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著那位漂亮的警官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剛路過了幾間房間她就看到了有一塊玻璃被人打碎了。
&esp;&esp;下面的玻璃碎片上還有血跡……只是這些玻璃碎片好像有些奇怪?
&esp;&esp;她飛快地收回了視線,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一般。
&esp;&esp;在游戲里和新聞里見到是一回事,在現實里見到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sp;&esp;她從來都沒有在現實里見到過命案……唯一一次距離很近的時候,也被工藤新一打斷了,她并沒有見到當時的情況。
&esp;&esp;叮咚——
&esp;&esp;電梯門打開了,她所處的位置在那個瀑布景觀的背面,而這個瀑布景觀前面現在站了許多警察,還有一些選手正看著那個地方。
&esp;&esp;上原由衣帶著她來到了瀑布的前面,隨著一點一點的接近,她終于看到了是什么樣的場景。
&esp;&esp;那位東京大學的教授正躺在瀑布下面的水池里,頭被水流沖刷著,血液從男人的身體流出,將整個水池都染紅了,血水砸在尸體上往外迸發著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個個亮晶晶地水珠。
&esp;&esp;夏川凜心頭一跳,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心頭彌漫,身體極力抗拒著那具尸體,直到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的心臟猛地震顫了一下,轉頭看去就看到石井大介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esp;&esp;“小姐,怎么了嗎?是不是被嚇到了?我剛下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呢!”
&esp;&esp;男人的話一句接著一句,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稍微消散了一些。
&esp;&esp;“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嘴好白啊!”石井大介發覺夏川凜并沒有應答他的話,眼眶有些紅,白皙的皮膚現在多了幾分病態的脆弱。
&esp;&esp;他有些害怕,抬手用手背感受了一下夏川凜額頭的溫度。
&esp;&esp;沒有發燒……
&esp;&esp;石井大介手足無措了起來,他有些焦急地撓了撓頭。
&esp;&esp;他不太會照顧人…小姐不會感冒了吧!那他會被解雇嗎?不要啊!這已經是他能找到的最好工作了!
&esp;&esp;他家里還有一個妹妹正在上學需要錢呢!
&esp;&esp;夏川凜看著豆大的汗珠從石井大介的額頭上流下來,忍不住歪了歪頭,“石井,你很熱嗎?”
&esp;&esp;“不是的小姐!”石井大介飛快地否認了起來。
&esp;&esp;“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去醫院?我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不要解雇我……”男人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高大的身體頹敗了下來,就好像她欺負了他一樣……
&esp;&esp;“我沒有生病,只是被嚇到了。”夏川凜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esp;&esp;不過有了石井大介這樣一鬧,她心底的那點煩悶也徹底消散了,整個人都沒那么壓抑了,對于那具尸體好像也稍微能接受了一些。
&esp;&esp;她轉過頭看到了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男人的氣質很儒雅,留著八字胡穿著深藍色西裝,戴著白手套和旁邊的那位黑皮高壯男人在說些什么。
&esp;&esp;夏川凜停下腳步一直看著那個男人,她有些難以置信。
&esp;&esp;她是不是在一個人的臉上幻視了諸伏景光?
&esp;&esp;什么情況?!真的很像諸伏景光啊!相似的眉眼……
&esp;&esp;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等再次抬眼時對方看了過來,那雙下垂的貓貓眼就那樣盯著她。
&esp;&esp;啊…好像…真的好像啊……
&esp;&esp;“你認識嗎?那邊的那個女孩?”大和敢助看了一眼諸伏高明。
&esp;&esp;諸伏高明也在記憶里搜尋著,但是沒有找到這樣的存在,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esp;&esp;“我詢問這個女孩子時,她看起來才睡醒的樣子,而且看上去她好像很依賴旁邊的那個男孩。”上原由衣走了過來,加入進了他們的對話。
&esp;&esp;“不過只是她自己說她在睡覺,沒有第二個人為她證明,而且她是這些參賽選手中最小的一個,上大三21歲。”
&esp;&esp;上原由衣話音剛落一道尖銳的聲音在整個大廳響起。
&esp;&esp;“絕對是你吧!”
&esp;&esp;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生突然開口說道,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地笑容,看著夏川凜。
&esp;&esp;“我聽說你那個時候在餐廳和加藤教授起爭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