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她出來。”
&esp;&esp;白蕪讓開,像血人的關思雨被浴巾包裹著帶到了外面的床上。
&esp;&esp;廖夢夢拿濕巾給她擦臉,一邊喊她名字,“關思雨,你振作起來啊,再堅持堅持,等出去了就沒事了。”
&esp;&esp;陳默然神色嚴肅地說,“如果出去就是醫院還有的救,不然……”
&esp;&esp;季有成看了他一眼,“不會,我們在副本里受了傷,出去后就會好。”
&esp;&esp;“只剩一口氣的那種也行?”
&esp;&esp;“這不知道,但是我之前的副本手臂骨折,出去就好了。”
&esp;&esp;聽他們的對話,白蕪也想起了細節,本來在和平號列車上很疲憊,可出了副本,她又生龍活虎了。
&esp;&esp;“你們身上有藥嗎?”廖夢夢問。
&esp;&esp;“我只有感冒藥腸胃藥碘伏……”白蕪說。
&esp;&esp;沒人知道關思雨是哪里受傷,是皮外傷還是內臟受傷了,不能隨便用藥,廖夢夢沒有說話了。
&esp;&esp;“十點之前我們要離開民宿,不能在這里逗留。”季有成提醒他們,“老板要清理客房。”
&esp;&esp;白蕪以前不知道老板要做什么客房清潔,從10點到17,這么長的時間,可是現在她知道了。
&esp;&esp;光是處理林鶴的尸體和房間,以及關思雨這個毀了一半的房,確實要這么長的時間清理。
&esp;&esp;“我們就把她這么丟在這里?”廖夢夢猶豫地說。
&esp;&esp;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畢竟他們不可能為了一個陌生人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esp;&esp;關思雨現在陷入昏迷中,一旦動了惻隱之心,那么相當于之后的行動中都要帶著一個無法動的人。
&esp;&esp;白蕪說,“為什么只有關思雨和林鶴遭到了攻擊?”
&esp;&esp;“對啊,昨晚我們都剩了飯菜了,還你剩的最多。”陳默然記得很清楚。
&esp;&esp;“這一點很奇怪,而且關思雨還有一口氣在,林鶴卻已經不行了,他們兩個昨天剩的飯量有很大的區別嗎?”季有成一邊回想一邊提出疑點。
&esp;&esp;“我們最后都只剩一粒米飯和一口濃湯吧。”廖夢夢說。
&esp;&esp;“你們當時都在想什么?”白蕪問。
&esp;&esp;廖夢夢:“我在想,我吃不進去了,胃口本來就小。”
&esp;&esp;陳默然:“我絕對沒有浪費食物。”
&esp;&esp;季有成:“我吃得很干凈,沒有浪費。”
&esp;&esp;白蕪點頭,“我也是,沒有浪費。”
&esp;&esp;“難道我們想什么,就心想事成?”陳默然眼睛發亮。
&esp;&esp;“當然不可能,不過我覺得今晚我們吃飯的時候也可以這么想,看今晚會不會出事。”
&esp;&esp;他們分析完了情況,再看關思雨,發現她竟然睜開眼了。
&esp;&esp;“關思雨,你醒了!”廖夢夢驚喜地說。
&esp;&esp;關思雨卻沒有回答她的話,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
&esp;&esp;白蕪開口,“那我先回去了。”
&esp;&esp;時間不早了,她要整理一下,在十點前離開民宿。
&esp;&esp;“那么我們九點五十在樓下見。”季有成說。
&esp;&esp;她搖搖頭,“我不和你們一起。”
&esp;&esp;第19章
&esp;&esp;陳默然正要說什么,白蕪已經離開了。
&esp;&esp;“你們呢?”季有成問。
&esp;&esp;“一起吧。”陳默然說。
&esp;&esp;“我和你們一起。”廖夢夢不敢一個人。
&esp;&esp;關思雨則是沒有反應,繼續躺在床上,好像聽到他們的話了,又好像沒有聽到他們的話。
&esp;&esp;三人看著她,無聲地嘆氣。
&esp;&esp;白蕪沒打算一起行動,她懷疑這一次的副本可能和自我認知有關系,當她認定沒有浪費食物,那么就不會在晚上遇到鬼。
&esp;&esp;只要自己的精神和信念堅定不移,就會安全。
&esp;&esp;她一開始不確定這個猜測,但經過昨晚的測試,確定了一半,接下來則是看今天白天會遇到什么事了。
&esp;&esp;目前最好是一個人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