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詭異。
&esp;&esp;車站本來距離那個地方就不是很遠,再加上夏川凜開的速度不算慢,很快就到了。
&esp;&esp;她目送著蘇格蘭和萊伊走進了車站,撇了撇嘴轉(zhuǎn)動方向盤往家的方向開去,就在她距離家還有一個路口時,那個被監(jiān)視的手機忽的響起。
&esp;&esp;夏川凜只能將車子??吭谝贿?,打開手機看琴酒給她發(fā)來的任務(wù)消息,只不過這次的時間讓她有些意外。
&esp;&esp;「現(xiàn)在來三井廢棄工廠。」
&esp;&esp;現(xiàn)在嗎?很意外…她作為一個為其他人擦屁股的角色,很少會在白天行動。
&esp;&esp;有任務(wù)現(xiàn)在才完成嗎?而且也沒有說具體讓她干什么…
&esp;&esp;夏川凜帶著滿腹疑惑開著車子駛?cè)肓塑嚵鳟斨校F(xiàn)在正是上班高峰期,整條路上都匯聚著很多車,她的前后左右都塞滿了車,無奈她只能擠在車子當中,緩慢地爬行。
&esp;&esp;等她到那個廢棄工廠時已經(jīng)到了中午。
&esp;&esp;她在附近便利店買了一個三明治后,就一直守在那家廢棄工廠的門口,一等就等到太陽快落山。
&esp;&esp;金色的光芒已經(jīng)西下,連帶著周圍的云都沾上了那抹金色,在與地平面相接的地方天空變成了紫色,泛著層層的漣漪,幾種顏色交相輝映,勾勒出一副油畫般的場景。
&esp;&esp;夏川凜沒忍住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將這副場景定格在了手機當中。
&esp;&esp;直到那一點點余暉消失在地平線上時,那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才緩緩地駛來。
&esp;&esp;她將手機裝了回去,整理了一下著裝后,便面無表情地站直了身體,視線緊跟著那輛車的行駛軌跡。
&esp;&esp;黑色保時捷停在了廢棄工廠的門口,夏川凜抿了抿唇抬步走向了那輛車。
&esp;&esp;走到門口了琴酒和伏特加都沒有下車的意思,她也不好多問只能直直地站在駕駛室的門旁,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esp;&esp;不知道對峙了多久,車窗降了下來她抬頭看去就對上了一個黑漆漆的槍口。
&esp;&esp;她的雙瞳驟然緊縮,嘴唇泛白一時失去了思考能力,腳像釘在原地一般無法動彈。
&esp;&esp;她想要跑想要尖叫但是都做不到,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槍口,牙齒咬著唇瓣努力地克制著身體的抖動。
&esp;&esp;“我……”夏川凜沙啞出聲。
&esp;&esp;嘭—嘭——
&esp;&esp;連續(xù)的兩聲槍響,子彈沒入皮肉緊隨其后的就是鋪天蓋地的疼痛和炙熱。
&esp;&esp;又疼又燙的感覺徹底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受到了子彈的沖擊,身體失去的平衡的能力,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粗糙的瓦礫和碎石擦過她的身體,但是那些細微的疼痛都比不上肩膀和腹部的疼痛。
&esp;&esp;這兩個地方的傷口像是撕裂了她的身體,短暫的眩暈過后,是無盡的疼痛與絕望。
&esp;&esp;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這兩個地方的血液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甚至還能聽到血液蔓延到地面的聲音。
&esp;&esp;頭頂上方那個昏暗的燈光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里翻騰著,太陽穴也像被人敲擊過似的疼痛難忍。
&esp;&esp;夏川凜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抬眼看去男人的面容一半隱匿在黑暗當中,柔順的銀發(fā)垂在男人穿著黑色大衣的肩膀上,被外面的燈光照亮的下半張臉也在此刻顯得冷硬無比。
&esp;&esp;嘴里叼著一根點燃的煙,猩紅的火點是她目前唯一能夠勉強聚焦的地方。
&esp;&esp;她抬手捂著腹部,坐在地上有些不甘心地看著車里的男人,而那把槍還是沒有收回去,槍口對準了她的腦袋,只要男人放在扳機的手指動一動,這個周目就徹底結(jié)束了。
&esp;&esp;夏川凜的喉嚨干燥地發(fā)不出一點聲音,血液不斷地外流讓她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坐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看著車里的男人。
&esp;&esp;突然男人動了動,整張臉都暴露在光下,黑色禮帽壓著銀色的劉海,模糊了男人的眉眼,但是那股冷漠肅殺的氣質(zhì)卻沒有絲毫減少。
&esp;&esp;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瞇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帶著淡漠和無情,倐地勾了勾唇低聲開口道:“席拉,你怎么能放過那只老鼠呢?”
&esp;&esp;夏川凜聽到這句話心頭一跳,視線只是游離一秒后,就重新看向了坐在車里的男人。
&esp;&esp;這種情況下裝死不回答肯定是不行的,裝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