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
&esp;&esp;“你可是拆彈警察!如果手廢了呢!你之前的努力都泡湯了。”
&esp;&esp;夏川凜越想越傷心只是一只手托著男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擦著不斷涌出的血液,大顆的淚滴從眼眶滑落,無聲地哭泣著。
&esp;&esp;萩原研二也沉默了下來,畢竟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哭了。
&esp;&esp;他無措地抬手擦著女孩的淚水,但是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esp;&esp;他有些無奈地看著已經(jīng)哭到眼尾泛紅但是依舊沒有發(fā)出聲音的夏川凜,語氣輕而緩地哄著:“抱歉,是我的錯,再哭下去大小姐的眼淚要淹掉這個警察局啦!”
&esp;&esp;夏川凜被他不正經(jīng)的話氣到,沒好氣地抬手打了一拳男人,但是男人卻像是受到巨大的疼痛一般開始哀嚎起來。
&esp;&esp;“哎呦~好疼啊!”
&esp;&esp;“哎呦~大小姐不僅想淹掉警察局,還想把保鏢打死啦!”
&esp;&esp;“大小姐好大的力氣!”
&esp;&esp;看著戲精的萩原研二夸張的大叫著,夏川凜忍不住笑了起來,萩原研二恢復了正常,耐心又細致的將她的眼淚擦拭干凈,單手捧著她的臉緩緩道:“果然大小姐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esp;&esp;夏川凜剛想要說些什么,醫(yī)生就走了進來,拿著醫(yī)藥箱看著萩原研二手臂上快要愈合的傷口一陣無語。
&esp;&esp;當時叫他來的時候形容的那人跟快要死了一樣,結果是擦到了好幾條毛細血管了而已。
&esp;&esp;瞪了一眼那名叫他來這兒的警察,開始不緊不慢地處理起傷口來。
&esp;&esp;夏川凜站在旁邊緊張兮兮地看著醫(yī)生的動作,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看著萩原研二手臂上白色的紗布,才堪堪松了口氣。
&esp;&esp;剛準備跟那位醫(yī)生道謝就看到那名醫(yī)生連連擺手,“現(xiàn)在的小年輕真是一個比一個夸張,那目光灼熱的都給我盯出了一聲的冷汗。”
&esp;&esp;轟的一聲,夏川凜的臉就紅了起來,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一眼醫(yī)生,萩原研二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笑著和那位醫(yī)生開玩笑,“那不是擔心我嗎?辛苦醫(yī)生了。”
&esp;&esp;那位醫(yī)生哼了一聲后又拎著醫(yī)藥箱走了出去,夏川凜看著那位醫(yī)生離開的背影松了口氣。
&esp;&esp;“走吧,我送你回去!”萩原研二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她。
&esp;&esp;“好!辛苦了!”她反應過來后就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了出去。
&esp;&esp;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晚上十一點了,路上沒什么人,就連店鋪都早已打烊,只剩下在道路上疾馳的車子和頭頂昏黃的路燈。
&esp;&esp;夏川凜低著頭一步一步地踩著腳下的燈光,沒兩步身邊也多了一個和她同頻的腳步聲,她不用抬頭就知道一定是萩原研二在學她踩燈光。
&esp;&esp;兩個人像是小學生一般比較著誰先一步踩到燈光,步子越跨越大,等走到便利店門口時,兩個人額頭上都輕輕出了一層薄汗,但是很快就又被晚風吹散了。
&esp;&esp;“去便利店吃點東西吧!”萩原研二開口問道,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拉著她的手腕往店里走。
&esp;&esp;看著放在冷藏柜的飯團和三明治,糾結起來要吃那一款,好在她不算是特別糾結的一類人,索性閉上眼睛隨意的拿了一款,沒想到到結賬時才發(fā)現(xiàn)她碰巧和萩原研二拿了同一款飯團。
&esp;&esp;“好巧啊!小凜!”萩原研二驚呼了一聲,然后趁她不注意拿了一包橘子軟糖給東西結了帳。
&esp;&esp;帶著熱度的飯團驅散了身體的寒意,夏川凜和萩原研二走出了便利店,兩人同時打開飯團又同時咬了下來。
&esp;&esp;包裝袋嘩啦嘩啦的聲音在黑夜當時顯得更加明顯了,她抬眼看去就看到萩原研二也正垂眸看著她。
&esp;&esp;忽的兩人同時笑了起來,整個寂靜無人的道路上,只有他們兩個的大笑聲。
&esp;&esp;兩人都發(fā)型凌亂,狼狽地餓著肚子在黑夜當中啃著速食飯團,又可憐但是又有點好笑。
&esp;&esp;夏川凜想如果她一個人像今天這么倒霉餓著肚子累了一晚上只能啃飯團,估計會委屈到掉眼淚。
&esp;&esp;但是和萩原研二在一起就不一樣了,總感覺和他帶著有讓人能夠不管在多狼狽的情況下,都能夠有大笑起來的能力。
&esp;&esp;兩人笑夠了才抬步開始往家的方向走去,步伐一致踩碎了一地的星光。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