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吳醫生氣壞了,卻還是要用約束帶把白蕪綁起來,她嗷嗚一聲,抱住了準備攻擊的福寶,像一個孩子一樣抱著福寶嘻嘻哈哈,一點也不怕。
&esp;&esp;吳醫生更氣了,護士連忙說,“吳醫生,算、算了吧,把她關在里面就好了。”
&esp;&esp;最后吳醫生氣呼呼地走了,護士臨走前將藥杯收走,出去后鎖上了門。
&esp;&esp;白蕪挑挑眉,就這么放過她了?藥沒了是什么意思?每個病人每天只有一份藥?
&esp;&esp;毫無頭緒,她拍拍福寶的背,“福寶乖,我沒事,記住了,不要輕舉妄動。”
&esp;&esp;吳醫生和護士是人還是鬼?她思考著,可線索太少了。
&esp;&esp;本以為今天會被關在里面一天,沒想到中午的時候,她被護士帶著去吃午飯了。
&esp;&esp;奇怪,不送到她的病房給她吃嗎?
&esp;&esp;剛到食堂門口,就聽到廣播里傳出來的聲音:“在幸福醫院里,即使你們是病人,依然享有幸福的權利,你們的未來不在那個小小的屋子里,治好了病,你們就可以離開這里,帶著幸福感離開。”
&esp;&esp;這個幸福醫院的理念還挺人性化的,但難道他們不怕病人發病嗎?
&esp;&esp;護士領著她在一個位置上坐下,接著去窗口拿了一份食物放在她面前,之后就站在了門口那邊,一動也不動地像個木頭一樣站著。
&esp;&esp;她頓感不自然,這是監視吧?
&esp;&esp;整個食堂擺放著數張四人座的飯桌,已經有不少人坐下吃飯了,她這桌只坐了一個胡子男人,他吃一口飯手抖一抖,到嘴里的飯都沒多少。
&esp;&esp;很快,又有護士領著病人過來,她這一桌也終于坐滿了,一個胡子男人,一個短發女生和一個染了銀發的男生。
&esp;&esp;除了胡子男人在抖飯吃,另外兩人都沒有吃。
&esp;&esp;白蕪拿著調羹在米飯里挖了挖,開局就想要她吃藥,現在又要她吃午飯,總覺得不懷好意,她不敢吃,短發女生和銀發男生也是同一個想法。
&esp;&esp;胡子男人忽然壓低了聲音,“多少吃點,不然走不了。”
&esp;&esp;這話……白蕪覺得不對勁,“你進來多久了?”
&esp;&esp;“兩天了,我叫陳奮。”
&esp;&esp;她以為這一桌的胡子男人可能不是玩家,沒想到他居然是玩家,還在副本里已經待了兩天了。
&esp;&esp;陳奮低聲說,“吃多吃少沒關系,但你們要吃。”這三個孩子看著挺小的,他就多嘴提醒了一句。
&esp;&esp;“不吃的下場是什么?”短發女生問。
&esp;&esp;陳奮來不及回答,隔壁桌的一個男人就把飯菜掀開了,“啊,你們這些廢物,竟然敢給朕吃這種下等的東西,不要命了!”
&esp;&esp;一直監視男人的護士立馬上前,也不知道她怎么做的,一手就將男人摁住,喊了保安過來,“看來今天沒吃藥,犯病了,把他送到小黑屋里去。”
&esp;&esp;“放開朕,你們信不信我砍了你們的頭……”
&esp;&esp;在白蕪看來,這個男人的演技很尬,但他自我感覺很好,顯然這也是他逃避不吃午飯的一種方式。
&esp;&esp;男人很快被拖走了,護士還拿著對講機,“對,臆想癥發作。”邊說邊離開了食堂。
&esp;&esp;陳奮嘆氣,“自作聰明,你們不要學他,去了小黑屋,回不來的。”
&esp;&esp;銀發男生沉默,短發女生又問,“這飯必須吃?”
&esp;&esp;“嗯。”陳奮點頭。
&esp;&esp;白蕪這才明白陳奮不是手部有疾病,而是為了避免少吃飯表演了抖手,那手抖得和學校食堂阿姨的抖勺技術有的拼了。
&esp;&esp;銀發男生開口,“飯里有什么?”
&esp;&esp;“睡不醒。”陳奮說,“晚上一覺睡到天亮。”
&esp;&esp;這話聽著問題不大,可是玩家到了晚上是醫生,醫生睡不醒,那么病人出事了怎么辦。
&esp;&esp;除此之外,他們還需要自己找離開的門,如果門在晚上出現的話,那他們就錯過了。
&esp;&esp;“少吃點,睡意不會太濃。”他說完就低頭專注于吃飯但吃不多這件事上了。
&esp;&esp;短發女生有些猶豫,這男人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
&esp;&esp;銀發男生低頭在想什么,隨即也開始吃飯,先吃了大不了催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