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瓶金瘡藥,“猜你需要,就送來了?!?
&esp;&esp;他從來都是冰雪聰慧的,不過門前一點動靜,就知道她需要什么。
&esp;&esp;有時候太聰明……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南宮珝歌看著他手中的藥,卻沒有接過的意思,“你去為他上藥吧。”
&esp;&esp;丑奴終究是男兒身,她上藥似乎有些不合適。
&esp;&esp;洛花蒔咬著唇,似笑非笑,“你不怕他殺了我?”
&esp;&esp;南宮珝歌一愣。
&esp;&esp;想起之前丑奴見到洛花蒔身上的殺氣,她背心一涼,默默地接過洛花蒔手中的藥,轉身進房門。
&esp;&esp;房間里,丑奴正衣衫半解,手指扯著身上原本裹傷口的棉布,面前凌亂地丟著一堆扯下的棉布,濕漉漉的,血已經被暈開,一片片的煞是嚇人。
&esp;&esp;他在水中撲騰那么久,傷口早就裂開了,被水泡過的傷口,像小孩張開的口,泛白而猙獰。
&esp;&esp;她知道他自領鞭笞五十下,也知道他對自己不留情,卻沒想到如此嚴重。那背上幾乎沒有幾塊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