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補(bǔ)充,“以及不能隨意離開位置,除了吃飯和去洗手間,洗手間也只能去后車廂那個。”
&esp;&esp;“沒錯,第二種是1車廂的服務(wù)員,它的目標(biāo)是殺死單獨(dú)入座的人,第三種是晚上進(jìn)行精神攻擊的鬼。”
&esp;&esp;他說,“第三種是人類演變的,在1車廂被服務(wù)員鬼殺死的人類,成了鬼之后,一直喊肚子餓,精神攻擊我們之后,誰出聲就殺死誰。”
&esp;&esp;“第四種鬼是點(diǎn)菜鬼,它們是被乘務(wù)員殺死的人類,在中午和晚飯時間除外離開了座位而被殺死,渴望回到位置上,通過點(diǎn)菜的方式占位,想重新回到車廂。”她說。
&esp;&esp;“到這里,四種鬼之間都有聯(lián)系。”他贊同。
&esp;&esp;“嗯,第五種就是剛才出現(xiàn)的偷車票鬼。”
&esp;&esp;“我們暫時不知道它的來源。”他說,“像第一種第二種,都有列車職務(wù)身份,第三種和第四種又是被前兩種鬼殺死的人變成。”
&esp;&esp;“你還記得我們一開始出現(xiàn)在站臺時的事嗎?”她提醒他。
&esp;&esp;“你是說那三人?”
&esp;&esp;“你有在10車廂或者1車廂見過他們嗎?”
&esp;&esp;齊凜很認(rèn)真地想了想,“他們遇害了。”
&esp;&esp;“沒錯,應(yīng)該也是被鬼殺了,我覺得走錯車廂的人,可能也會被殺死。”
&esp;&esp;“你覺得走錯車廂被殺死的人,可能是偷車票鬼。”
&esp;&esp;“對。”
&esp;&esp;“如果真的存在這類鬼,專門偷車票,列車上很快就會亂起來。”他臉色嚴(yán)肅。
&esp;&esp;白蕪稍稍思索,便明白他的意思了,因?yàn)樗麄兏緵]有看到鬼偷車票,這說明它們作案的時候,他們完全沒有察覺,鬼的獨(dú)特屬性為它們行竊提供了便利。
&esp;&esp;而丟失車票的人卻驚恐萬分,在失去車票的那一刻,會把目光對準(zhǔn)列車上的所有人。
&esp;&esp;沒車票沒關(guān)系,反正抓到一個人就好,搶走車票,頂替位置。
&esp;&esp;“最后的時間,才是真正的考驗(yàn)。”她咬牙。
&esp;&esp;比起前幾天,不要去觸犯生存規(guī)則,或者是忍受饑餓相比,偷車票鬼的出現(xiàn)會搗亂秩序,一旦亂起來,在列車上的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其中。
&esp;&esp;“還有一點(diǎn),儲物器不安全。”他說。
&esp;&esp;一個能被鬼打開的儲物器,相當(dāng)于把自己的一切告訴了鬼。
&esp;&esp;“天知道我拿到儲物器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她嘆氣,一個沒有重量的儲物器在游戲副本里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放入重要的東西,不被別人知道。
&esp;&esp;可現(xiàn)在卻告訴她,這玩意兒鬼能打開。
&esp;&esp;“不對,從一開始,人手一個儲物戒開始就是圈套。”她反應(yīng)過來,“好像進(jìn)入這個游戲,我們得了便宜似的,仔細(xì)想想,爛大街的玩意兒能是好東西?”
&esp;&esp;“是在哄我們。”他說。
&esp;&esp;不能綁定且能被鬼打開的儲物器,從一開始就是安撫新手的恐慌,畢竟比起赤手空拳,他們有儲物器,還有道具,如果那個爛斧頭也算道具的話。
&esp;&esp;有了裝備的新人,總是多了幾分自信。
&esp;&esp;自信往往會讓人不夠謹(jǐn)慎,這個游戲從一開始,就在算計玩家們,真正的游戲不是在他們進(jìn)入和平號列車開始。
&esp;&esp;從他們推開那扇門,進(jìn)入這個詭異的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被盯上了,天上掉餡餅的背后實(shí)際上一個大坑,他們差點(diǎn)被眼前的福利給迷了眼。
&esp;&esp;“游戲的本質(zhì),是要我們的命。”她得出這個結(jié)論。
&esp;&esp;所謂的獎勵,全部都是障眼法。
&esp;&esp;“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怎么防止被鬼偷了車票。”齊凜說。
&esp;&esp;“捉鬼是不可能捉鬼了。”她看著周圍的位置,沒有捉鬼大師在,這活誰都干不了。
&esp;&esp;他們能做的就是避開,要怎么避開又是一個大問題。
&esp;&esp;“它們是鬼,可是成為鬼之前,它們是人。”
&esp;&esp;當(dāng)人的思想和鬼的能力相結(jié)合,仿佛是完全沒有漏洞。
&esp;&esp;白蕪覺得不是,“人的思維是很難改變的,當(dāng)然不排除一些人具有成長型思維,會隨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