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身上的繩索毫無動靜,他感覺到田里有一股吸力,不斷地吸走他,想喊救命,可嘴巴剛張開,被一股股的血水給堵住了。
&esp;&esp;濃稠的血腥味充斥著他的五感,一時間他都分不清是不是他的血,如果是他的,流了這么多,他還能活著嗎?
&esp;&esp;他像是在泥水里,不斷地拉扯,掙扎了好一會兒,總算從里面探出腦袋了,還來不及呼吸,就看到那一朵朵的小白花變成了一只只鬼手。
&esp;&esp;他睜大了眼,眼看那些鬼手直直地朝他而來,沾滿血污的指甲眼看就要插入他的眼球,他卻一動也沒辦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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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廖夢夢看著才走了一步就停下來的季有成,問陳默然,“他怎么了?”
&esp;&esp;“我也不知道,看起來像是中邪了一樣,”陳默然大喇喇地喊道,“季有成,季有成!”
&esp;&esp;廖夢夢渾身一顫,“他不對!”
&esp;&esp;陳默然反應也極快,伸手就把繩子往回拉,可奇怪的是,繩子像是浸了千斤水一樣,沉得可怕,他咬牙切齒地說,“好、好沉?!?
&esp;&esp;廖夢夢也過來幫來一起拉繩子,正如他說的,真的好沉,“怎么回事!”
&esp;&esp;在他們兩人合力之下,終于拉動了季有成,他一臉驚恐地回頭看他們,似乎想說什么,可嘴巴里什么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來。
&esp;&esp;陳默然人往后倒,用自己的體重拉著季有成。
&esp;&esp;廖夢夢滿頭大汗,“季有成,你后退干什么!快回來!”
&esp;&esp;“我們又不是鬼!”陳默然快氣壞了,他們用盡力氣拉他,他倒好,非要往反方向跑。
&esp;&esp;廖夢夢全身汗淋漓的,陳默然的話硬是讓她一身熱出來的汗轉(zhuǎn)涼,“他、他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鬼吧。”
&esp;&esp;陳默然沒力氣回答她,低吼一聲,用盡力氣,借著自己的體重,將季有成給拉了上來。
&esp;&esp;“你怎么了!”陳默然有氣無力地看著季有成。
&esp;&esp;季有成趴在地上,聽到他的話,一開始沒反應,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抬頭,“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esp;&esp;廖夢夢說,“這里太詭異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esp;&esp;“這時候還不能進民宿。”季有成說。
&esp;&esp;陳默然說,“可以和白蕪一樣待在門口。”
&esp;&esp;季有成至今還記得那種驚恐的感覺,“回去吧?!?
&esp;&esp;別說找線索了,他們再找下去,可能連命也要沒了。
&esp;&esp;三人趕緊從地上起來,順著過來的路往回走,突然一個響雷,他們打了一個冷顫。
&esp;&esp;“快點吧,要下雨了!”
&esp;&esp;“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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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邊,白蕪閑得無聊,再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心念一動,打算給福寶做一個狗屋。
&esp;&esp;這么可愛的狗狗,值得擁有一個狗屋。
&esp;&esp;想法很好,但是白蕪也真的沒有本事可以就地取材,給它造一個狗屋出來。
&esp;&esp;于是,她翻出了儲物器里的一個塑料箱來,又拿出一個超大的袋子把里面的東西一裝,重新丟回了儲物器里。
&esp;&esp;塑料箱買的是大號,給福寶睡還有點小,她將塑料蓋子放在一邊,箱子側(cè)著放,又拿出舊衣服往里面一鋪。
&esp;&esp;“福寶,是不是很棒?”她很自豪。
&esp;&esp;第20章
&esp;&esp;福寶懂事地搖了搖尾巴,乖巧往里面一鉆,箱子正好夠它睡。
&esp;&esp;“總覺得有點寒磣?!卑资徬肓讼?,找了一把雨傘撐開放在箱子門口,“這樣是不是看上去好些?”
&esp;&esp;福寶:??
&esp;&esp;她搬來幾個大石頭,將雨傘固定住,這樣不怕風吹雨打了,剛這么想,她就聽到了打雷聲。
&esp;&esp;撇了撇嘴,又在儲物器里找到了一把傘撐開,“就知道會下雨,多虧了我沒有走太遠。”
&esp;&esp;陳默然三人:她根本就沒有走!
&esp;&esp;一開始,白蕪只聽到打雷聲,那陣仗仿佛要劈開這里一樣,山霧彌漫,視線受到阻礙,她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但這不妨礙她吃一個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