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男孩在聽到她認同的話后明顯激動了起來,坐直了身體咚的一聲撞上了他們所在空間的頂,又抬手抱住了頭縮了回去。
&esp;&esp;夏川凜看著男孩的樣子快要憋不住笑了,但是她還是抬手揉了揉男孩被撞到的地方,“你沒事吧?”
&esp;&esp;男孩鼓著臉搖了搖頭,眼神明亮的看著她:“我沒事的姐姐。”
&esp;&esp;夏川凜挑眉開口問道:“你多大?”
&esp;&esp;“十七歲。”男孩乖巧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esp;&esp;“下面的那個人是你殺的嗎?”她再次開口問道。
&esp;&esp;男孩聽到這個問題瞬間抿起了嘴唇,抱著頭的手也放了下來,眼睫毛不停地扇動,腿也開始往后縮,最后雙手抱著腿,做出了一個防備的姿勢。
&esp;&esp;就在她以為這個男孩不會承認時,突然她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聽到一聲微不可聞的嗯。
&esp;&esp;“是我殺了少爺……”男孩嗓音沙啞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難過和脆弱。
&esp;&esp;是失手殺死的嗎?
&esp;&esp;夏川凜思考著這個問題,但是看尸體和周圍環(huán)境的樣子,不像是爭吵過后失手殺死的人。
&esp;&esp;“為什么?”她忍不住開口道,隨后又覺得不太適合便又加了一句話,“沒事,你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
&esp;&esp;男孩將頭埋在膝蓋上,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道:“是少爺讓我殺了他。”
&esp;&esp;夏川凜聽到這句話瞬間腦袋里全部都是問號,還沒有等她問出口男孩便繼續(xù)說了下去。
&esp;&esp;“因為少爺不想再受那個組織的擺布了,他明明是個正常人,但是組織卻把他塑造成了一個精神病人。”
&esp;&esp;一瞬間夏川凜感覺自己看到的東西都隱隱約約地連成了一條線,而貫穿這條線的東西是組織。
&esp;&esp;“那個女仆是組織的人?”夏川凜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
&esp;&esp;男孩點了點頭但是也沒有追究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自顧自的往下說似乎在找一個傾訴的口。
&esp;&esp;“之前的夫人還有老夫人…都是組織的人,派來監(jiān)視老爺們的。”
&esp;&esp;這么一來樓下看到的那幅畫就能說得通了,在新聞上風(fēng)間蒼介的爸爸和爺爺會突然暴斃,估計是他們的“老婆”殺了他們,隨后又通過假死脫身回到組織繼續(xù)賣命。
&esp;&esp;想通了這些問題,夏川凜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像是被泡進冰涼的水中,喘不過來氣,心臟也開始收縮了起來,胃部也開始不適想要嘔吐。
&esp;&esp;“少爺人很好,從來都沒有看不起我過,還把我當(dāng)成朋友…所以最后……”男孩哽咽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猛地抬起頭來,眼尾泛紅,一顆顆晶瑩的淚水就這樣從眼眶里落下。
&esp;&esp;夏川凜看著男孩可憐兮兮的樣子,生出了幾分不忍,雖然自己是獨生女但是以前覺得有個弟弟也不錯,看向男孩的目光柔和了起來,她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男孩的頭,猶豫幾秒后又將男孩臉上的淚水擦干凈,語氣聽不出來什么情緒:“你愿意相信我嗎?”
&esp;&esp;男孩抬手握住了她擦眼淚的手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點頭,“我愿意。”說完這句話后,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不好意思,你有點像我姐姐,下意識就……”
&esp;&esp;夏川凜搖了搖頭笑了起來不在意的說了一句沒事,“那你姐姐呢?”
&esp;&esp;男孩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神情沉寂了下來,眼里的光也黯淡了,“我姐姐…去世了……”
&esp;&esp;夏川凜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yù)感,“是因為那個組織嗎?”
&esp;&esp;男孩點點頭繼續(xù)說道:“嗯,組織培養(yǎng)她去做殺手,在一次任務(wù)中被人開槍射殺了。”
&esp;&esp;她看著男孩的樣子還想要說些什么,突然旁邊的門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男孩睜大眼睛整個人都縮了起來,還不忘將夏川凜抱進懷里,努力以一個保護的姿態(tài)將她庇護起來。
&esp;&esp;門被打開了兩個人都被手電筒的強光照著睜不開眼,男孩和夏川凜都偏了偏頭,還沒有看清外面的人,就率先一步聽到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esp;&esp;照在他們臉上的光消失了,夏川凜瞇了瞇眼睛從男孩的懷里嘆出頭來看向了門外,下一秒就對上了一雙帶著火氣的灰藍色眼睛。
&esp;&esp;哦豁!真神奇她居然能把這個情緒穩(wěn)定的男人給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