛。
&esp;&esp;想起秦慕容的邀約,南宮珝歌開口,“你身上帶傷,一會養傷吧,不必跟著我了。”
&esp;&esp;暗衛的保護,從來不會出現在身邊,而是就地隱藏行蹤,她若不吩咐,只怕他會固執地追蹤而去。
&esp;&esp;那低垂著的頭忽然抬了起來,面具后一雙深沉的眸子盯著她,“不。”
&esp;&esp;她有些無奈,“我的武功等閑人也不能輕易傷我,何況還有璇璣衛,之后我很快要去‘南映’,你盡快養好傷才是。”
&esp;&esp;他定定地看著她,“名字,不。”
&esp;&esp;南宮珝歌皺起了眉頭,“你不要這個名字。”
&esp;&esp;他再度低下了頭。
&esp;&esp;南宮珝歌陷入了疑惑中,上一世賜名之時,她清晰的記得,他的眼中是閃爍著光彩的,那代表她對他的認可。
&esp;&esp;而這一世,他竟然不要那個名字。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esp;&esp;南宮珝歌有些無奈,“那我該如何稱呼你?”
&esp;&esp;她不愿意喊他丑奴,對于一個全心終于自己的人,那樣的名字,是對他的侮辱。
&esp;&esp;他毀容,卻不是丑。他盡忠,卻非奴。
&esp;&esp;她看到,他身側的拳頭無聲地捏了起來,兩個低啞的字音飄了出來,“丑奴。”
&esp;&esp;還真是一塊踢不爛的石頭,怎么就認定這個名字了呢?
&esp;&esp;更讓她不懂的是,上一世對她言聽計從的人,這一世居然三番五次忤逆她,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了呢?
&esp;&esp;頭大的南宮珝歌,長長地嘆息一聲。
&esp;&esp;此刻,門外響起了璇璣衛的聲音,“回殿下,有緊急情報上報。”
&esp;&esp;南宮珝歌走出門外,璇璣衛手中拿著一張字條,神色肅穆,遞給南宮珝歌。
&esp;&esp;南宮展開看著上面的字跡,“冰封千里,餓殍滿地,火燒云霄,龍脈氣損。”
&esp;&esp;璇璣衛看著南宮珝歌,那艷麗衣裙襯托的人,卻仿佛沒有為這大不敬的字眼有半點動怒,準確的說法,是連眉眼都沒抬一下。
&esp;&esp;璇璣衛遲疑了下,壯著膽子開口,“殿下,如今百姓人心惶惶,頗有鼎沸之勢。街頭巷尾,都是議論紛紛。”
&esp;&esp;“我知道。”她的回答,依然不咸不淡,似乎毫不在意。
&esp;&esp;璇璣衛吸了口氣,再度鼓起勇氣,“殿下,我知您不屑神棍傳言,只是這話,是歐陽真人說的。”
&esp;&esp;南宮珝歌的臉上終于有了反應,卻是輕巧一笑“我也知道。”
&esp;&esp;重活一世,她有什么不知道的?
&esp;&esp;璇璣衛看著南宮珝歌臉上的笑容,心頭一寒。
&esp;&esp;這笑容,怎么讓她瞬間從頭冷到腳。
&esp;&esp;“去打探一下,秦侍郎到哪兒了,你們去接應她。”南宮珝歌開口,卻仿佛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esp;&esp;璇璣衛愣了愣,但常年的素養讓她很快點頭,“是,屬下這就帶人去。”
&esp;&esp;璇璣衛的身影很快離開。
&esp;&esp;南宮珝歌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大了,再度遙望著北境的方向,口中輕聲喃喃著幾個字,“第二步開始了。”
&esp;&esp;第24章 宣戰
&esp;&esp;安靜的山林間,小路蜿蜒向上,蒼翠的樹木間,鳥兒啾啾鳴鳴,遠處鐘聲響起,悠遠深邃。
&esp;&esp;南宮珝歌與洛花蒔手牽著手,漫步在山林間,身姿優雅,仿若璧人。
&esp;&esp;看著身后長長的臺階,和身邊人臉上輕薄的汗意,南宮珝歌伸出手,拂過他額頭,口中不免有些心疼的責難:“都說我自己來,你又何必陪同呢?”
&esp;&esp;洛花蒔笑意盈盈,卻帶著幾分傲嬌,“我來這里跟老天求個姻緣簽,不成嗎?”
&esp;&esp;南宮珝歌又好氣又好笑,“若是要姻緣,別求老天,求我。”
&esp;&esp;洛花蒔抿唇笑了,在這漫山蔥翠之間,那驟然盛放的笑容,明媚艷麗,最是動人不過。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