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伸手抱住了她。
&esp;&esp;那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腦袋里一直緊繃著的弦斷了,他手指不斷收緊,將手里的礦泉水瓶捏地咔噠作響。
&esp;&esp;他沒有立場和身份上前去拉開松田。
&esp;&esp;萩原研二也被人扶了下去,只是他喝的比較多,一下車就腿軟跪了下去,娜塔莉和一個胖胖的警察拉著他,想要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esp;&esp;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女孩的那面,沒想到就看到她給松田陣平喂藥喝水的畫面,心臟傳來奇怪的情緒,讓他無法保持冷靜。
&esp;&esp;如果…
&esp;&esp;如果女孩只屬于他一個人就好了。
&esp;&esp;他好像快要無法欺騙自己了,他真的…
&esp;&esp;真的很嫉妒…其他人都能夠和女孩友好相處…只有他不行…
&esp;&esp;夏川凜和諸伏景光對視著,看著男人冰冷的眼神,讓她想起了游戲里的蘇格蘭,而且是早期的蘇格蘭。
&esp;&esp;那個態(tài)度冰冷又利用她的那個人。
&esp;&esp;諸伏景光察覺到了女孩后退的情緒,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腕。
&esp;&esp;柔軟…又帶著溫熱……
&esp;&esp;他咽了咽口水閉上眼睛,等再次睜眼,那雙灰藍色的貓貓眼已經(jīng)切換上了可憐的表情。
&esp;&esp;夏川凜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男人正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看著她,仿佛剛剛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esp;&esp;如果她不是知道對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或許就會被他騙過去了。
&esp;&esp;“你…自己可以下車嗎?”夏川凜試探地開口,總感覺對方好像是清醒的。
&esp;&esp;諸伏景光搖了搖頭,很快就閉上了眼睛,神情痛苦。
&esp;&esp;她嘆了口氣反握住了男人的手腕,“下車,我扶著你……”
&esp;&esp;話音剛落男人就從車里鉆了出來,站得穩(wěn)穩(wěn)地,看向她的眼神亮晶晶地,像是一只等待夸獎的小貓。
&esp;&esp;“你…是不是沒喝醉?”夏川凜懷疑地看著他。
&esp;&esp;諸伏景光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那雙下垂的貓貓眼,就變得迷離起來,罩上了一層水汽。
&esp;&esp;夏川凜詭異地沉默了幾秒,才斟酌著開口:“你的演技好像…退步了……”
&esp;&esp;剛說完男人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臉上的表情笑瞇瞇地但是無端讓人感覺有些危險。
&esp;&esp;突然她被人猛地一拉,直挺挺地撞進了男人的懷里。
&esp;&esp;她抬頭想要推開諸伏景光,就聽到耳邊傳來壓低了聲音的委屈聲,“為什么……”
&esp;&esp;“為什么我什么都沒有?”
&esp;&esp;夏川凜反應(yīng)了一會兒,都沒想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不過也確定了男人現(xiàn)在酒醒了。
&esp;&esp;“什么?”
&esp;&esp;“他們都有…名分。”諸伏景光下巴墊在女孩的肩膀上。
&esp;&esp;“名分?”夏川凜反問,腦袋里全部都是四個周目的畫面。
&esp;&esp;在記憶當中好好搜索了一番…好像……還真是他無名無分……
&esp;&esp;她被硬控在了原地,連掙扎都忘記掙扎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開始了碎碎念,明明是個沉默寡言的人。
&esp;&esp;“為什么…”諸伏景光哽咽了一下,“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嗎?”
&esp;&esp;“對不起…”
&esp;&esp;“那天我不該和你吵架的……”
&esp;&esp;夏川凜沉默地聽著男人的念叨,腦袋里開始播放起第二周目的內(nèi)容來。
&esp;&esp;那次的吵架…說實話確實傷到她了。
&esp;&esp;“你教我開槍……”她嗓音沙啞地開口。
&esp;&esp;在聽到她這幾個字的時候,就感覺到男人抱著她的手臂松了一剎那,很快就再次收緊了,甚至比之前的還要緊。
&esp;&esp;“是想讓我…在無意識之間送命嗎?”
&esp;&esp;“不……”諸伏景光說不出反駁的話。
&esp;&esp;雖然抱著女孩但是能感覺到兩人的心是遠的,或者說…是他親手推遠的……
&esp;&esp;夏川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終還是伸手推開了男人,往后退了一步,男人踉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