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是不是沒吹頭發?”
&esp;&esp;“啊?是啊!太累了我就直接躺床上睡著了。”夏川凜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翹起的頭發,又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怎么被諸伏景光帶偏了,便毫不留情地拍開了他壓著她頭發的手。
&esp;&esp;“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esp;&esp;諸伏景光笑了起來,灰藍色的眼睛亮閃閃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我覺得我說的沒錯。”
&esp;&esp;“你……”夏川凜被男人的態度氣的牙癢癢,偏過臉就看到諸伏高明和那位黑皮警官,以及那個時候問過她的那位漂亮的上原由衣警官都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esp;&esp;嘭地一聲她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往后退了兩步眼前一暗,諸伏景光擋在了他們中間。
&esp;&esp;上原由衣捂著嘴笑了起來,“真是年輕啊!”
&esp;&esp;大和敢助看到這一幕也沒忍住笑了出來,“好了,別看了。”
&esp;&esp;“辦案子吧!”
&esp;&esp;夏川凜仰頭看著諸伏景光,伸手捏住了男人的臉,往外扯了扯,“話說回來,你怎么在這兒?”
&esp;&esp;“這話也是我要問你的吧!”諸伏景光含糊不清地說道。
&esp;&esp;“來參加比賽,只是現在應該參加不了了。”夏川凜收回手,剛準備往后退一步,就被男人攬住后腰,撲進了他的懷里。
&esp;&esp;“別后退,我們兩個就這樣待著吧……”諸伏景光攬著夏川凜,有些慶幸自己來送哥哥上班了。
&esp;&esp;要不然就遇不到小凜了……
&esp;&esp;“話說回來這個案子怎么樣了?”夏川凜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下巴墊在諸伏景光的胸膛上。
&esp;&esp;“不知道,我還沒去看,你別亂跑……”諸伏景光往后看了一眼,看著那具尸體又很快轉過頭來看著她。
&esp;&esp;“好。”夏川凜乖巧地點點頭答應了諸伏景光。
&esp;&esp;諸伏景光松開了她,轉身往尸體的方向走去,夏川凜也后退著往石井大介的身邊走。
&esp;&esp;剛退到石井大介的身邊,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抬眼看去就看到了諸伏景光正皺著眉頭看著她。
&esp;&esp;夏川凜眨了眨眼睛,無聲地開口:“專心工作!”
&esp;&esp;諸伏景光意味不明地看了石井大介一眼后,轉過頭和一旁的諸伏高明討論起案子來。
&esp;&esp;“小姐,那個人為什么那樣看著我?”石井大介不明所以地問道。
&esp;&esp;夏川凜笑了起來,轉過頭看著石井大介,“不知道,他不也那樣看著我了嗎?”
&esp;&esp;還讓她見了家長……
&esp;&esp;這個壞心眼的貓!
&esp;&esp;她看了一眼四周,就發現人群中多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一個光頭,穿著白色的背心,個子不高但是卻一身的腱子肉。
&esp;&esp;而他的手里正牽著一個穿著粉粉嫩嫩公主裙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看起來大約七八歲的模樣。
&esp;&esp;這人她沒有見過?
&esp;&esp;夏川凜站在原地有些無聊,垂著頭無意識地活動著腳腕和手腕,思考著關于這個案子的事情。
&esp;&esp;從那塊玻璃碎裂和加藤教授的死狀來看,很像是從那里掉下來,撞到瀑布景觀的石頭上死的……
&esp;&esp;但是問題就在于他是自己不小心還是…被人殺了的……
&esp;&esp;她更傾向于他殺,畢竟這個透明的圍欄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注意不到這個東西。
&esp;&esp;“死者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很高。”大和敢助看著死者死去的位置,說出了剛剛鑒識科傳來的消息。
&esp;&esp;“是喝醉酒后不小心翻出去的嗎?”上原由衣接上了大和敢助的話。
&esp;&esp;“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諸伏高明仰頭看著頭頂那塊空蕩蕩的地方,突然開口說道。
&esp;&esp;“是他殺,那塊玻璃大概讓人動了手腳……”諸伏景光也仰頭看著那個地方。
&esp;&esp;一般來說這種地方都安裝的是鋼化玻璃,如果只是靠一下倒不會突然碎裂,而且這種碎裂程度…或許不能稱得上是…鋼化玻璃了……
&esp;&esp;是一塊普通玻璃甚至可能比普通玻璃還要薄……
&esp;&esp;四個人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個帶著孩子的光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