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們吧!我們什么也不知道,事情都是老板干的,我們只是一個助手。”
&esp;&esp;夏川凜默了幾秒沒說話,沒想到那兩個男人哭的更大聲了,努力支撐著身體朝她跪了下來,邦邦磕了幾個響頭,隨后又手忙腳亂的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疊錢放到了她的面前:“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求你了!這些都給你!”
&esp;&esp;她看著面前哭的慘烈的兩個男人,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叫什么名字?”
&esp;&esp;其中一個黃頭發男人擦了擦眼淚顫抖著聲音答道:“我叫古川伊,他叫灰原大介。”
&esp;&esp;沒有代號不是組織成員估計是正常畢業來做黑醫的兩個年輕人。
&esp;&esp;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放走這兩個人時,嘭的一聲,一個子彈就射穿了那個叫灰原大介的腦袋,甚至對方沒有一點掙扎就倒在了地上沒有了生息。
&esp;&esp;“啊啊啊啊啊!”那個叫古川伊的男人大叫了起來,手腳并用的后退著掙扎著爬了起來,向森林深處跑去。
&esp;&esp;緊接著第二聲槍響在寂靜的樹林當中爆發,男人痛苦的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esp;&esp;夏川凜收回槍,黑色的槍口還在冒著白色的煙,她抬步走到了古川伊的身邊,確定對方死亡后,抬手撫下了男人眼皮后,重新站了起來看向了別墅里。
&esp;&esp;蘇格蘭握著一把槍看著她,身后白熾燈勾勒出男人的寬肩窄腰的好身材,逆著光她看不清對方是什么表情。
&esp;&esp;夏川凜站在樹林當中沒動,槍口正對著地面,臉上沒什么表情的看向了站在房間里的蘇格蘭。
&esp;&esp;兩個人靜靜的對望著,誰都沒有先一步移開視線,晚風吹過將她的發絲揚起,夏川凜抬手將那幾根調皮的發絲挽在耳后。
&esp;&esp;再次抬眼時站在窗邊的男人收回了手,消失在了那扇窗戶前。
&esp;&esp;夏川凜將手槍重新別在腰間,重新回到了古川伊的身邊,嘆了口氣將對方扶了起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連拖帶拽的走回了別墅當中,一打開門就和一雙灰藍色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esp;&esp;她抬手將男人丟在一旁,轉身準備運輸下一個,沒想到身后卻傳來另一個腳步聲。
&esp;&esp;夏川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男人,“你傷的很重就別再跟著我了,我自己能處理好。”
&esp;&esp;說完后她就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果然男人沒有再次跟出來。
&esp;&esp;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來自身后的視線。
&esp;&esp;夏川凜將另一個男人送進別墅后,準備抬步去找琴酒和伏特加,沒想到兩人抱著兩個箱子走了出來。
&esp;&esp;在路過蘇格蘭時才丟下一句:“你和蘇格蘭把這些都處理掉”后,就開著車拿著那些資料揚長而去。
&esp;&esp;目送著車徹底消失在兩人的視線當中后,她才松了口氣。
&esp;&esp;“里面本來有你的名字。”夏川凜突然開口,收回了視線轉頭看著旁邊的男人,“但是我把那頁拿下來了。”
&esp;&esp;男人那雙下垂的貓貓眼盯著她好一會兒后,才啞著聲音道:“謝謝。”
&esp;&esp;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復雜的情緒,他又垂眸看向了地面。
&esp;&esp;夏川凜抬手關上了門,拉著蘇格蘭往之前的病房走去,將人按回到了病床上,“我們凌晨五六點的時候出去,你是病人先休息吧…”
&esp;&esp;說完后就從其他房間里搬來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拐角處,整個人都縮進了寬松的衣服里,閉著眼睛。
&esp;&esp;蘇格蘭躺在床上,微微側著身體看向了縮在角落里的女人。
&esp;&esp;清冷的月光從窗外照到了女人的臉上,本就是混血五官比其他人立體,現在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清晰了。
&esp;&esp;回想起和女人的種種,她或許是真的想幫助自己。
&esp;&esp;夏川凜被男人的目光盯的睡不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esp;&esp;“你那個時候是想殺了我吧!”
&esp;&esp;蘇格蘭抬眼看去就看到原本閉著眼睛小憩的女人,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esp;&esp;男人猶豫了幾秒后閉上了眼睛沒再回答她這個問題,夏川凜也收回了視線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esp;&esp;太陽剛剛越過地平線,露珠凝結在地面的草叢里,森林被蒸騰出水汽不斷地往上攀升,直到消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