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職業裝女人冷聲道,“所以,這里的生存規則應該是遇到它們的時候不能出聲。”
&esp;&esp;“你又怎么知道對錯?”
&esp;&esp;她冷哼一聲,閉上眼不說話了,后面幾個人還是覺得他們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小聲地嘀嘀咕咕。
&esp;&esp;齊凜看了一圈,其他人神色各異,很輕很輕地說,“小心這幾個人。”
&esp;&esp;白蕪點頭,無能的人總是想通過犧牲他人的方式獲取短暫的安寧。
&esp;&esp;在所有人都以為今晚的危機暫時過去了,十點鐘時,它們又卷土重來。
&esp;&esp;白蕪早有準備,如果職業裝女人說的沒錯的話,聲音是誘因,那么絕對不能發出聲音。
&esp;&esp;用力地咬住外套,堵住了發聲的可能,將腦袋埋在了前面的椅背,熟悉的窒息和壓迫感席卷全身。
&esp;&esp;這種感覺就像海浪一樣,后浪壓過前浪,一浪比一浪高,渾身上下被不斷地敲打,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開始發疼。
&esp;&esp;叮!
&esp;&esp;細微的聲音讓她注意到滾到她腳邊的水杯,這是……下一刻,一個重物落在她的背脊上,仿佛火上澆油一般,疼得她差點叫出來,眼前的畫面模糊了一瞬。
&esp;&esp;用力地眨了眨眼睛,重物順著她的背脊往下落,她才看清了落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東西。
&esp;&esp;一本書。
&esp;&esp;眼底浮現淡淡的紅血絲,她抿了抿唇,抬頭,看清了作祟的幾個人。
&esp;&esp;她記得,之前想找替死鬼的人就是他們四個,他們并不是只針對她,而是所有人,他們能找到的東西隨便地亂扔,想讓哪個倒霉蛋被砸中發出聲音,結束這場痛苦。
&esp;&esp;她咬緊了外套等著,制造出的聲音讓1車廂死去的鬼無動于衷,聲音,是人發出來的聲音才會讓它們攻擊,不是別的聲音……
&esp;&esp;冷汗涔涔,終于,它們往外走了,她坐在位置上,費力地睜開眼,看到它們走出了車廂。
&esp;&esp;抬手將嘴里的外套拿了下來,她看向一旁同樣面色不好的齊凜。
&esp;&esp;“聲音,人發出來的聲音。”她斷斷續續地說。
&esp;&esp;他點頭,看到她身邊的雜物,眼神微冷,“老鼠屎要控制住。”
&esp;&esp;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清冷地附和,“沒錯。”
&esp;&esp;生存不易,有人再添亂,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預知的危險,要杜絕在搖籃里。
&esp;&esp;齊凜朝她伸手,她輕輕地在他的掌上拍了一下,達成共識。
&esp;&esp;這波過去,很多人疲憊不堪。
&esp;&esp;職業裝女人喘著氣,罵了一句臟話,“td,哪個王八蛋亂丟東西!”
&esp;&esp;“我差點叫出來了!”
&esp;&esp;“我也是。”
&esp;&esp;“真的是瘋了。”
&esp;&esp;“七點一輪,十點一輪,接下來還會有嗎?我要抗不住了。”
&esp;&esp;白蕪沒有說話,她有預感,接下來還會有攻擊。
&esp;&esp;第6章
&esp;&esp;“三個小時一輪的話,下一輪應該是凌晨一點。”齊凜說。
&esp;&esp;“嗯,這個副本應該沒有那么困難,很多地方只要不觸犯規則就沒事,就算是最難熬的晚上,也只是要求我們不出聲。”白蕪說。
&esp;&esp;“晚上不能出聲打擾其他人,這個時間段很多人需要休息,這些生存規則其實和列車規則是相關的。”他說。
&esp;&esp;“對。”她認同他的話,接著從雙肩包里拿出本子和筆,在上面呼啦啦地寫,寫好之后遞給他。
&esp;&esp;他接過來看了看,也在上面寫了什么,再還給她。
&esp;&esp;她看了一眼,平靜地把本子重新放回了包里,默默地開始等待。
&esp;&esp;很快,時間到了十二點,大多數人昏昏沉沉,一天下來,緊繃的神經一直繃著,他們沒有好好休息過。
&esp;&esp;這時,一道身影緩緩地站起來,另一道身影則是借著臂力和一條腿攀著座椅跟在后面。
&esp;&esp;
&esp;&esp;車廂內,燈光昏暗,趙立閉眼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旁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