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esp;&esp;嗡嗡——
&esp;&esp;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開始振動了起來,成為了車廂里唯一的聲音,她翻找了一下發現不是她的手機。
&esp;&esp;睜開眼目光落到了放在中控臺降谷零的手機,她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男人,試探著開口:“需要我幫你接通嗎?”
&esp;&esp;男人目光連一點都沒有從前面移開,“謝謝。”
&esp;&esp;說完后夏川凜就伸手把電話接通了,下一秒對面就傳來一個熟悉又不熟悉的聲音。
&esp;&esp;“安室先生,我是柯南…”
&esp;&esp;男孩說話很費力,每一個字都帶著喘息,聽起來痛苦極了。
&esp;&esp;“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可以……”
&esp;&esp;男孩的話還沒有說完,降谷零就開口出聲道:“地址。”
&esp;&esp;男孩一怔點點頭,說了一個地點,電話就被掛斷了。
&esp;&esp;夏川凜看著手機界面,腦海里全部都是剛剛的聲音。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和柯南平常的聲音不一樣。
&esp;&esp;“是工藤新一。”灰紫色的眼睛掃了她一眼,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
&esp;&esp;工藤新一?她記得柯南說他就是工藤新一,只是吃了那個藥才變成了現在的狀態。
&esp;&esp;那剛剛的聲音和狀態應該是工藤新一?為什么會恢復呢?有太多的疑問縈繞在她的心里。
&esp;&esp;白色的馬自達調頭往那個地址的方向駛去……
&esp;&esp;車子很快就達到了那個地點,是位于一個郊區的木屋,男孩穿著一個棒球服喘著粗氣,靠在一棵樹上,掙扎了好幾次想要直起身體。
&esp;&esp;降谷零直接下了車,夏川凜也緊隨其后跟著下了車,兩個人距離那個男孩越來越近,男孩表情痛苦,并沒有聽到他們的靠近,走到距離還有一步時,男孩抬起了頭,大顆大顆的汗水從額頭上滴落下來,他捂著心臟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esp;&esp;往常那雙漂亮的冰藍色瞳,現在也泛著水光,黯淡了下來。
&esp;&esp;夏川凜猶豫了幾秒,抬手扶住了即將倒地的男孩,男孩已經徹底支撐不住,差點壓得她也要倒在地上,好在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esp;&esp;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和降谷零一起攙扶著男孩,從那棵大樹緩慢地移動到了車的后座。
&esp;&esp;夏川凜也累出了一頭的汗,從口袋里拿出紙巾,先給躺在后座大口喘氣的男孩擦了擦汗,那雙漂亮的冰藍色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esp;&esp;“你現在要去哪兒?”
&esp;&esp;“博士家。”男孩嗓音有些沙啞,不似孩子時期聲音那樣透亮。
&esp;&esp;“好,我們知道了。”降谷零點頭關上了車門。
&esp;&esp;夏川凜看了一會兒把放在后面的毛毯,丟在了男孩的身上,也順手關上了這邊的車門,坐上了副駕駛,重新掏了一張紙出來給自己擦了擦汗。
&esp;&esp;車子啟動四周的景色開始不停倒退著,男孩的眼睛卻直直地看向了前擋風玻璃,呼吸也慢慢地平穩了下來。
&esp;&esp;“琴酒…沒有死……他旁邊還有一個人,那個男人很狡猾,我沒追到他們。”
&esp;&esp;男孩說一句就需要停一下,空氣在肺里不斷穿梭,像是鏤空一般發出破風琴的聲音。
&esp;&esp;夏川凜聽到這句話時,心頭一跳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她能聽到降谷零和男孩說著什么,但是都像是籠罩了一層玻璃罩一般,聽不真切。
&esp;&esp;嘴里開始變得干澀起來,嗓子也開始泛起細細密密地癢,她的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一般,難受又難以呼吸。
&esp;&esp;琴酒沒死這句話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樣,她很有可能在這個周目再次死在琴酒的手里,那樣的話簡直是噩耗!
&esp;&esp;車門打開又關上,扇來了一些風,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回過神就發現男孩已經被降谷零背著,走進了阿笠博士的家中。
&esp;&esp;她嘴唇動了動,身體也朝著車門的方向湊了湊,她沒有選擇下車,靜靜地坐在車里等待著降谷零出來。
&esp;&esp;現在她的處境變得艱難起來了,如果她能一直裝下去倒也可以,但是就害怕碰到琴酒這個大變態,洞察力也很強,她就一定會被發現的,那樣的話,她很有可能悄無聲息地被琴酒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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