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掛在墻上的尸體飛速地掉了下來,重重地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esp;&esp;她垂眸看著那個已經死去一段時間的女人,微微欠了欠身往前走去,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身后。
&esp;&esp;那個女人死了沒多久,不過是在她來之前就死了,她不確定兇手是否還在這棟樓里。
&esp;&esp;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棟大樓里沒有鬼怪,但是奇怪就奇怪在她能感覺到這個里面還有活人在,會是兇手嗎?還是說是蘇格蘭?
&esp;&esp;而且她剛剛叫的聲音不小,應該已經驚動那個人了。
&esp;&esp;想到這里夏川凜不自覺地握緊了槍。
&esp;&esp;咕嚕?!?
&esp;&esp;一個空的易拉罐從不遠處滾了過來……
&esp;&esp;夏川凜順著易拉罐滾來的方向抬步往前走去,在一個巨大的展示柜下發現了一個穿著暗色西裝的男人。
&esp;&esp;她將手機手電筒的光對準了男人,下一秒縮在桌子下的男人就開始大叫了起來。
&esp;&esp;“不要!不要殺我!”
&esp;&esp;夏川凜移開了手電筒,男人以一個跪爬著的姿勢縮在柜子下面,身體抖如篩糠,兩行鼻涕掛在了男人的人中上面,一邊吸著鼻子一邊用余光看著她。
&esp;&esp;“出來。”她厲聲呵斥道。
&esp;&esp;隨后給男人挪開了一個位置,男人踉蹌著爬了出來,準備往后縮一縮,下一刻一個冰涼的東西就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esp;&esp;男人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連鼻涕都不吸了,屏住呼吸看著她。
&esp;&esp;“說說看,你怎么在這兒,門口的那個女人是你殺的嗎?”夏川凜面無表情地問道。
&esp;&esp;“是…是…我都說!我都說!求你別殺我!”男人忽的大叫了起來,兩只手舉起作投降狀。
&esp;&esp;夏川凜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幾步,將槍與男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她冷淡地掃了一眼男人,“你可以說了?!?
&esp;&esp;男人一只手擦了擦人中的位置,那兩道透明的鼻涕被他擦拭干凈,手重新舉起來的同時男人顫抖著聲音開始說話。
&esp;&esp;“那…是我的妻子…”男人頓了頓繼續開口道:“是我把她殺了?!?
&esp;&esp;男人的聲音和情緒在此刻低沉了下來,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
&esp;&esp;沉默幾秒后便又繼續開口道:“我們兩個很恩愛…結婚十幾年很少吵架,直到那天……”
&esp;&esp;男人開始變得歇斯底里了起來,上半身往夏川凜的方向湊近,她察覺到了男人的動作收回手把槍口對準了地面。
&esp;&esp;“那天!那天我發現了她居然出軌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為什么要出軌啊!難道我對她不好嗎?”
&esp;&esp;夏川凜聽著男人的話,有些敷衍的點點頭,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神色淡漠地看著男人大開大合的動作。
&esp;&esp;“我累死累活就是為給她一個好生活,她怎么可以出軌!”男人繼續大喊道。
&esp;&esp;她忍不住勾了勾唇,“抱歉容我打斷一下,她有工作嗎?”
&esp;&esp;男人一怔點了點頭,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只見夏川凜臉上的笑容擴大,“那你累死累活和你太太沒有多大的關系,既然她也有工作就算沒有你,或許也能過上好生活,至于這個好的范圍很寬泛,所以不要給你太太頭上口高帽啊!你口中說的好生活難道你自己沒有享受到嗎?”
&esp;&esp;男人啞然重新坐回到了地上,開始變得頹廢了起來,夏川凜收回了視線開口道:“繼續?!?
&esp;&esp;“那天我挽留了她很久,才抑制住了她想跟我離婚的心思,結果第二天那個小三直接在我下班后堵住了我,讓我跟她離婚……”
&esp;&esp;“我今天本來想挽留她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失手殺了她!”
&esp;&esp;夏川凜聽著他的話撇了撇嘴,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esp;&esp;如果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殺死,那得是怎樣一個“失手”??!
&esp;&esp;“好了,可以了,我沒時間聽你的感情史了”夏川凜開口打斷了他,看著男人帶著幾分試探“你在這兒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留著胡子的男人?!?
&esp;&esp;男人嘴里嘟囔了幾句碎碎念著留著胡子的男人,突然啊了一聲一只手握拳捶在了另一只手上。
&esp;&esp;“我想起來了!有兩個男人!當時我將妻子的尸體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