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地方被久困。
&esp;&esp;抬頭看去,雨水模糊了視線,但她還是清晰地看到,一塊巨石后面,一晃而過的黑色人影。
&esp;&esp;媽的!
&esp;&esp;心頭飄過一句臟話。
&esp;&esp;忽然,身后傳來了一聲壓抑的輕喚,南宮珝歌猛地回頭,發現一群蒙面人已經悄悄靠近了馬車,而那個聲音,正是從馬車中傳來的。
&esp;&esp;花蒔!
&esp;&esp;她飛掠而起,手中的劍帶出一片光影。蒙面人飛退著,她輕飄飄地落在馬車頂上。
&esp;&esp;她的人,誰敢碰!?
&esp;&esp;“想死的,就來吧。”她橫起了手中的劍。
&esp;&esp;忽然,她從面前蒙面人的眼中,看到了驚懼之色,不是朝著她,而是她的身后。
&esp;&esp;山石,帶著巨大的聲響,落下。
&esp;&esp;此刻的她,可以輕易地離去,但是她不能,因為車中,還有一個人。
&esp;&esp;心念電閃之間,她手中的劍已經劈開車頂,手順著車頂的大洞伸了進去,“花蒔,抓住我。”
&esp;&esp;洛花蒔顯然也看到了那滾落的山石,俊美的表情上,露出一絲焦急:“走,你快走!”
&esp;&esp;同樣情形,不同的臉,在她的眼底重疊。
&esp;&esp;當年的她,無力護住那個人,今天的她,絕不放手!
&esp;&esp;眼見著山石已要打上車架,她卻還沒有抓住洛花蒔。再多一個呼吸,那石頭砸上的,必然是她的身體。
&esp;&esp;南宮珝歌瞬間扯下腰間的腰帶,在人影飄開的同時,腰帶甩了出去。
&esp;&esp;“轟隆!”山石打上了車架,木質的車架幾乎在剎那間被擊碎散開,青碧色的人影隨著山石,朝著一旁的懸崖墜去。
&esp;&esp;紅色的腰帶也在瞬間纏繞上他的手腕,帶著他飄開,巨大的山石堪堪擦過他的身體,落下。
&esp;&esp;墜落的身影帶的南宮珝歌一個踉蹌,兩人幾乎是同時墜落。
&esp;&esp;南宮珝歌手中的劍插入地面,強大的力量彼此抗衡著,終于在她的身體即將落下懸崖的時候,堪堪停住了。
&esp;&esp;南宮珝歌看著那空中懸著的人影,他雖然面色慘白,卻依然鎮定著,“我沒事。”
&esp;&esp;他在讓她放心。
&esp;&esp;“抓穩了。”她拉扯著腰帶,想要將洛花蒔拽上來,但是一旁的蒙面人,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esp;&esp;人在空中,那維系著兩個人的腰帶脆弱的不堪一擊,洛花蒔卻露出了一個安慰她的笑容,“記得我說過什么嗎?”
&esp;&esp;——“如果我真的被你克死了,那讓我取代他,你以后只準懷念我。”
&esp;&esp;一句話,沖入了她的腦海中。
&esp;&esp;南宮珝歌臉色一變:“閉嘴,我不會讓你死的。”
&esp;&esp;她還沒能將他拉上來,蒙面人的圍攻已到,她一只手抓著腰帶,一只手揮舞著劍。
&esp;&esp;一步也不能退,后面便是萬丈深淵。
&esp;&esp;也不能輾轉騰挪,除了硬接,她沒有任何其他辦法。
&esp;&esp;“上暗器!”為首的蒙面人看出了她的弱點,冷然地下達了命令。
&esp;&esp;一片密集的暗器迎面而來,比此刻的雨更急,更烈。
&esp;&esp;南宮珝歌手腕抖動,敲擊聲中,面前叮叮當當落了一片暗器,寒光瘆人。
&esp;&esp;忽然手中一輕,耳邊聽到了一聲裂帛聲。她驚愕回頭,這才發現,一枚暗器已經悄然擦過懸崖上的腰帶。
&esp;&esp;她看到了為首蒙面眼中狠毒的神色,還有那勢在必得的聲音,“繼續!”
&esp;&esp;又是一片暗器猛撲而來。
&esp;&esp;南宮珝歌清晰地捕捉到,幾乎所有的暗器,這一次都是朝著她手中那瀕臨碎裂的腰帶而去。
&esp;&esp;不假思索,她猛地轉身,朝著懸崖飛撲而下,將身后的所有的空門,暴露給了那一片而來的暗器。
&esp;&esp;與此同時,腰帶斷了。
&esp;&esp;青碧色的人影,墜落。
&esp;&esp;但是比那人影更快的,是紅色的身影,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手中的劍在懸崖上擦過,急速的飛墜中,拉住了兩人。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