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去看他。
&esp;&esp;男人害怕的瑟瑟發抖,以為這群人又是來打自己的,努力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像毛毛蟲一樣向后蠕動。
&esp;&esp;而這群人簡直就是有病,跟著他的移動一起移動。
&esp;&esp;嘴中的白布被他輕而易舉的吐出來,對著幾個人壓低聲音破口大罵。
&esp;&esp;“我操,你們幾個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動你們跟著動什么?要打就打,盯著我看什么?難不成我臉上有花啊?”
&esp;&esp;男人現在鼻青眼腫的,頭發就像是雞窩,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扯的七零八落,看上去就像是受盡了委屈的良家婦男。
&esp;&esp;而五個一看就不是好相處的人,把他團團圍住,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
&esp;&esp;同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和電視中的反派簡直一模一樣。
&esp;&esp;男人被他們盯的心里面發毛,感覺這群人還不如直接把他打一頓來個痛快,好過現在來自心靈上的折磨。
&esp;&esp;“你怎么被捆在這里?你和他們難道不是一伙的嗎?”
&esp;&esp;“他們真沒有職業道德,連塞麻布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esp;&esp;而你也是,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職業,不能光明正大的怕他打人家的臉啊。”
&esp;&esp;“你來到這里就是有什么事情啊?難道這些人不認識你嗎?”
&esp;&esp;“你們竟然不是一伙的,那為什么會選在同一個地方?那個大熊貓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esp;&esp;“你現在的樣子好猥瑣。你變得這么丑是有什么秘訣嗎?讓我避雷一下。”
&esp;&esp;“……”
&esp;&esp;五個人圍繞著他嘰嘰喳喳的開始了討論,而被圍在中間的人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esp;&esp;他剛想開口說一個字,結果其他人的問話聲便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esp;&esp;【我的天,這5個人是打開了話匣子嗎?那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啊,如果我是男人,估計早就當場懵逼了。】
&esp;&esp;【就算你不是男人,那一個男人也一起當場懵逼了。
&esp;&esp;從他那疑惑的小眼神里面我能讀出五個大字,他們有病吧?!】
&esp;&esp;【現在事情的走向越來越奇怪了,為什么這個人會被綁在這里呢?
&esp;&esp;難道正如前面的預言家所說的,這個人和之前那一群人根本不是一伙人?】
&esp;&esp;【有意思,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故事的大結局了。】
&esp;&esp;“他怎么不說話?難道是被別人毒啞了嗎?
&esp;&esp;還是說他本身性格孤僻,不愛說話,可能啊,如果是這樣的性格,根本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esp;&esp;姜知鳶摸著自己的下巴,另一只腳直接踏到了旁邊的小凳子上面,活脫脫的一副女流氓形象。
&esp;&esp;“可能他生性冷漠,不愛說話?”
&esp;&esp;趙棠棠也是同樣的姿勢,但表情更加的猥瑣。
&esp;&esp;兩個人就像是光天化日之下,強搶名民男的流氓女土匪。
&esp;&esp;那表情那姿勢讓人不忍直視,王導簡直沒眼看,直接咳嗽一聲。
&esp;&esp;兩人齊刷刷的看向他,徐姐則繼續低頭沉默不語。
&esp;&esp;小助理這個時候已經害怕的抱住了自己,生怕自己的清白不保。
&esp;&esp;“王導,你的喉嚨是不舒服嗎?”
&esp;&esp;姜知鳶疑惑的發問,和王導相處這么久也沒聽說過他有喉嚨方面的疾病啊?
&esp;&esp;難不成是年紀大了,跑了那么久的路,所以才氣喘吁吁?
&esp;&esp;不應該啊,上次爬山他都沒咳嗽,應該是這里的灰塵比較多,所以他有些咳嗽。
&esp;&esp;她的思緒在自己的腦海里面轉了山路18彎,也沒得出一個結果,只能持續追問。
&esp;&esp;“王導該不會這里是空氣中有什么不一樣的東西,導致你也變啞巴了吧?”
&esp;&esp;王導沒搭理他們,兩個繼續咳嗽。
&esp;&esp;兩個人持續追問。
&esp;&esp;“如果你的喉嚨不舒服的話,可以去外面買藥,在我們這面前裝什么裝?
&esp;&esp;我們又不會心疼你,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