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一靜一動,本該是動的人最能抓住人的視線,可那抹靜,卻讓無數人肖想,他什么時候才能被那火侵襲,改變。
&esp;&esp;沒有,一直都沒有!
&esp;&esp;冷月仿佛也察覺到了眾人視線的恍惚,腳下越來越快,仿佛賭氣叫勁般,超越了平時的速度,也難免落腳也失了分寸,眼見著,他一腳踩上了洛花蒔的衣角。
&esp;&esp;那一刻,沒有人覺得是火終于入侵了,而是覺得……褻瀆。
&esp;&esp;妖氣,褻瀆了仙氣。
&esp;&esp;冷月腳下一帶,離去的瞬間,扯動了洛花蒔的衣衫,青衫從肩頭滑落,瞬間流到了腰際,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色的褻衣。
&esp;&esp;“啊!”全場齊齊發出了一聲抽氣聲,仿佛為他即將乍露的春光而嘆息緊張,因為他人的目光在此刻,是不敬。
&esp;&esp;洛花蒔低垂的頭終于抬起了半分,看向自己的肩頭,紅唇微揚間,眸光投向了臺下。
&esp;&esp;只一眼,所有的聲音再度被止住,他的眼神說的是,他不在意,無關緊要。
&esp;&esp;他覺得無關緊要,可差點讓二樓的某人氣悶而死,手中捏著的瓷杯剎那間四碎,酒色迸出,驚的身邊的準備倒酒的四號一聲驚呼。
&esp;&esp;沒有人發現,當那聲驚呼響起的時候,臺上的洛花蒔唇角,再度揚起了弧度。
&esp;&esp;紅色的人影從二樓飛出,如驚鴻翩躚,落在了他的身邊,身上的大氅一展,攏住了他的肩頭。
&esp;&esp;她,就這么站著,如鷹隼般展開臂彎,用大氅將他攏在羽翼之下。
&esp;&esp;而他,抬首,展顏。在她的羽翼中,將琴曲結束。
&esp;&esp;但是此刻,已經沒有人去在意曲子結束沒有,更沒有人在意曲子下的冷月跳的如何。
&esp;&esp;他們只記得,洛花蒔抬首時,眼眸的深情,和那展顏微笑的風情。
&esp;&esp;唯一郁悶的是南宮珝歌,什么狗屁風情,什么深情,都比不上她的人被人看到褻衣來得憋氣。
&esp;&esp;就算不是肌膚,她也不爽。
&esp;&esp;伸手將他的衣衫拉到肩頭,南宮珝歌摟著他,隨手一揮,大門再度敞開,腳尖點地,她摟著洛花蒔從人群上方掠過,徑直出了“醉花陰”的大門,瞬間消失無蹤。
&esp;&esp;他清潤的嗓音在她耳邊,“喂,我的琴沒拿。”
&esp;&esp;“明日送你一百把。”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帶著火氣。
&esp;&esp;他沒回應,唯有笑容,更大了。
&esp;&esp;而留在當場的人,卻還沒有從異變當中回過味來,二樓包廂中的一名女子,手中拍著折扇,贊嘆連連:“我終于明白當年洛花蒔為何笑了,冷月舞技無論多么超群,終究是為了討好他人,而洛花蒔,無需討好任何人。將妖比仙,本就是笑話。”
&esp;&esp;南宮珝歌竟然說自己是小黃狗撒尿,這位洛花蒔公子,才是霸占著老槐樹的小黃狗好不好?
&esp;&esp;不過老槐樹自得其樂,又有她這種旁人什么事呢?
&esp;&esp;第11章 你就是我最美的風景
&esp;&esp;華燈初上,街頭的人頭攢動,南宮珝歌與洛花蒔并肩而行,被人群推動,慢慢走著。
&esp;&esp;“你故意的?”她望向身邊的人,“我才不信堂堂京師一絕會如此好心去捧場,砸場還差不多。”
&esp;&esp;洛花蒔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屑,“冷月?他還不值得我砸場。”
&esp;&esp;話說的大氣,只是南宮珝歌依舊嗅到了幾分酸溜溜的味道。
&esp;&esp;他慢悠悠地說著,顯然并不認真,“才入了我的房,轉身便去了‘醉花陰’,雖然我知道你看不上他,卻擋不住外人的嘴。到時候說什么我不會討好殿下,又或者說什么我活不好,那我可就名聲掃地了。”
&esp;&esp;她有些好笑,“你會在意外人說什么?”
&esp;&esp;洛花蒔眼角挑了下,“本來是不在意,但若是被人傳言我某些功夫不好,以后會接不到客人的。”
&esp;&esp;沒來由的,她心頭抽了下。
&esp;&esp;洛花蒔的眼睛已經飄到了不遠處夜市上的小攤處,“啊,紅糖糍粑,我餓了。”
&esp;&esp;說話間,腳下已經挪動,朝著那就要走去。
&esp;&esp;冷不防一只手拽住了他,她的聲音傳來,“不會的。”
&esp;&esp;他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