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貝爾摩德轉過身去就看到琴酒拿著一個黑色的小圓片,她的眼睛也瞇了起來。
&esp;&esp;這東西她在工藤新一手里見過。
&esp;&esp;還沒等她說話琴酒就用力捏碎了那個竊聽器,抬手把東西丟了出去,黑色的小圓片落入水中發出噠的一聲——
&esp;&esp;貝爾摩德看著海面蕩起的層層漣漪,思考著到底是什么時候被放上這種東西的。
&esp;&esp;她沒見到過工藤新一也確定那些送飯的人里面沒有有希子。
&esp;&esp;那這個東西…只能是警察安裝的。
&esp;&esp;突然她腦子里想起來了一張熟悉的臉。
&esp;&esp;波本。
&esp;&esp;嘭——
&esp;&esp;太陽穴傳來尖銳的疼痛感,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esp;&esp;“琴酒你這是……?”
&esp;&esp;她撐著身體看著面前的男人,但是頭太疼了只能看到男人的雙腿。
&esp;&esp;強烈的疼痛讓她頭暈目眩了起來,喘著氣瞇著眼睛看著琴酒,男人抬步朝她逼近,緊接著蹲了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往前猛地一拉。
&esp;&esp;“我查到了一個地址……”
&esp;&esp;“我會送你過去,任務就是解決掉那個人。”
&esp;&esp;“如果你再這樣吸引來那群警察,我就把你丟進海里喂魚。”
&esp;&esp;說完后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esp;&esp;琴酒嫌棄地擦了擦手,站起身開著船往一個植被茂密的小島進發。
&esp;&esp;船被他隨意地綁在小小的碼頭上,他盯著已經昏迷的貝爾摩德,沉默了幾秒輕嘖一聲扛起女人往小島內部走去,伸出手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確認好地點后,才換了一個方向往島的另一頭走去……
&esp;&esp;
&esp;&esp;“啊——好無聊啊!”夏川凜有些抓狂躺在酒店的床上,拿著遙控器不斷把玩著。
&esp;&esp;手機只有通話功能,跟爸爸媽媽佯裝報備還需要通過伊達航或者是降谷零,其他時候這個手機就真的只有通話功能。
&esp;&esp;不知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從哪里弄到了這個手機號,時不時給她發消息過來,還稍微解了一點點煩悶的情緒。
&esp;&esp;但是大多數情況還是很無聊,只有電視可看,新聞頻道變成了她唯一了解外面的途徑。
&esp;&esp;不過這也是她第一次發現米花原來這么不安全啊!
&esp;&esp;她還以為只是游戲里看起來很不安全的樣子,沒想到現實生活里也同樣不安全。
&esp;&esp;光是炸彈案都看到了好幾起了,每次她都會給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發去注意安全的消息。
&esp;&esp;很快就可以從新聞報道的畫面里看到兩個人在鏡頭前打招呼,她懸著的心才逐漸放了下來。
&esp;&esp;不僅是炸彈感覺殺人案也是異常的多,在電視上見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明明在現實當中他們都不認識,但是現在她卻感覺對方異常熟悉。
&esp;&esp;叮咚——
&esp;&esp;放在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火速爬起來拿著手機滑動了兩下,就看到松田陣平發來了消息。
&esp;&esp;「給你買了零食和一個游戲機,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玩。」
&esp;&esp;小陣平賽高!
&esp;&esp;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夏川凜忍不住尖叫了一下。
&esp;&esp;「等我一會兒,我下班以后給你送過去。」
&esp;&esp;「好!」
&esp;&esp;收了手機她坐在床上,眼睛卻一直往掛在墻上的鐘表上看。
&esp;&esp;等到松田陣平的下班時間,她的心臟也忍不住怦怦亂跳起來,她有些坐不住了,關掉電視機在地上走來走去。
&esp;&esp;她剛準備靠近窗戶看看外面,就想起琴酒拿槍的畫面來,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就立馬遠離了窗戶。
&esp;&esp;“咚咚咚——”
&esp;&esp;敲門聲響起她想都沒有想拔腿往門口跑,打開門就看到松田陣平拎著兩大袋東西,還沒有等她說什么就聽到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esp;&esp;“鏘鏘——”
&esp;&esp;萩原研二從松田陣平的背后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