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都沒有。
&esp;&esp;萩原研二認真地注視著她,視線里沒有一點厭煩,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esp;&esp;夏川凜閉上了眼睛,腦海里播放著第二周目的畫面,死亡、血液與槍支占據了記憶當中的絕大部分。
&esp;&esp;一想到粘膩與血腥味她就忍不住作嘔,更不用說……
&esp;&esp;這些都有可能是真的。
&esp;&esp;她聲音里帶著脆弱和顫抖。
&esp;&esp;“我在第二周目的時候……”
&esp;&esp;“作為組織成員殺了人,處理了尸體,甚至……”
&esp;&esp;“還掩埋了真相?!?
&esp;&esp;這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諸伏景光眼神復雜的看著她。
&esp;&esp;有些東西是他們親歷的……
&esp;&esp;甚至他還看到她殺了人,處理了尸體。
&esp;&esp;萩原研二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在看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時,又很快鎮定了下來,伸手握住了夏川凜顫抖地肩膀。
&esp;&esp;“小凜——”
&esp;&esp;“小凜,你聽我說……”
&esp;&esp;“在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是游戲當中,這個游戲的機制還沒有搞清楚,別害怕?!?
&esp;&esp;萩原研二手上稍微用了一些力氣,語氣盡可能地柔和。
&esp;&esp;“等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后,再想這些事情,現在不要自責好嗎?”
&esp;&esp;夏川凜深呼吸了幾下,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看著萩原研二點了點頭。
&esp;&esp;“等我,我去開車!”萩原研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小跑著離開了原地。
&esp;&esp;夏川凜目送著萩原研二離開后,就沒了勇氣轉過身去面對諸伏景光了。
&esp;&esp;這是唯一一個…見證了她做了所有不好事情的人。
&esp;&esp;諸伏景光率先一步抬手,從背后攬住了夏川凜的脖子,身體輕輕地貼在了她的后背,下巴墊在了夏川凜頭頂上。
&esp;&esp;兩個人維持著這一個詭異又別扭的姿勢,站了幾分鐘,直到諸伏景光蹭了蹭她的頭頂,僵硬著的動作才徹底打破。
&esp;&esp;諸伏景光攬著她脖子的手,從肩膀一路下滑來到了手腕,隨即牢牢地握住。
&esp;&esp;比她高一些的體溫通過肌膚相貼傳了過來。
&esp;&esp;“你…會逮捕我嗎?警官……”夏川凜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想起了自己在二周目說過的話。
&esp;&esp;諸伏景光輕笑一聲,貼著夏川凜后背的胸膛震動了起來,健碩的胸肌起起伏伏,一會兒軟一會兒硬。
&esp;&esp;“你想要讓我逮捕你嗎?”
&esp;&esp;諸伏景光彎下腰唇在女孩耳朵幾厘米的距離停下,嗓音沙啞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蠱惑意味,像是修煉已久的狐貍精。
&esp;&esp;“席拉——”
&esp;&esp;一個稱呼瞬間就把她拉回了第二周目中。
&esp;&esp;這個代號有很多人都叫過,其中一道聲音在所有聲音里顯得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esp;&esp;是琴酒。
&esp;&esp;琴酒是她揮之不去的陰影。
&esp;&esp;“琴酒…抓到了嗎?”夏川凜微微仰頭,想要去看諸伏景光,沒想到男人也抬起頭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esp;&esp;她回頭看去,就看到諸伏景光看著她,最后搖了搖頭。
&esp;&esp;現在是現實…琴酒如果還活著,那她就很有可能會有隨時被殺的可能性。
&esp;&esp;現在死了她甚至都不會有重新來的機會。
&esp;&esp;“走吧,先去處理那個游戲吧!”夏川凜不再糾結拉著諸伏景光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在看到兩輛相同的白色馬自達時,她沉默了下來。
&esp;&esp;感覺剛剛的害怕和傷心有點多余。
&esp;&esp;現在她好像要做一個不得了的選擇題——現在要上誰的車。
&esp;&esp;“小凜!小凜!來我車上!”萩原研二探出頭來看著她,順勢還揮了揮手,“現在也該輪到我了吧!”
&esp;&esp;什么叫輪到你?。∵@是什么需要平分的事情嗎?
&esp;&esp;夏川凜內心的小人崩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