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戀愛腦,戀愛腦,戀到最后一片腦漿。】
&esp;&esp;【鳶姐,這輩子可能沒怎么吃過虧,但她這一次卻吃了戀愛腦的虧。】
&esp;&esp;【戀愛腦這個東西真的沒得救了嗎?】
&esp;&esp;【你給戀愛腦測個心電圖,你就會發現他們的心電圖也是愛心的樣子。】
&esp;&esp;“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快點停手。”
&esp;&esp;從小屋到后面走出來了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人。
&esp;&esp;“爸,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
&esp;&esp;邪教頭目一看到這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乖乖的站在了一旁,果然不再打架了。
&esp;&esp;“如果今天我不在,還不知道你們又要捅出什么簍子來,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esp;&esp;邪教頭目他爸這話說的信誓旦旦,仿佛他是一代梟雄,這點兒女情長根本不配入他的眼。
&esp;&esp;“嚶嚶嚶,baby,你要為我做主啊,他們都欺負我。”
&esp;&esp;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大驚失色,大跌眼鏡。
&esp;&esp;“等會兒這是什么情況?你告訴我說出這話的人是誰?”
&esp;&esp;王導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esp;&esp;“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現在腦瓜子還是嗡嗡的。”
&esp;&esp;小助理的聲音也是結結巴巴的,似乎是天塌下來了。
&esp;&esp;“我……你……爸……爸?”
&esp;&esp;邪教組織的頭目此刻也是瘋狂咽口水,當場傻逼了。
&esp;&esp;“小鳶吶,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esp;&esp;徐姐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掉入了滾筒洗衣機里面,暈頭轉向的。
&esp;&esp;姜知鳶反應還是比較快的,直接掐了徐姐胳膊一下。
&esp;&esp;徐姐“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瞪大了眼睛。
&esp;&esp;“疼!這是真的!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esp;&esp;邪教頭目他爸,那位看似威嚴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用一種“寶貝你受委屈”的眼神望著邪教頭目旁邊的肌肉男。
&esp;&esp;肌肉男此刻雙腳用力的一跺腳,嬌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esp;&esp;剛剛那句“嚶嚶嚶,baby”正是從他口中說出的。
&esp;&esp;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誕與震撼。
&esp;&esp;艸!這么威武霸氣的一個猛男,竟然會夾嗓子!
&esp;&esp;“爸,你……你這是……”
&esp;&esp;邪教頭目語無倫次,顯然也被自己父親的突然轉變給驚呆了。
&esp;&esp;“哎呀,寶貝,別生氣了嘛。我也是一時沖動,被那個不孝子給氣糊涂了。你看,我這不是來給你撐腰了嗎?”
&esp;&esp;邪教頭目他爸說著,還試圖去拉肌肉男的手,那姿態,簡直比熱戀中的情侶還要黏糊。
&esp;&esp;“爸!他是你什么人?”
&esp;&esp;邪教頭目覺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了,睡了自己媳婦兒的男人,和自家老爸還有點說不明,道不清的關系。
&esp;&esp;【我這個老天爺呀,我終于親眼看到猛男夾子音了,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啊,比我一個女孩子還要會夾!】
&esp;&esp;【我差點吐出來,怎么會有人發出這么惡心的聲音?】
&esp;&esp;【這其中又有什么故事,難道你們都不好奇嗎?我感覺這會是一個驚天大秘密。】
&esp;&esp;【吃瓜人,吃瓜魂,吃瓜人都是人上人。如果這個瓜我不吃全乎的話,我會徹夜難眠的。】
&esp;&esp;【我現在就是瓜田里面的一個猹,四處溜達。】
&esp;&esp;“他……他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子啊!”
&esp;&esp;邪教頭目他爸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哽咽,仿佛終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般激動。
&esp;&esp;“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他,但還沒來得及讓你們倆人相認,沒想到你們倆人竟然會在這里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esp;&esp;此言一出,全場嘩然,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難以置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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