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呢?”
&esp;&esp;“條件就是……”諸伏景光也加入了兩人之間的對話,坐到了兩人的中間,“你抓到琴酒后的條件……”
&esp;&esp;“隨便你開。”
&esp;&esp;貝爾摩德纖細的手指在桌子上畫著圈,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esp;&esp;“隨便我開啊……”
&esp;&esp;“隨便我開的意思是……”貝爾摩德重新抬眼看著兩人,“你們會放過我?”
&esp;&esp;“你認為我們會出爾反爾?”降谷零也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esp;&esp;“難道不會嗎?波本……”貝爾摩德拿出剛剛買的水,剛準備擰開,旁邊就伸出來了一只手,拿過那個水瓶,幫她擰開后又塞回到了她的手里。
&esp;&esp;她一怔看向了那個有著下垂貓貓眼的男人,灰藍色的眼睛,總感覺讓她有些熟悉。
&esp;&esp;男人察覺到了她打量的目光,微微笑了起來,又收回了目光,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
&esp;&esp;貝爾摩德仰頭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水劃過喉嚨,突然間她想起來了身邊的這個男人在哪兒見過。
&esp;&esp;是之前組織的人。
&esp;&esp;重新看過去時,男人收回了那副溫柔地模樣,臉上的表情十分冷淡。
&esp;&esp;“蘇格蘭。”
&esp;&esp;“我的代號。”
&esp;&esp;是那個狙擊手。
&esp;&esp;貝爾摩德端詳了男人一會兒才重新看向了對面的降谷零。
&esp;&esp;降谷零翹著二郎腿,撐著下巴,看起來閑散極了,游刃有余地等待著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