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里還有一個妹妹要養。”
&esp;&esp;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后,石井大介慌亂了起來。
&esp;&esp;他怎么可以對雇主說這些事情!
&esp;&esp;夏川凜臉上沒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只是姿態放松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石井大介松了一口氣。
&esp;&esp;真是太好了…小姐沒有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
&esp;&esp;男人剃著一個寸頭,小麥色的皮膚五官端正,笑起來時還有兩顆虎牙,其實放在學校里的話,這人應該會有一個不錯的女朋友。
&esp;&esp;夏川凜收回了視線,把手機下面的筆記本抽了出來,推到了石井大介的面前,“那就麻煩你幫我做一下筆記吧!”
&esp;&esp;“欸?”石井大介不解地偏了偏頭,眼睛也變成了豆豆眼,一眨一眨地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esp;&esp;夏川凜沒忍住笑又想到是在上課,只能壓下來豎起食指放在唇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好好聽講啊!石井同學。”
&esp;&esp;石井大介反應了過來,整個人都有些羞澀的扭了扭,小麥色的皮膚透出來了幾絲緋紅,垂著頭拿起了筆,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抬起頭來,認真地汲取著知識。
&esp;&esp;夏川凜收回了視線,將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手機上,星野綠在一分鐘之前給她發來的消息。
&esp;&esp;「我周末要做實驗qaq」
&esp;&esp;「醫學生不配有周末qwq」
&esp;&esp;「摸摸jpg」
&esp;&esp;夏川凜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為星野綠的處境心疼了幾秒,她重新撐著下巴繼續想著邀請對象。
&esp;&esp;雖然是周末但是總感覺邀請那四個人不太好,畢竟他們都是有工作的,再加上邀請了其中一個,另外三個還不知道會在她這里討什么好處呢!
&esp;&esp;所以這四個人也pass!
&esp;&esp;想來想去好像就只有一個人選了……
&esp;&esp;夏川凜默默地將視線移到了旁邊認真聽課做筆記的石井大介的身上……
&esp;&esp;
&esp;&esp;諸伏景光從花店買了兩束花拿在了手中,灰藍色的眼睛里沒有太多的情緒,下垂的貓貓眼也在此刻顯得有些銳利,灰色的西裝外套穿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幾分冷漠。
&esp;&esp;推開門就看到諸伏高明拿了其他祭祀用的東西,看到他時輕輕頷首。
&esp;&esp;兄弟兩人并肩往墓園走去,諸伏景光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墓園,手指微微收緊,花束的包裝袋發出簌簌的響聲。
&esp;&esp;自從進入黑衣組織當臥底后,他就再也沒有來墓園祭祀過父母了,在每次不得不殺人時,他的心臟都會短暫地空一下,很快就又恢復如常。
&esp;&esp;血液從那些人的身體里迸發出來,帶著溫熱擦過他的臉頰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唯一的目標好像只剩下搗毀組織了。
&esp;&esp;他迷茫的時候只能悄悄地給零或者是哥哥發消息,好像只有這樣做他才能稍微找回一點自己,再后來就遇到了小凜……哦不對那個時候應該叫席拉。
&esp;&esp;他在席拉死后一直住在那個安全屋里,直到組織大部分被搗毀時,他才出來見了哥哥。
&esp;&esp;那個時候他看著父母的墳墓甚至都有給席拉建立墓地的沖動……但是他沒有……
&esp;&esp;他什么都沒有…沒有席拉常用的東西或者是常穿的衣服,他連為席拉建立一個衣冠冢都做不到。他也無名無分…沒有立場去祭奠她,他們兩個立場不同。
&esp;&esp;不過好在……
&esp;&esp;席拉…不…應該是小凜……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esp;&esp;他很早之前就想帶小凜去一趟那個安全屋,但是后面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太多事情,兩個人時間一直都不同頻,他也只好擱置了下來。
&esp;&esp;諸伏高明看了一眼旁邊的弟弟,不知道對方是想到了什么,情緒沉寂了下來,整個人都陷入了悲傷當中。
&esp;&esp;他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失聯很久的弟弟又重新回到他面前時的狀態。
&esp;&esp;他不知道那個時候景光去做了什么任務,但是他能感覺到…他的狀態沒有在警校時那么開朗了。
&esp;&esp;諸伏高明收回了視線,站在了父母的墓前,重復他已經做過很多遍的動作,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后,兩個人一起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