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的傷勢,強行要求她住院的。
&esp;&esp;可是徐姐一擺手,表示自己皮糙肉厚,這點傷根本算不了什么。
&esp;&esp;最后他們沒有熬過徐姐的苦苦哀求,只好帶著她回了酒店。
&esp;&esp;這件事情貌似沒有什么后續(xù)了,那些人醒來之后也沒有想著再要報復什么。
&esp;&esp;因為當他們看到那把沖鋒槍的時候,就意識到這些人也不是普通人,他們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esp;&esp;后來那個小頭頭還被自家的老大狠狠的批了一頓。
&esp;&esp;幫派之間也是有壓制關(guān)系的,幫派大的往往比幫派小的更有壓迫力。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這里其中的一個大幫派,對這個所謂的土豆幫展開了施壓。
&esp;&esp;最后土豆幫的老大礙于壓力,把那幾個人全部都給弄死了。
&esp;&esp;這件事情才算不了了之。
&esp;&esp;當然這其中肯定是有人為因素的,不過沒人知道是誰吹了“枕邊風”。
&esp;&esp;而我們的姜知鳶同志深藏功與名,繼續(xù)扮演著“小白花”。
&esp;&esp;接下來的這幾天平靜的有些過分了,總讓人感覺到不安。
&esp;&esp;徐慧打量著自己身邊這個人,“你不會在憋著什么大招吧?”
&esp;&esp;姜知鳶疑惑轉(zhuǎn)頭,嘴里還塞著面包,眨巴眨巴眼睛。
&esp;&esp;徐慧別過臉,大意了,這個人平時腦子有問題。
&esp;&esp;趙清蕓已經(jīng)定好了飛機票,不是回去的,而是去嘎腰子圣地的。
&esp;&esp;陳郁辭也要飛去華盛頓去參加一場學術(shù)交流會。
&esp;&esp;行程不同,幾個人只能分道揚鑣了。
&esp;&esp;“你真的要去那里嗎?會不會有點太危險了?”
&esp;&esp;徐慧又把目光瞄向了趙清蕓,眼睛里全是擔心。
&esp;&esp;這兩人肯舍命救自己,徐慧是打心底里感激不盡的,所以將兩人也當成了自己的弟弟妹妹。
&esp;&esp;不過她之前也向姜知鳶詢問過,這兩個人是不是還有別的身份。
&esp;&esp;但都被姜知鳶給糊弄過去了,只是說她們一個是大小姐,一個是大作家。
&esp;&esp;可徐慧也不是個傻子,大小姐能沖鋒槍嘎嘎亂殺嗎?大作家能雙槍賊6嗎?
&esp;&esp;尤其是他們救自己時的武器是哪里來的?
&esp;&esp;總不可能是在大街上隨手撿的吧?
&esp;&esp;這兩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但小鳶不說,她便也不問了。
&esp;&esp;俗話說得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esp;&esp;她年紀輕輕的,還不想香消玉殞。
&esp;&esp;“放心吧徐姐,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相信我。”
&esp;&esp;趙清蕓雙眸彎成了月牙狀,再次安慰了徐姐。
&esp;&esp;“那個地方可不太平,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別輕易相信別人。”
&esp;&esp;徐慧感覺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嘎腰子圣地這個名頭可不是鬧著玩呢。
&esp;&esp;趙清蕓雖說有些本事,但畢竟還是一個小姑娘。
&esp;&esp;那里的人像是成精了似的,可別用花言巧語將小蕓騙了。
&esp;&esp;相比徐姐的嘮嘮叨叨,姜知鳶和陳郁辭這兩個人顯得十分淡定。
&esp;&esp;雖說他們兩人不是太了解趙清蕓,但她的實力肯定不錯。
&esp;&esp;她上次叫來的那個妖嬈女人,應該也是她們小隊的一員。
&esp;&esp;敢一個人拉著一車武器在佛羅里達州到處跑,心理素質(zhì)那是杠杠的,實力也不錯。
&esp;&esp;畢竟在這里強搶車輛的事情也時有發(fā)生,算得上是家常便飯了。
&esp;&esp;而她執(zhí)行任務肯定不可能是他一個人一起去,所以至少兩至三名小伙伴一起,那安全就更有保障性了。
&esp;&esp;況且你看她玩沖鋒槍那么牛的樣子,在戰(zhàn)場上還不是手拿把ak或者是機關(guān)槍,突突亂殺。
&esp;&esp;本來還以為她體態(tài)嬌小,會選擇手槍之類的,沒想到這人玩的這么猛。
&esp;&esp;穿著洛麗塔,踩著高跟鞋,手拿把沖鋒槍,總之給人一種很強的割裂感。
&esp;&esp;姜知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