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間,帷帳飛起……落下。
&esp;&esp;他,是她的。
&esp;&esp;擁有一個人,就擁有全世界的感覺,真好。
&esp;&esp;這一夜,洛花蒔向她證明了,何為“京師一絕”。
&esp;&esp;上一世,真的白活了。
&esp;&esp;當燭光燃盡,最后一縷煙氣飄蕩而起的時候,窗外,已泛起了淡淡的白色。
&esp;&esp;她被他從身后摟在懷里。
&esp;&esp;“喜歡嗎?”他的聲音有些啞,卻性感到了極致。
&esp;&esp;她淺笑,回首間望進一雙深邃的眸子里。
&esp;&esp;“我若說不喜歡呢?”她輕笑,“能跟多情居退貨嗎?”
&esp;&esp;“貨物出門,概不退換。”他口氣謙卑,眼神里卻冒著火光。
&esp;&esp;沒有一個男人,愿意被女人在此刻說不滿意的。
&esp;&esp;她笑了,握住了他的手。
&esp;&esp;分開他的五指,然后緊緊地握住。
&esp;&esp;她沒有忽略,他叫她主上的字眼,也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esp;&esp;昨夜,他將自己交給她,就是認她為主,不離不棄的承諾,在這個世界里,一個主字,便是男子甘心身心交予的承諾,從此,他只為她而活,她便是他的天。
&esp;&esp;“不要叫我主上。”她輕聲開口。
&esp;&esp;不出意外的,她感受到了他身體上的小小緊繃,也沒有錯失那眼底瞬間熄滅的火焰。
&esp;&esp;他沒有多問,嘴角揚起笑容,“好。”
&esp;&esp;他是花樓里的公子,再是彼此喜歡靠近,□□情,終究只是交易。她不讓他喊主,是她不愿成為他的主。
&esp;&esp;那笑容間,藏著一晃而過的嘲諷,對自己曾經自信的嘲諷。
&esp;&esp;她,是太女殿下,風花雪月不羈他人眼光,卻依然是那高貴無方的人物,他的確僭越了。
&esp;&esp;手臂卻緊了緊,將她摟的與自己貼合無間,“我伺候你起來,可好?”
&esp;&esp;溫柔的無可挑剔,卻沒有了屬于他的飛揚。
&esp;&esp;他在恪守著他的地位應該說的話,也沒有收回他的心,更不會責怪她的無情,只是認清了身份。
&esp;&esp;她抬頭,咬住了他的唇,“這里是我的家,你才是主,懂嗎?”
&esp;&esp;他的身體猛然一震,愕然。
&esp;&esp;就著他發呆的姿勢,又偷了兩個吻。
&esp;&esp;“我認妻這個身份,卻不認主這個稱呼。”
&esp;&esp;她貼上他的胸膛,聽到那一下下有力的跳動,非常急促。
&esp;&esp;良久,她才聽到了一聲嘆息。
&esp;&esp;“珝歌可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他改了稱呼,卻依然難掩語氣中的震驚。
&esp;&esp;他是公子,就算贖身離了風塵,依然是難登大雅之堂,入他人后院,也不過是一個小爺的身份,妻主對他而言,只能是主,而不是妻,因為他不夠資格。
&esp;&esp;可她說的是,她自認為他妻,不認為他主。
&esp;&esp;她是太女,將來的帝王……
&esp;&esp;他知她是特立獨行的,也明白她內心深處的離經叛道,更被她的自信隨性而吸引,但不代表他認為她敢為他挑戰天下人的觀念。
&esp;&esp;他喜歡她,這些年來,從未有一人能這般入他的眼,得他的心,讓他起了飛蛾撲火的心,那一場瘋狂的投入,是他內心的表白,卻沒想過其他。
&esp;&esp;“你比我瘋多了。”他又是一聲喟嘆。
&esp;&esp;“怎么,你不配嗎?”
&esp;&esp;“我沒想過,我只想配得上你就夠了。”他輕喘著。
&esp;&esp;“你配的上這世間最好的。”她喜歡他被自己撩撥動情的模樣。
&esp;&esp;她以為,自己塵封多年,對他的喜歡,遠沒有達到銘心刻骨的感覺,但是她也錯了,她對他的喜歡,也遠超過了她的自以為。
&esp;&esp;“我不在乎。”
&esp;&esp;“我想給。”
&esp;&esp;愛一個人,就是給他自己能給的一切。不管對方需要與否,但是不給,一定是不愛。
&esp;&esp;“那你……”他將她抱坐在懷中,親吻上她的唇,“先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