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子的手指在唇上嚙咬而過,一點殷紅在指尖浮現(xiàn)。
&esp;&esp;手指,點上南宮珝歌的胸口,一股熱力瞬間充斥了她的胸膛。
&esp;&esp;女子微笑著:“也罷,那我就借你一縷感應(yīng)之血,當(dāng)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然后……”笑容瞬間變得邪惡:“泡他,愛他,上他,讓他□□,對你欲罷不能……”
&esp;&esp;后面的話,被男子冷然地捂回了嘴巴里。
&esp;&esp;“你為什么要幫我?”南宮珝歌平靜的詢問。
&esp;&esp;這女子沒有惡意,只是有點不正經(jīng)而已。
&esp;&esp;“魔族真的消失了,我肩上的擔(dān)子會很重,會妨礙我陪夫君的。”女子笑的一臉得瑟,“狗屁責(zé)任這個東西,哪有我的如花美眷來的重要。”
&esp;&esp;“你是……”南宮珝歌依稀猜到了她的身份,天神魔三族入人間,她必是其中之一。
&esp;&esp;“對了”女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幫我找三個人。”
&esp;&esp;“三個人?”
&esp;&esp;女子繼續(xù)扳著手指頭:“一個叫任清音,一個叫任言,一個叫任墨予。他們的特點就是……”女子愣了愣:“美,非常美,艷絕天下,舉世無雙,傾國傾城。”
&esp;&esp;“你和姓任的干上了?”就沖她那一堆形容詞,保不齊是她對那姓任的三名男子有非分之想。
&esp;&esp;女子朝天翻了個白眼,“他們是我兒子。”
&esp;&esp;“你……”
&esp;&esp;“任霓裳。”女子毫不客氣:“神族族長。”
&esp;&esp;“好了,時間不多了,我得趕緊把你送回去。”女子手一揮,南宮珝歌身上泛點光暈,“記住,幫我找兒子。”
&esp;&esp;南宮珝歌低垂著頭,臉上露出了算計般的笑容,在身影即將消失的剎那,她忽然開口:“神族血脈,我若留為己用,泡他、愛他、上他,讓他□□,欲罷不能不是更好?”
&esp;&esp;任霓裳的表情一變,張牙舞爪沖向她,“那是我的寶貝,老娘被你這個假道學(xué)的模樣騙了,記住,不準(zhǔn)碰他們!”
&esp;&esp;假道學(xué)?
&esp;&esp;南宮珝歌差點放聲大笑,她道貌岸然把自己搞的無欲無求,練的一身仙風(fēng)道骨的破姿態(tài),憋的有多慘誰知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正經(jīng)的貨色。
&esp;&esp;這一次,就放開手腳,搞吧。
&esp;&esp;第2章 重生
&esp;&esp;南宮珝歌幽幽地睜開了眼睛,望著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的房間,有些許的錯愕。
&esp;&esp;這里,不是她熟悉的大德殿西堂,那個她睡了十幾年的皇宮,而是她尚在太女時期,太女府的臥房。
&esp;&esp;太女府不是十幾年前就拆掉了嗎?
&esp;&esp;她猛地坐起來,目光環(huán)視著四周。
&esp;&esp;沒錯,是她記憶里的擺設(shè),還帶著記憶里遙遠(yuǎn)卻熟悉的氣息。
&esp;&esp;一個大膽想法蹦入她的腦海,南宮珝歌連竄帶跳下了床,奔向銅鏡前。
&esp;&esp;偌大的落地銅鏡里,映出一張絕美卻青澀的臉,讓她熟悉,卻又懷念。衣衫隨意地散開,雪白細(xì)膩的肌膚袒露,胸前的弧度呼之欲出。
&esp;&esp;南宮珝歌撇了撇嘴,某個部位的發(fā)育,還未到巔峰狀態(tài)啊,這個狀態(tài)讓她不是很懷念啊。
&esp;&esp;不過,胸口上,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牡丹花紋樣,吸引了她的視線。
&esp;&esp;像是才勾勒出的紋樣還來不及上色,淺淺青黛的輪廓,在雪白的肌膚上,散發(fā)著魅人的光澤,不似紋身的色澤死板,更像是渾然天成的印記。
&esp;&esp;她的耳邊,仍然殘留著任霓裳慵懶的聲音:“以我之血,為你之引。當(dāng)你遇到魔族血脈后人,它自會有所反應(yīng)。而當(dāng)你得到他之后,這花瓣便會添上一筆,直至圓滿。”
&esp;&esp;當(dāng)樂瑾推開殿門,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太女殿下扯著衣服,低著頭,對著自己的胸口神色復(fù)雜的表情。
&esp;&esp;難道太女殿下對自己某個部位不滿意?又或者是太過滿意,以至于看入神了?
&esp;&esp;畢竟,自己伺候太女十幾年來,太女自及笄之日開始,就拒絕了皇上的納侍,也拒絕了朝中大臣讓她成親的奏本,更是不逛花街不入柳巷,任由京師中無數(shù)男兒心碎裂一地。
&esp;&esp;難道,太女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