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呲牙咧嘴地形容著當時的場景,仿佛被打的不是蘇格蘭而是他一樣。
&esp;&esp;“我太害怕了就縮了回來”男人有些底氣不足地自言自語起來。
&esp;&esp;夏川凜神色微妙的挑了挑眉。
&esp;&esp;害怕嗎?如果真的害怕就不會殺了妻子還想將她的尸體掩蓋起來了。
&esp;&esp;“等我再看的時候,就只看到那個西裝男拖拽著那個胡子男往這層最里面的方向走了。”男人觀察著她,聲音弱弱地說道。
&esp;&esp;夏川凜勾了勾唇語氣溫和的說道:“謝謝你,我知道了。”
&esp;&esp;隨后便站起身來,那個男人也喜形于色猛地站了起來,眼神發亮的看著她,興奮地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esp;&esp;夏川凜疏離地笑了笑點了點頭,目送著男人一蹦一跳地往門口走去,對著男人的背影她重新舉起了槍。
&esp;&esp;嘭——
&esp;&esp;伴隨著男人的驚叫和子彈沒入皮肉的聲音,男人向前倒去,倒在了門口他妻子的身上發出一聲悶響。
&esp;&esp;血液在男人的大腿流出,在地上逐漸蔓延成了一大片。
&esp;&esp;夏川凜抬步走向了門口,頂著男人殺人的目光,垂眸看了回去,輕蔑與居高臨下在此時紛紛在那雙琥珀色的眼中出現。
&esp;&esp;“你騙我!你說了讓我走的!”男人不甘地抬頭看著她,目光森然。
&esp;&esp;“我說了嗎?”夏川凜抬手聳肩一副無賴樣。
&esp;&esp;和壞人講道理真是天真。
&esp;&esp;她冷哼一聲說完后就沒再給這個男人一個眼神,走出了這道門根據男人說的話,果然在走廊上看到了拖拽的痕跡,她順著這個痕跡走去,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商鋪前。
&esp;&esp;這個商鋪被毀壞的程度比其他的都要大,看起來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甚至還有幾根大型的管道橫在整個屋子中間。
&esp;&esp;呃…這是什么店?
&esp;&esp;她抬頭想要看了一眼掛在門上的名字,發現已經被人拆除掉了只好作罷。
&esp;&esp;夏川凜順著痕跡繼續往前走,突然踢到了一根鐵棍,鐵棍在地上發出叮鈴哐啷地響聲,她蹲了下來仔細觀察著那根鐵棍。
&esp;&esp;她記得…那個人說是看到有人拿鐵棍打了蘇格蘭。
&esp;&esp;她的手指按在鐵棍上滾了一圈,果然在一端發現了血跡……
&esp;&esp;等等!鐵棍怎么可能在這里!男人的話有漏洞!
&esp;&esp;也就是說這個鐵棍這里是第一案發現場!
&esp;&esp;那個男人就是打了蘇格蘭的人!
&esp;&esp;夏川凜站了起來向外跑去等她到原來的那間商鋪門口時,發現男人連帶著地上的尸體都消失了。
&esp;&esp;她逐漸往后倒退往那間破敗的商鋪跑去,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蘇格蘭,她和這個男人對上沒有一點勝算可言!
&esp;&esp;夏川凜回到了那間破敗的商鋪,抬步尋找著蘇格蘭的蹤跡,但是這間屋子太破了只有她一個人找有些困難,而且她現在還要提防那個男人殺個回馬槍。
&esp;&esp;她努力保持鎮定,掃過整間屋子開始判斷起有哪些能藏人的地方。
&esp;&esp;夏川凜抬步往前走去,在屋子里巡視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蘇格蘭……
&esp;&esp;后腦勺的疼痛像是蜘蛛網一樣盤踞在了他腦袋的神經上,男人從地上趴了起來卻發現身體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一般,全身上下都在痛。
&esp;&esp;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卻發現屏幕已經被摔的四分五裂不能用了。
&esp;&esp;男人難得的暗罵一聲,將手機卡抽了出來塞進了衣服內襯里,一點點微弱的光在頭頂落下,他的夜視能力還不錯,依稀可以辨認出自己好像是在坑底蹲著?
&esp;&esp;此時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冷意,他撐著后面的墻壁站了起來,仰頭打量著自己要如何出去。
&esp;&esp;突然一陣腳步聲在他頭頂上方響起,瞬間男人的面色變得更加冷了,仿佛下一秒能凝結成冰。
&esp;&esp;只是這個腳步聲聽起來像是一個女人的?他記得當時那個叫布萊恩的男人做交易時,他的那個女秘書也在場。
&esp;&esp;想到布萊恩男人的臉色更沉了,他被那個男人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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