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門傳承的執拗啊,那個人的固執,怕不就是傳承自他娘。
&esp;&esp;南宮珝歌笑了:“好吧,楚將軍既然不肯起來,那就把自己的罪狀再說一邊,也方便孤斷案不是。”
&esp;&esp;她施施然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腳等著。
&esp;&esp;楚將軍跪在地上,聲音充滿了沉重,“因邊境雪災,今年軍餉又未至,微臣為保將士們能吃飽,擅自征收當地百姓之糧以御冬,卻是違背了律法,官兵不得私自征收百姓糧草,所以特回京請罪。”
&esp;&esp;她明白,于將士,楚將軍愛兵如子,于朝廷,她也是忠心耿耿。當難以兩全之下,楚將軍的選擇是一人背負所有。
&esp;&esp;這擔當,她傳給了那個人,卻沒有喚醒他人的愧疚。
&esp;&esp;南宮珝歌的目光投向兵部尚書:“糧草呢?”
&esp;&esp;兵部尚書看了眼左相:“糧草初冬時分已經運送,卻不料大雪封路,只好無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