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畫像!
&esp;&esp;如果可以重來,如果救下他的人是慕容,如果慕容沒有死,他不用走上朝堂,受他人鄙夷的目光,他不用心系自己,以慕容的性格,他們可以夫妻和睦,白首一生的。
&esp;&esp;她欠了他一生的幸福,這一世,還給他!
&esp;&esp;遙遙的,她看到車越來越近,看著眼前還在呆滯的秦慕容,忍不住低喝,“還不去?”
&esp;&esp;似乎被她震醒,秦慕容看著失控的馬車,毫不遲疑地飛身而起,同時,身上的佩劍已出鞘。
&esp;&esp;人如孤鴻飄渺,飛躍過眾人頭頂,瀟灑地落在馬背上。手臂揮舞而過,劍光寒影中,馬車的韁繩瞬間立斷。
&esp;&esp;沒有了馬車巨大的阻礙,馬兒放開四蹄,狂奔而去。街市上人雖然多,但是以慕容的技術,南宮珝歌相信,她很快就能控制住。
&esp;&esp;懸著的心放下了,她的臉上也展露了一絲笑意。
&esp;&esp;可笑容才剛剛展現,就凝結在了臉上。慕容的出手,是斷開馬車與馬之間的韁繩,而此刻失去了馬,之前瘋狂飛馳的車失去了方向,朝著一旁狠狠地撞去。而那里,正是早市中炸油條的攤位。
&esp;&esp;人早已跑了,但那口油鍋還架著,巨大的鍋子里,還翻騰著滾油和幾根正在炸的油條。
&esp;&esp;看到這個場景,車夫早已經顧不得一切,抱著腦袋跳下了車,在地上翻滾著。那車,就直奔油鍋撞去。
&esp;&esp;慕容早駕著馬不知所蹤,現在唯一能出手的,只有她了。
&esp;&esp;南宮珝歌甚至不等這個想法入腦海,身體已經飛掠而出,人影在空中,腳尖一踹車頂,讓那失控的車去勢稍減。
&esp;&esp;也僅僅是去勢稍減,給她爭取了剎那的時間而已。
&esp;&esp;但是夠了!
&esp;&esp;她眼尖地看到,一抹青蔥玉指正抓著窗沿,顯然車中人正在努力穩住自己的身體。
&esp;&esp;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手腕,手掌揮過,車窗震碎,人影被拉出。她抓著對方的手腕,拉著騰躍而起。
&esp;&esp;車,撞上了油鍋。
&esp;&esp;一時間,滾油四濺,潑了滿地。而她,緊捏著他的手,站在一旁的屋頂上。
&esp;&esp;望著底下翻倒的車和油鍋,南宮珝歌心中掠過無數個念頭。
&esp;&esp;她能知道事情發生,也能讓秦慕容出手,只是她算不到秦慕容出手的方式,終究和她想要的,有了些許的差別。
&esp;&esp;看向身邊的人,長身玉立,姿態絕倫,雖有些發絲凌亂,面色蒼白,卻難掩他身上獨有的淡然爾雅。
&esp;&esp;她還記得,多年以后的他,鬢邊已多了霜白,卻依然是挺拔俊秀,龍姿鳳章。
&esp;&esp;也許是所謂的故人重逢的心態作祟,讓她的目光一時竟有些舍不得抽回。
&esp;&esp;鳳淵行的目光投落在她的身上,聲音悠然而緩慢,“危難之下出手,可見姑娘大義,可否告知姓名,讓在下感懷于心?”
&esp;&esp;南宮珝歌抽回目光,想要行禮,卻恍惚發現,自己的手還抓著人家的手腕沒有松開。
&esp;&esp;南宮珝歌放開了他的手,平靜一禮,“秦慕容。”
&esp;&esp;第15章 鳳淵行來訪
&esp;&esp;南宮珝歌回到“多情居”,許是來的次數多了,門口的迎客也沒了往日的震驚,甚至揚起了笑容,“殿下,來看花蒔公子啊?”
&esp;&esp;南宮珝歌嗯了聲,隨手拋出一錠銀子,“花蒔公子可好?”
&esp;&esp;迎客接過銀子,頓時笑開了話,點頭哈腰:“好著呢,可沒人敢騷擾。”
&esp;&esp;南宮珝歌點了點頭,抬腿邁步而入。
&esp;&esp;迎客抱著手中的銀子,嘿嘿傻笑,一把抓過身邊另外一個人,“看到沒,太女殿下跟我說話了。我這輩子,值了。”
&esp;&esp;“你算什么。”旁邊人忍不住嘲諷,“花蒔公子那才叫值了,看到太女殿下手中拿著什么么,‘醉香樓’的點心,過了辰時就沒了。太女殿下親手拎來的,還熱騰騰的,可見那是親自去買的。這才叫上心,這才叫癡情。”
&esp;&esp;南宮珝歌的光環,在他人眼中,幾乎接近于神的存在,這一點,也完全沒有因為她逛個花樓而減弱,反而增加了更多的色彩。
&esp;&esp;兩人細細碎碎的耳語,沒有逃過南宮珝歌的耳朵。
&esp;&esp;“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