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關上門后,就和門外貼著門偷聽的兩人對上了視線。
&esp;&esp;“記得發我們一張照片!”萩原研二用口型說道。
&esp;&esp;諸伏景光比了一個ok的手勢后,打開了隔壁的門,走了進去。
&esp;&esp;叮咚——
&esp;&esp;叮咚——
&esp;&esp;兩個人的手機同時收到了消息,看到那張照片,兩人滿意地拎著之前放在地上的袋子,也回到了自己家。
&esp;&esp;風間裕也現在無比的后悔,現在整個房間都像是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冰窖當中,他連咽口水都不敢咽了。
&esp;&esp;“擔心我?”
&esp;&esp;“所以就把我家的門撬開了?”
&esp;&esp;“找我有事?真的很緊急?”
&esp;&esp;“急到你撬門來找我是嗎?”
&esp;&esp;降谷零臉上沒多少表情,灰色的瞳死亡凝視著風間裕也。
&esp;&esp;“對…對不起……對不起降谷先生!”
&esp;&esp;“這是要簽署的文件!”
&esp;&esp;他顫顫巍巍地拿出那個文件夾,硬著頭皮雙手捧到了男人的面前。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手上一輕,文件夾被人抽走了,那把菜刀貼著他的腦袋,沒入到了身后的墻壁當中。
&esp;&esp;風間裕也在那一瞬間感覺看到了家里已經去世的老人。
&esp;&esp;“筆?!苯倒攘阊院喴赓W地開口。
&esp;&esp;“什么?”風間裕也下意識反問,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抬手摸著自己全身上下的口袋,“我馬上…我馬上就給您找!”
&esp;&esp;終于在褲子口袋里找到了一根黑筆,他遞了過去,沙沙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等再次拿到手時,文件的最后一頁被人簽上了名字。
&esp;&esp;“感謝!感謝降谷先生!我馬上去交!”風間裕也一連鞠了好幾個躬,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隨著門被人嘭地一聲關上。
&esp;&esp;夏川凜松開了手里的哈羅,站了起來一點一點地移動到了那把菜刀旁,稍微用力把刀拔了下來,隨后又鼓足勇氣站到了降谷零的面前。
&esp;&esp;“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esp;&esp;“要不你下次也給我提要求吧!”
&esp;&esp;“我也可以滿足你!”
&esp;&esp;“什么都可以!”
&esp;&esp;“包括讓我穿成兔女郎也……唔——”
&esp;&esp;夏川凜的嘴被人捂住了,降谷零臉上沒多少表情,那雙灰紫色的眼睛里透著幾分無奈,“我不會讓你穿那種東西的?!?
&esp;&esp;降谷零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從她的手里拿過菜刀,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打開水龍頭,清澈的水順著重力往下流去,劃過了銀色的刀刃。
&esp;&esp;“對不起……”
&esp;&esp;夏川凜苦著臉跟在男人的身后,像是一個全自動地道歉機器。
&esp;&esp;“真的很對不起……讓你丟臉了……”
&esp;&esp;“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
&esp;&esp;她說一句就看一眼男人,男人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沒再生氣,只是沉默地洗著刀。
&esp;&esp;夏川凜越想越難過,連帶著道歉的聲音都多了幾分哽咽。
&esp;&esp;咔噠一聲——
&esp;&esp;那把菜刀就被人放在了料理臺上,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男人柔軟的金發蹭了蹭她的脖頸,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esp;&esp;“你要補償我些什么?”
&esp;&esp;男人的聲音有些悶悶地,聽起來讓人的心驀然軟了下來。
&esp;&esp;“補償……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夏川凜立馬說了出來自己的答案。
&esp;&esp;“什么……都可以?”降谷零拖長了聲音說道。
&esp;&esp;“嗯嗯!什么都可以!”夏川凜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還重重地點了點頭。
&esp;&esp;降谷零笑了起來,額頭蹭了蹭女孩,“真的嗎?”
&esp;&esp;“真的!”
&esp;&esp;夏川凜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esp;&esp;降谷零伸出手掐著她的腋下,把女孩拎到了料理臺上坐定。
&esp;&esp;夏川凜被冰得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