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知鳶聽到他的話并沒有立馬進行反駁,而是用那樣一種掃視的目光把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看了個遍。
&esp;&esp;為了方便這個方便這個動作,還直接把半個身子探到了前排。
&esp;&esp;“你干嘛呢?注意一點。
&esp;&esp;我告訴你這可是有監控的,哪怕你想對我圖謀不軌,我也不會同意的,我只會洗干凈自己躺到床上。”
&esp;&esp;謝祈塵就是一個不要臉的人,不過是兩三句話便暴露出來自己的本性。
&esp;&esp;“這才是你!剛剛那正經的樣子,還我還以為你被人給掉包了。
&esp;&esp;有監控又怎么樣?部里面誰還不知道你那種德行。”
&esp;&esp;姜知鳶不屑的撇了撇嘴,又重新靠到后排座椅上,熟練的從旁邊座位的下面拿出來了一把槍進行擦拭保養。
&esp;&esp;“真的是好久沒見了我的小寶貝,馬上我們就要一起并肩作戰了。”
&esp;&esp;姜知鳶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把槍愛不釋手,這把槍在市面上找不到第二把,因為是經過特殊改造的。
&esp;&esp;“你盯著那把槍看什么?難道我還不比那把黑漆漆的槍長得好看?”
&esp;&esp;謝祈塵玩笑中帶著幾分認真地說,試圖吸引姜知鳶的注意力,但姜知鳶只是輕輕一笑,沒有搭話。
&esp;&esp;她全神貫注地檢查著手中的武器,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仿佛即將上戰場的戰士,對裝備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
&esp;&esp;這份專注,讓謝祈塵也不由得收斂起玩笑的神色,正色起來。
&esp;&esp;“說真的,這次任務不簡單,我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esp;&esp;謝祈塵沉聲道,語氣中難得流露出一絲嚴肅。
&esp;&esp;“怎么?你這次卜卦卦象顯示的不好嗎?也不知道你一個修佛的天天用道家的卜卦之法,人家祖師爺會不會不高興?”
&esp;&esp;姜知鳶真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光頭天天拿著道家的卜卦之法說事情。
&esp;&esp;“有什么不高興的啊?多了我一個人還為他多了幾個業績,他應該感到欣慰才是啊。”
&esp;&esp;謝祈塵不在乎的搖搖頭,在他看來修佛修道都一樣,為的只不過是那顆跳動的心,自己開心就好。
&esp;&esp;至于會不會被兩家嫌棄,降下厄運,那不是他該考慮的,來了接著便是。
&esp;&esp;“你倒是挺開朗的啊,這次的卦象到底怎么樣?可以說嗎?”
&esp;&esp;姜知鳶覺得自己有些時候還得信一點玄學,玄學有的時候還挺管用的。
&esp;&esp;這個人的卦象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一半摻一半。
&esp;&esp;也就是說它如果顯示的是壞,那么就是沒有壞更只有更壞,如果它顯示的是好,那就是好壞參半。
&esp;&esp;“你咋還能不相信我呢?我什么時候讓你們吃過虧?”
&esp;&esp;謝祈塵看著面前的紅燈,緩緩的降下了車速。
&esp;&esp;“你這話真奇怪。你什么時候讓我們沒吃過虧?
&esp;&esp;再者說了,我讓其他人吃虧也不能讓你吃虧啊。”
&esp;&esp;姜知鳶將槍在手里面轉了一圈,直接抬起來對準了前方的人。
&esp;&esp;“臥槽臥槽,姐,你小心點,小心走火。”
&esp;&esp;謝祈塵直接慫了,在綠燈即將亮起的3秒前提起了車速,綠燈一亮,車子便壓著最高限度的碼竄了出去。
&esp;&esp;“走火?你簡直就是瞎操心,我這把槍不可能會走火的,除非我是故意的。”
&esp;&esp;姜知鳶歪著腦袋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十分挑釁的笑容,哪怕她現在閉著眼睛,都能夠十分有把握的命中這個人的心臟。
&esp;&esp;“你老人家是什么人啊?槍肯定不會走火的,所以你就不要嚇唬我了,趕緊把這玩意收起來吧,被路人看見了不好解釋。”
&esp;&esp;謝祈塵是一個很容易認慫的人,尤其是在他分析完現場的形勢之后,那就更容易了。
&esp;&esp;“編也要編個好點的理由,無論外面怎么看,都看不到我們車里面的情況。
&esp;&esp;好了,不逗你了,說吧,我們今天晚上的任務是要做什么?”
&esp;&esp;姜知鳶把槍塞在了自己身上,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