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急,我們這邊的住戶有一個優(yōu)惠期,就是給你們免費住四天,感受一下環(huán)境如何,之后再簽訂正式租賃合同。”朱女士說。
&esp;&esp;四天?白蕪皺眉,這不就和游戲要求重合了嗎?
&esp;&esp;韓盛后怕地說,“免費啊,免費就完蛋了!”
&esp;&esp;還別說,天上掉餡餅一律都不是好事。
&esp;&esp;唐晶晶煞有其事地說,“人都死了,確實免費了。”
&esp;&esp;韓盛被嚇到了,整個人更加萎靡。
&esp;&esp;三樓的房間和二樓差不多,唐晶晶和短發(fā)女生一起住。
&esp;&esp;再往上是四樓,也有一個出租屋,眼鏡男人看了看白蕪,“小姑娘,你放心和我一起住,你絕對不會有危險。”
&esp;&esp;白蕪平靜地說,“四樓你住嗎?”
&esp;&esp;“住啊。”
&esp;&esp;“那你住,我住五樓。”
&esp;&esp;眼鏡男人:還有這個操作!
&esp;&esp;白蕪對朱女士說,“你說一間房間只能在住一個人,沒說出租屋里的兩間房必須要住滿吧。”
&esp;&esp;朱女士笑著點頭,“確實。”
&esp;&esp;“你是不是有病啊,當(dāng)然要住滿啊,不住滿,空著的那一間房誰、誰知道是什么玩意兒住的!”眼鏡男人明顯怕了,說話都不流暢了。
&esp;&esp;韓盛一聽,有點擔(dān)心看向白蕪,還能是什么玩意兒住的,肯定是鬼啊。
&esp;&esp;白蕪卻堅持要一個人住一間房,朱女士說,“你確定嗎?”
&esp;&esp;“小姑娘,我們一起,我真的會保護(hù)你!”
&esp;&esp;“不了,我養(yǎng)狗,會影響別人。”
&esp;&esp;“沒事沒事,我也喜歡狗啊,可以一起啊!”
&esp;&esp;唐晶晶忍不住地笑了,看看齊凜,他面無表情,但眼里也同樣含笑。
&esp;&esp;白蕪這人小心眼,眼鏡男人說話不好聽沒事,可對福寶語言攻擊她不能忍,對朱女士說,“我不要和這人一起。”
&esp;&esp;朱女士說,“四五六層各還有三套房出租,你們兩人可以任選一層,但我可不保證空著的另一間房以后有沒有人住,說不定會有別人來住。”
&esp;&esp;“別人都可以,除了他,他厭狗。”白蕪堅持。
&esp;&esp;眼鏡男人知道自己得罪人了,臉上開始掛汗,可見白蕪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也惱羞成怒,“別到時候哭著來求我!”
&esp;&esp;眼鏡男人覺得四等同于死,不吉利,便要住五樓,白蕪就住在了四樓。
&esp;&esp;就在這時朱女士準(zhǔn)備要離開的時候,一個人渾身是汗地狼狽爬了上來。
&esp;&esp;“等、等一等。”
&esp;&esp;白蕪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就是之前跑走的另一個人,那個不怎么說話的玩家,沒想到他還能活著回來。
&esp;&esp;“你剛才去哪里了!”朱女士語氣兇兇的,有點不耐煩,“我都要收工回去了。”
&esp;&esp;男人勉強地笑了笑,“對不起,麻煩了。”
&esp;&esp;“四樓還有一個房間,但人家小姑娘要一個人,五樓也有一個房間,同住的是他,”朱女士指了指眼鏡男人,“六樓有兩個空的房間,你看你想住哪里?”
&esp;&esp;“兄弟,你可以和我一起啊。”眼鏡男人說。
&esp;&esp;不愛說話的男人卻挑了六樓,“我習(xí)慣一個人。”
&esp;&esp;眼鏡男人哼了一聲,朱女士把房門鑰匙分別給了他們,之后慢悠悠地往樓梯走去,“我住五樓,有什么事可以來問我,但是呢,最好不要來問。”
&esp;&esp;眼鏡男人一聽,沒想到這個npc是和他同樓層的。
&esp;&esp;齊凜站在走道的窗戶前,“現(xiàn)在只有七個玩家了,有一個玩家墜樓了。”
&esp;&esp;墜樓玩家的尸體還在外面,他們都能看到,短發(fā)女生聲音顫抖,“我、我就知道我沒看錯。”
&esp;&esp;“我們都是玩家,就該齊心協(xié)力,之前有什么不愉快的呢,就過去了,不要再想了,”眼鏡男人暼了白蕪一眼,意有所指,又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董建成。”
&esp;&esp;短發(fā)女生說,“鄭晨珍。”
&esp;&esp;韓盛大大咧咧地說,“韓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