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季有成的臉色變了變,“我是人。”
&esp;&esp;她點點頭,“你記住這一點就好。”
&esp;&esp;季有成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己好像身體變得僵硬,有些像生銹的機器人。
&esp;&esp;嚇得他在心中重復了好幾遍自己是人,是人,不是鬼。
&esp;&esp;“可是,關思雨出現異樣,是在第一晚被鬼襲擊了。”廖夢夢說。
&esp;&esp;“那鬼是晚餐的緣故招來的……”陳默然覺得自己想通了兩者的關系,“成為活尸的兩個條件啊,一個是被晚餐鬼襲擊,一個是來過墳包地。”
&esp;&esp;白蕪點頭,“季有成沒有被晚餐鬼襲擊,沒有成為活尸,而敲門鬼看他是活尸……”
&esp;&esp;季有成小聲地說,“我不是活尸。”
&esp;&esp;“嗯,活尸名單上的一員,所以就不去敲他的門。”她說完。
&esp;&esp;“這么說,季有成只要逃過了晚餐鬼后,可以放心睡覺了,難怪他昨天什么動靜都沒有聽到。”陳默然也不知道該羨慕他還是嫉妒他。
&esp;&esp;“這睡眠質量給你,你要不?”季有成抱著頭。
&esp;&esp;“你真正的危險在白天,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早晚都有危險。”廖夢夢試著安撫他。
&esp;&esp;他:并沒有安撫到。
&esp;&esp;“我們怎么回到民宿?”白蕪將話題引回來。
&esp;&esp;他們紛紛看了看周圍,此刻就在墳包地旁,原本守在民宿門口的,現在別說民宿了,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esp;&esp;“也許等雨小一些會好點,就和昨天我們看到你……”話說到一半,陳默然無話可說了。
&esp;&esp;昨天能看到白蕪,是因為她在民宿門口,可現在她和他們一起。
&esp;&esp;白蕪沉默了,現在所有人處于認知蒙蔽中,誰都看不到民宿。
&esp;&esp;“最好也別亂走。”季有成說。
&esp;&esp;白蕪撐著傘,低頭就對上了福寶水汪汪的狗眼,咦,這里怎么有一只狗!
&esp;&esp;“關思雨把npc的狗都騙過來了?”廖夢夢也注意到了。
&esp;&esp;“那個,要不問問狗?”陳默然問。
&esp;&esp;季有成:“可它是民宿老板的狗。”
&esp;&esp;白蕪看了看手表,已經下午三點了,低頭看著福寶,“福寶,還記得民宿在哪里嗎?”
&esp;&esp;福寶沒有反應地站在她旁邊,她嘆氣,“自求多福了。”
&esp;&esp;四人沉默地站在雨里,看著不遠處的墳包地。
&esp;&esp;敢隨意走動嗎?不敢,要是不小心走進了墳包地里就完蛋了,但是不走,他們就只能待在原地,像一個傻瓜一樣。
&esp;&esp;暫時沒有主意,他們誰都沒有開口,福寶看看白蕪,又看看其他人,搖了搖尾巴,坐了下來,它皮毛是黑的,被泥水弄臟了也看不出來。
&esp;&esp;雨越下越大,他們身在迷霧之中一樣,迷茫地看著周圍。
&esp;&esp;白蕪拿出她的小板凳坐著,從石獅子變成了守墓人。
&esp;&esp;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很快到了五點,廖夢夢看著變小的雨,“這雨應該也有古怪,是不是不下雨了,我們就能找到民宿了?”
&esp;&esp;“是這樣子就好了。”陳默然有氣無力地說。
&esp;&esp;季有成看著墳包上的小白花,“為什么會有小白花?”
&esp;&esp;“美觀?”陳默然開玩笑地說。
&esp;&esp;他們:不好笑。
&esp;&esp;季有成揉了揉自己腦袋,“我現在看什么都覺得可疑。”
&esp;&esp;“按照你之前遇到的,就算這小白花有問題,你也不可能去拔掉它,你走進去就要被攻擊了。”廖夢夢說。
&esp;&esp;白蕪看著那小白花,這么一個詭異可怕的地方卻長出了可愛的小白花,確實很可疑,但是墳包地沒人敢下去。
&esp;&esp;“這個副本的元素有點多,活尸,鬼,幻境……同樣是c級,怎么比我之前進的難多了。”陳默然感慨不已。
&esp;&esp;“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說讓我們在民宿生存四天三晚,可是我們白天就被趕出民宿了。”廖夢夢膽子是小,可心很細,“這個墳包地難道和民宿有關?”
&esp;&esp;“在民宿生存四天三晚,考驗的應該是以旅客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