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我對你之前的記憶都不深刻…像是籠罩著一團霧一樣,總記得你好像早在很早之前就去世了……”他一向心直口快,再加上他已經想了好幾天了,所以直接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esp;&esp;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只有萩原研二摸不著頭腦,一會兒看看旁邊的諸伏景光,一會兒看看對面的松田陣平和伊達航。
&esp;&esp;“說起來,我好像對他之前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伊達航猶豫著開口,抬眼看向了對面的萩原研二皺起了眉頭,“好像在我為數不多的記憶中…我也感覺你好像已經去世了。”
&esp;&esp;“欸?!——班長也這樣記得的嗎?”萩原研二捂住心臟一副傷透的表情。
&esp;&esp;“這么一說的話,我感覺對你的記憶確實出現了差錯,我的那段記憶也有些模糊不清了。”諸伏景光轉過頭看著旁邊的萩原研二。
&esp;&esp;“大家都對我的記憶出現了差錯嗎?”萩原研二收回了手正色道。
&esp;&esp;四個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確實摸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esp;&esp;松田陣平倒吸了一口氣,大大的喝了一口啤酒,“我們下次一起去醫院看看腦子吧!”
&esp;&esp;一旁的伊達航很快反應了過來贊同的點點頭,“有道理。”
&esp;&esp;四人各懷心事地喝了酒,出了門晚風吹過,驅散了一些酒勁,諸伏景光緩慢地往一個地鐵站走去。
&esp;&esp;剩下的三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都不好說什么,畢竟剛剛在餐桌上提起了那個組織的事情,那個組織感覺要成為諸伏景光跨不過去的一道坎了。
&esp;&esp;來到米花町的団地,照著他以前已經走過好幾次的路線,來到了那間公寓門前,走廊上的燈光不斷閃爍著,照亮了一點掛在門口的名牌,上面清楚地寫著諸伏二字。
&esp;&esp;他從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鑰匙,插進了鎖孔里,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了,走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esp;&esp;屋里的東西他沒有怎么動過,除了有時候會來打掃衛生以外,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了,他都沒怎么過來這邊了。
&esp;&esp;諸伏景光沒開燈坐在了那個沙發上,仰起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整個公寓里只有他平靜的呼吸聲。
&esp;&esp;一提起組織他就想起來為了他死的席拉……
&esp;&esp;其實從一開始琴酒就沒有相信過他,留著他也是為了引出其他的臥底,但是最后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席拉站了出來,成為了那個“臥底”。
&esp;&esp;到后來他也調查過席拉的背景,但是在她加入組織的那刻,她的過去都被抹去了,再加上是組織的隱形人,得到的資料就更加可憐了……
&esp;&esp;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女人的姓名叫什么……
&esp;&esp;諸伏景光嘆了口氣,那個時候他不動心也是不可能的吧……
&esp;&esp;在組織兢兢業業做了即將三年的臥底,每一天都害怕身份會暴露,連累家人和朋友,他就像是夜晚在茫茫大海當中不斷被浪花送去遠方的孤舟。
&esp;&esp;一開始確實是想要理由,但是在對方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他,保護他的時候,他竟然可恥般的松了一口氣。
&esp;&esp;他的臥底生涯在席拉那里得到了片刻喘息。
&esp;&esp;諸伏景光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站起身來從那間公寓里走了出去,隨著門咔噠一聲被關上,落在里面的那點昏暗的燈光一并被人掐滅,房間再次恢復黑暗當中。
&esp;&esp;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道別后就走進了各自的單身公寓里,他抬手打開了燈,換鞋時又看到了那個粉色的拖鞋,擺放的有些凌亂了,仿佛是被主人才脫下不久。
&esp;&esp;他彎下腰抬手將那雙粉色的拖鞋擺放好后,才緩緩地站起身拖了外套往房間里走去,倒了一杯水后,拿著杯子來到了平常他拆解機械的工作桌前。
&esp;&esp;仰頭很快就把那杯水喝完了,杯子被他放到了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坐在椅子上從抽屜里拿出來了幾個相框,認真地擺到了桌子上。
&esp;&esp;看著相片里開心的兩個人,青色的眸子里也多了幾分柔和,他伸出食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女孩頭頂的那個小豬發飾。
&esp;&esp;輕笑了一聲道:“下次我來當小豬吧”頓了頓繼續開口,“你來當小豬保護的公主好了。”
&esp;&esp;整個房間里只有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