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是你?!?
&esp;&esp;“噗!”某人剛被公子喂了一口的酒瞬間噴了出來,剎那間沾濕了胸口的衣襟,手指掩著櫻唇,不住地咳著。
&esp;&esp;身邊的公子手忙腳亂幫她擦著,被她瞬間抓住了手,頓時臉上飛過紅云一片。
&esp;&esp;這害羞的神情,頓時又讓秦慕容心情大好。她順勢將公子拉在了懷中,手指撫摸著對方細嫩的臉,聲音嬌膩又帶著幾分懶散:“我告訴你,小奶奶我自小發下誓言,此身奉獻藍顏,雖然你財大勢大,但是想要強迫我,我也是寧死不從的?!?
&esp;&esp;南宮珝歌又好氣又好笑,一腳踹了過去,“滾!”
&esp;&esp;某人抱著公子瀟灑轉了個身,躲開南宮珝歌飛來的一腳,在公子的臉上偷了個香,軟倒在另外一人的懷中,“你知道你剛才的眼神像什么嗎?”
&esp;&esp;“像什么?”
&esp;&esp;“像小黃狗對著老槐樹撒尿前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
&esp;&esp;南宮珝歌沒好氣地回答:“我以為自小到大那個整天抱著老槐樹撒尿宣告主權的小黃狗是你。”
&esp;&esp;在她以往的人生中,唯一的人氣,大概就來自于秦慕容了,打從有記憶起,這個小奶奶就纏著她,帶著她上樹抓鳥,爬墻偷東西,御書房偷聽,茅坑里丟炮仗。然后被當時尚為尚書的秦相揪著耳朵,哭的嚎天嚎地被拎回去,第二天捂著屁股繼續來找她搗蛋。
&esp;&esp;成年后,什么秦樓楚館,聲色犬馬她是遠離的,架不住秦慕容纏功一流,偶爾十五放個花燈,被抓到城樓上點個許愿燈,倒也算是清冷的修行中唯一的亮色。
&esp;&esp;美其名曰:“酒我所欲也,色我亦所欲也,若為珝歌故,二者皆可拋?!?
&esp;&esp;其實,她每次找自己的時候,通常都是她的公子們爭風吃醋打的不可開交,而她又舍不得這個放不下那個,只好找自己清靜清靜。
&esp;&esp;“錯?!鼻啬饺菅垌氩[,櫻唇一撇,“我是小花狗?!?
&esp;&esp;這算是有自知之明,讓自己夸夸她嗎?
&esp;&esp;秦慕容的手在懷里掏著,拿出一個匣子推到她的面前,“我這次出巡,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esp;&esp;前一世,她記得秦慕容上門,就是掏出這么個盒子,獻寶般把東西交到她手上。
&esp;&esp;“鴿子蛋大的南海珍珠?”南宮珝歌早知里面的東西,隨手拿過匣子打開。
&esp;&esp;上一世在秦慕容出巡前,曾經開玩笑對南宮珝歌說,聽說南海邊產珍珠,會帶珍珠回來給她做禮物,而她隨口說要鴿子蛋一般大的。當秦慕容回來后,屁顛屁顛趕來獻寶的正是這枚珍珠。
&esp;&esp;只是她清修不愛裝飾,這枚珍珠一直就在匣中躺著。再之后,作為了秦慕容的陪葬,她親手放在了秦慕容的手中,帶著她們的友情,陪在好友的身邊。
&esp;&esp;如果說君辭的離去,是讓她對自己的命格產生懷疑,慕容的死,則是徹底把她推向了塵封。
&esp;&esp;她打開匣子,卻是表情一愣。
&esp;&esp;匣子里,并不是她記憶中的南海珍珠,而是一枚蠟丸。
&esp;&esp;是哪里出了錯嗎?
&esp;&esp;秦慕容半依在公子懷里,手指慵懶一指,又是一粒葡萄送到了唇邊,“小奶奶我的確找到了一枚鴿子蛋大的珍珠,想來也瞞不過你。”
&esp;&esp;她抬手,南宮珝歌只覺得眼前劃過一道乳白色,下意識的伸手接住,掌心中溫潤光華,珠光流溢著細膩的七彩色澤,“想著你也不愛裝飾,給你也是明珠蒙塵,不過你如今身邊有了人,這個就當做給你家小郎君的賀禮吧?!?
&esp;&esp;鴿子蛋大的珍珠隨手丟出來,這天下間也唯有秦慕容了。
&esp;&esp;南宮珝歌的視線,定定著看著眼前的那個蠟丸,“這是什么?”
&esp;&esp;秦慕容的臉上終于少見的有了幾分正經,拈起面前的酒杯,緩緩飲盡,一連三杯之后,才放下了酒杯,“知道‘藥谷’嗎?”
&esp;&esp;南宮珝歌皺眉,在內心深處搜刮了一遍之后,才搖了搖頭。
&esp;&esp;秦慕容神神秘秘地開口:“這兩年,江湖中傳說,有一個神秘所在的山谷,里面種滿了奇花異草,而種草之人,便是一個仙人,仙人不入紅塵,不沾染江湖是非,只是培育各種奇花異草,但若是仙人出手,無論多難的雜癥,多重的傷,都能手到病除。”
&esp;&esp;南宮珝歌失笑,“既是仙人,不入紅塵,不沾染江湖是非,為何還會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