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救我!」
&esp;&esp;夏川凜猶豫了幾秒后抬手把后座的門打開了,男人工作干脆利落的鉆了進來,又伸手鎖住了門,她抬手把槍抵在了那個男人的腦袋上。
&esp;&esp;男人戴著一個單片眼睛,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只是令她奇怪的是,男人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六七十歲,臉上的皮膚松松垮垮的,但是身材又像是一個青壯年。
&esp;&esp;她總感覺以前好像在哪里見過?而且還不是游戲里,好像是現實中……
&esp;&esp;男人看著舉著槍的夏川凜低聲笑了起來,蒼老的聲音意味不明的開口,“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無論在哪里你都會救我。”
&esp;&esp;夏川凜感覺自己滿頭的問號,她不記得自己救過這樣一個人啊…雖然這人看起來有點眼熟,但是這是游戲中…她確定沒有救過這樣的人。
&esp;&esp;“一會兒貝爾摩德就要來了,你記得別告訴她我在這兒,要不然這對于你和那幾個人都不好?!?
&esp;&esp;貝爾摩德?這個名字好熟悉…
&esp;&esp;好像就是苦艾酒……
&esp;&esp;她好像想起來了,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苦艾酒很像…克里斯溫亞德
&esp;&esp;而這個人好像做過她媽媽公司的模特,當時那個設計的寶石項鏈收獲了不少好評。
&esp;&esp;他們好像是同一個人……
&esp;&esp;男人喘著粗氣但是一臉欣賞的看著她,她拿著槍的手蜷縮了一下,猶豫著放下了槍,男人看到她放下槍的動作,眼睛一亮,下一秒就順著座位躺到了后座的地上。
&esp;&esp;夏川凜轉過身體,大拇指不斷摩挲著槍,腦子里想得全部都是剛剛那個人說的話。
&esp;&esp;咚咚咚——
&esp;&esp;旁邊的車窗被人敲響了,夏川凜身體抖了一下,偏頭看去就看到了貝爾摩德屈起手指敲了敲車窗,看到她看過來了,便彎下腰看著她。
&esp;&esp;她有些心虛堪堪把車窗降下來了一條縫,眼神詢問著女人。
&esp;&esp;“你看到一個老頭過來了嗎?”
&esp;&esp;夏川凜搖了搖頭“什么老頭?”
&esp;&esp;女人挑眉顯然是不想給她說更多,得到回答后就直起腰,走回到了森林深處。
&esp;&esp;她看著女人消失在了視線當中,松了口氣整個人都脫力靠在座椅上,把車窗升了回去。
&esp;&esp;“做得不錯,不過她應該還沒有相信,等她徹底走了,我就離開,謝謝你小姑娘。”男人躺在地上說著感謝的話。
&esp;&esp;夏川凜靠在車窗上果不其然看到一棵樹后,站著貝爾摩德,女人察覺到她的視線還朝她揮了揮手。
&esp;&esp;“哼,你看,我就知道,他們這群人的心眼子都不是一般的多。”男人嘴上還在不停抱怨著。
&esp;&esp;“她走了,你也可以離開了?!毕拇▌C聲音沒什么情緒的開口。
&esp;&esp;男人輕笑一聲從地上坐了起來,丟下一句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后,就離開了視線中,消失在了這片森林里。
&esp;&esp;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瘋狂的科學家,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不想殺了對方,而且聽他的話,自己以前好像還救過他一次,但是她不記得??!
&esp;&esp;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駕駛座的車門被人敲響了,抬眼看去就看到降谷零彎著腰,好奇地看著她。
&esp;&esp;像是一只很可愛的貓貓在觀察人類。
&esp;&esp;夏川凜被腦海中的這個比喻給逗笑了,連滾帶爬的打開了車門。
&esp;&esp;“在想什么這么開心?”降谷零看著她的樣子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esp;&esp;“想你!”
&esp;&esp;降谷零被她的話一噎,默默地偏過頭去,心跳了一拍,很快又恢復如常點點頭。
&esp;&esp;“咳…我知道了。”
&esp;&esp;夏川凜沒想到降谷零吃這個直球,就又爬過中控臺,靠近了男人的懷里,仰著頭鼓著嘴開口,“你已經找完了嗎?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esp;&esp;“不用找了,人應該已經跑出去了,我們現在回去,明天就會把你安置到公安的保護下了。”
&esp;&esp;“那你會經常來看我嗎?”
&esp;&esp;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盛滿了可憐兮兮,撅著嘴一副不說一個好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