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指動了動接通了電話,在聽到零聲音的那一刻,他今天一直懸著的心臟在此刻找到了錨點,稍微安定了下來。
&esp;&esp;“hiro!你沒事吧!”
&esp;&esp;諸伏景光搖了搖頭,“我沒事,琴酒那邊……”
&esp;&esp;“啊——他那邊認為你叛逃了,準備找你,你最近就先別出門了,到時候聯系上面,會轉移你的,你現在在哪兒?安全嗎?”聽著好友一系列的問題,他彎唇笑了笑。
&esp;&esp;“我現在在一個安全屋里,很安全”他說完后頓了頓,聲音低啞“席拉…她……”
&esp;&esp;“你是說救了你的那個女人…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她長什么樣子,就已經被琴酒焚尸了。我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了下樓的琴酒、伏特加和萊伊。”
&esp;&esp;聽著降谷零的話,諸伏景光久久沒有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降谷零以為電話已經掛斷時,對面突然傳來了聲音。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隨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esp;&esp;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手機,但是來不及說更多,萊伊就從旁邊的房間出來了,不知道對方聽到了多少,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后就離開了。
&esp;&esp;降谷零有些不爽的嘁了一聲。
&esp;&esp;這人怎么回事…怎么這么讓人不爽!
&esp;&esp;走到道路中間時萊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叼在嘴里,隨后點燃,青白的煙向上飄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esp;&esp;席拉是替他死的,琴酒心里的那顆懷疑的種子從一開始就生根發芽,一直沒有解決掉蘇格蘭是想找出其他的臥底來。
&esp;&esp;萊伊嘆了口氣將身體隱匿在了黑暗當中……
&esp;&esp;諸伏景光面色慘白的看著手里的手機,剛剛的那個消息宛如晴天霹靂一般,重重的砸在他的心臟上。
&esp;&esp;他的心里說不出的感覺…
&esp;&esp;那天他也知道她說的話是對的…但是他還是那樣說了…
&esp;&esp;說她和組織的其他人一樣。
&esp;&esp;明明那個時候不應該說出口也不是那樣想的,但是他還是說了…
&esp;&esp;也不該在最后一個任務時,對她那么冷漠,明明看出來她當時身體不舒服了不是嗎?
&esp;&esp;懊悔…愧疚…傷心…
&esp;&esp;還有那個一直被他藏在心底忽略的喜歡都一起翻涌了上來。
&esp;&esp;凌遲一般一遍一遍地回憶著兩個人見的最后一面,他忽然有些討厭自己的記憶力和視力了,將女人最后的死亡全部清清楚楚的呈現在他的大腦里。
&esp;&esp;諸伏景光卸了力靠到了沙發上,閉著眼睛喉頭的酸澀壓得他說不出話來,童年失語的那段時間的痛苦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esp;&esp;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順著男人精致的五官逐漸下落,直到消失在沙發的布料當中,只留下一點小小的痕跡,還有一句微不可聞的——
&esp;&esp;我喜歡你
&esp;&esp;夏川凜眼神復雜的看著屏幕,感覺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一樣,喘不過氣來。
&esp;&esp;她想…她應該會永遠記得蘇格蘭吧……
&esp;&esp;沒想到兩人的感情線會這么波折和痛苦,站在不同陣營的兩個人注定不會走到一起。
&esp;&esp;夏川凜抿了抿唇嗓音沙啞的喃喃道:“希望你平安啊…警官……”
&esp;&esp;說完后她就退出了劇情,精致的頁面讓她有些提不起來興趣,像是完成一場巨大的戒斷,她的反應也是巨大的……
&esp;&esp;目光掃到了床頭柜上的相框,她抬手摩挲了一下男人精致的臉頰后,又輕顫著收回了手。
&esp;&esp;她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枕在枕頭上聞著被子里沐浴露的香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esp;&esp;沒想到這一覺睡的格外的清爽,連帶著她的頭不疼了,身體不舒服的感覺也減少了。
&esp;&esp;夏川凜看了一眼外面已經夜幕降臨,她揉了揉餓扁了的肚子,瘸著腿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好在家里還有之前買的速食,最近伊達航忙著辦案,沒空管她吃什么,她好像有一天還是兩天沒打過卡了。
&esp;&esp;她又恢復到了不規律的狀態當中。
&esp;&esp;泡面還需要泡一會兒,她敲了敲桌子又重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