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晚上,應該都是危險的,只是白日里的平靜顯得晚上更危險,白天的危險也許已經發生了,他們可能不知道罷了。
&esp;&esp;她覺得奇怪的還有身份的對調,為什么到了晚上,病人會變成醫生呢?
&esp;&esp;那白天的醫生又是什么變的,鬼嗎?
&esp;&esp;還有活動室的游戲也是奇怪,太簡單了,簡單到讓人覺得驚奇。
&esp;&esp;她絕對不相信會這么簡單,如果真的這么簡單,陳奮不可能在這里待了兩天。
&esp;&esp;這一點也可疑,玩家進入的時間也不一樣,通常一個副本里,玩家是一樣的起跑線,同時一起進入的,可這里卻不是。
&esp;&esp;她不確定剛才見到的所有人都是玩家,但如果是的話,那人數超過五十人。
&esp;&esp;可惜她現在的身份是病人,不好到處溜達,搜索更多的信息,也許到了晚上,會有機會。
&esp;&esp;等到下午三點的時候,護士送來一份水果,接著出去了。
&esp;&esp;她看了一眼,一根香蕉和一個蘋果,看起來挺正常的,低頭看了看福寶,“福寶這能吃嗎?”
&esp;&esp;福寶很特別,它對不對勁的事物有著敏銳的直覺,例如民宿不能進,例如今天早上的藥不能吃。
&esp;&esp;午飯的時候,她也發現福寶蠢蠢欲動,是她摸了摸它,示意它不要亂來。
&esp;&esp;但可以看得出來,比起早上的藥,福寶對中飯的反應沒有那么大。
&esp;&esp;“汪!”
&esp;&esp;福寶真的是寶,它好像能辨別食物的安全,除了不能說話,簡直比警報還要管用。
&esp;&esp;齊凜是什么好運氣,找到了福寶這么棒的寶貝。
&esp;&esp;她羨慕了,把蘋果削皮后,去掉籽,分成兩瓣,和福寶分享,香蕉放在了儲物器里。
&esp;&esp;到了下午四點,護士又過來了,要帶她在外面散步。
&esp;&esp;白蕪以為護士會帶她逛一逛醫院,結果直接帶她去了一處公園,那里已經有不少的病人在了。
&esp;&esp;她看了一眼,中午一起吃飯的三人也在,護士在她耳邊忽然說了一句,“去玩吧。”
&esp;&esp;腳步一頓,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沒有朝他們走過去,轉身看護士。
&esp;&esp;“怎么了?”護士溫柔地看她。
&esp;&esp;她也跟著笑了,接著伸手抓住護士的護士帽,“妹妹乖,姐姐給你扎頭發。”
&esp;&esp;她是精神病,還能乖乖聽護士的話?
&esp;&esp;護士頭發被扯得亂七八糟,大聲呼叫,“救命啊!”
&esp;&esp;她是病人,可這里的人卻不像是對待病人,這太奇怪了,比起這些npc說的話,她情愿相信游戲發布任務提到的信息,白天是病人,晚上是醫生,她最該做的就是扮演好角色。
&esp;&esp;而不是護士帶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本就該以她為中心才對。
&esp;&esp;護士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白蕪仍然抓著她的頭發不放,直到另一個護士要上手,她才一臉嫌棄地松開,跑到一邊,抓著地上的草。
&esp;&esp;負責白蕪的護士惱怒地站起來,沖上去就看到她在認真地拿草在編,嘴里嘀咕著編頭發。
&esp;&esp;護士:火氣被堵住了。
&esp;&esp;陳奮一臉怪異地說,“她在干什么?”
&esp;&esp;李麗靜恍然大悟,“扮演她的角色。”
&esp;&esp;楚歌也明白了,“我們表現得太不像病人了。”
&esp;&esp;這話一出,陳奮先否定了,“吃中飯的時候,那人是幻想癥,不也被關小黑屋了嗎?”
&esp;&esp;他說的沒錯,李麗靜和楚歌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esp;&esp;白蕪蹲在地上,假意地編著草辮子,福寶跟在她的身邊。
&esp;&esp;她試過了,作為病人,早上可以發病,下午散步可以發病,中午有別人試過了,不能發病,活動室做游戲,不知道。
&esp;&esp;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病人,她必須要搞清楚病人什么時候能發病,這一點很重要。
&esp;&esp;假設這些監視他們的護士都是鬼的話,它們要怎么殺掉他們,或許今天沒有做好病人,晚上就會被盯上殺死。
&esp;&esp;在這個游戲里,鬼不是隨心所欲殺人的,它們有它們殺人的規則,而她要找出規則,避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