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這才后知后覺的將她放了下來,她艱難的轉過身從人群的縫隙當中看到了發生了什么情況。
&esp;&esp;啊…是剛剛那個渣男……
&esp;&esp;他面部扭曲,捂著心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而旁邊是慌了神的威廉姆斯夫婦,以及看似慌張實則眼神陰鶩的那位可憐人妻子。
&esp;&esp;夏川凜了然的收回了視線,拉起身后男人的手,從人群當中退了出去,重新回到剛剛的那個角落。
&esp;&esp;男人歪了歪頭看了她一眼后,又順從的跟著她來到角落里待著,冷漠地看著慌作一團的人們。
&esp;&esp;“你應該也猜到了哪個是兇手吧?”夏川凜抱臂打量著那個哭得楚楚可憐的女人。
&esp;&esp;男人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開口說話。
&esp;&esp;夏川凜也不惱,臉上掛上了幾分勢在必得的笑:“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警官大人?”
&esp;&esp;瞬間男人的身體抖了一下,喉結滾動,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開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esp;&esp;夏川凜挑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這次還好是我,下次就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舉報給琴酒就不是這么簡單能忽悠過去的事情了。”
&esp;&esp;男人看著她嘴唇張張合合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看著她沉默了下去。
&esp;&esp;“以后再看見案發現場建議你跑慢點,現在你不是警察,別對這種東西那么敏感了。”夏川凜語重心長的說道。
&esp;&esp;果然啊…有時候人在慌亂時還是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esp;&esp;有些東西是刻在動作里的,雖然她也知道蘇格蘭能臥底這么長時間是有道理的,但是或許就是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造成了琴酒懷疑他的證據。
&esp;&esp;“你知道是誰舉報了你嗎?或者是從哪個行為造成了琴酒的懷疑。”夏川凜收斂了笑容,表情恢復正經看著旁邊的男人。
&esp;&esp;“之前萊伊去出別的任務了,組織讓我和另一個成員去暗殺一個職員。”男人突然開口說完這句話后頓了頓,緊接著又繼續開口:“那次的任務失敗了,有人看到了我們兩個的臉…但是警察卻一直沒有行動。”
&esp;&esp;“是那個人舉報了你?”夏川凜接上他的話問道。
&esp;&esp;“我懷疑他。”蘇格蘭說的理直氣壯,也彎下腰和夏川凜對視。
&esp;&esp;夏川凜扯了扯嘴角,“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esp;&esp;“百加得。”
&esp;&esp;“啊…那我們去除掉他怎么樣?”夏川凜平靜的提出建議。
&esp;&esp;“不過動手得由我來動手。”她抬手拉住了男人的領帶,猛地一拉,原本就距離近的兩人現在更加近了。
&esp;&esp;她都可以聞到男人身上的那股清涼的薄荷味和剛剛醇香的紅酒味。
&esp;&esp;“作為你相信我并且和我假戲成真談戀愛的籌碼怎么樣?”她的話里帶著十足的勢在必得,挑釁又真誠的看著他。
&esp;&esp;此刻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的折射下發出漂亮的光,眼睛里仿佛有蜜糖在流動,下一秒就蠱惑著人沉浸在里面。
&esp;&esp;“不用了。”蘇格蘭別開眼朝人群的方向看去,沒再給她一點反應。
&esp;&esp;而夏川凜也僵在了原地,撇了撇嘴抬手毫不留情的拍了一旁的男人一巴掌,在男人看過來的時候挑釁似的揚了揚下巴。
&esp;&esp;男人不在乎她的小打小鬧收回了視線,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語氣里帶著幾分警告:“安分點,警察要來了。”
&esp;&esp;夏川凜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口你怎么知道,嘭的一聲宴會廳的大門就被人打開了。
&esp;&esp;一群警察訓練有素的走了進來,安撫下了人群,將尸體抬出去做尸檢,開始一個一個詢問起人群來。
&esp;&esp;“我們現在怎么辦?身份可是造過假的。”夏川凜輕輕嘆了口氣,有些頭疼的問道。
&esp;&esp;“走。”男人當機立斷的丟下這句話后,就牽著她往后走去,避開會場的攝像頭來到了一個房間。
&esp;&esp;她看著男人走到陽臺掃了一圈后,便朝著她招了招手。
&esp;&esp;“我們住的酒店在隔壁,這兩個中間只有20層的廊橋連著,但是廊橋里面有監控,所以我們只能在上面通過。”男人說完后看了她一眼。
&esp;&esp;這還是男人這么長時間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