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川凜撇了撇嘴嘁了一聲,十分有職業(yè)道德的將車內(nèi)的燈關(guān)上了,此時整個大阪港都黑了下來,只有岸邊提示的那一排排黃色小燈。
&esp;&esp;她看著附近高大的鐵質(zhì)吊機思考著大阪港具體是運作什么業(yè)務(wù)的。
&esp;&esp;好像是關(guān)于石油化工一類的吧……
&esp;&esp;那這次善后工作就不可以用一把火來解決了。
&esp;&esp;夏川凜有些心累的嘆了口氣。
&esp;&esp;嘭的一聲槍響,緊接著97號集裝箱就被打開了,走出來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身后好像還背著一個人?
&esp;&esp;她有些不確定了起來,重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任務(wù)。
&esp;&esp;她好像只接一個人吧……
&esp;&esp;夏川凜將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槍扣動了扳機,別在了腰后就下了車,隨著對方越走越近,她終于借著岸對面的巨大燈光看清楚了來人。
&esp;&esp;是蘇格蘭。
&esp;&esp;今天男人穿了一件與眼睛顏色相近的灰藍色衛(wèi)衣,看起來年輕不少,手里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貝斯包。
&esp;&esp;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是她,腳步頓了一下“百利甜呢?”
&esp;&esp;百利甜?是那天的那個男人…原來之前那個男人是和他搭檔的嗎?
&esp;&esp;“走了?!彼院喴赓W的回答道。
&esp;&esp;蘇格蘭握著男人肩膀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壓低了聲音道:“那我等他回來?!?
&esp;&esp;“他死了,你不用等了。”
&esp;&esp;夏川凜勾了勾唇仰起了笑容,只不過那個笑容看起來傻乎乎的,讓蘇格蘭一怔。
&esp;&esp;她垂眸看向了趴在男人后背上的人,好像穿著一套保安的衣服,只不過現(xiàn)在閉著眼睛痛苦的喘著粗氣,男人似乎被打到了身體的什么部位,此刻肺部喘出來的聲音像破敗了的風(fēng)琴一樣難聽。
&esp;&esp;察覺到她的視線蘇格蘭突然開口,“剛剛我在拿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我,被我打中了?!?
&esp;&esp;夏川凜的目光現(xiàn)在帶上了幾分審視的意味,看著面前的男人,過了半晌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esp;&esp;“那你把他放進車里吧,我現(xiàn)在先去集裝箱善后。”
&esp;&esp;說完后她就從后備箱里拿出了那個箱子,單手拎著走向了97號集裝箱。
&esp;&esp;果然是臥底吧……
&esp;&esp;而且估計也是類似于fbi一類的臥底。
&esp;&esp;啊…在這種組織里生存可得收起以前那些同情心啊…蘇格蘭先生。
&esp;&esp;夏川凜拿著箱子走了進去,整個集裝箱沒什么打斗過的痕跡,只有門口那小小的一灘血跡和彈殼,估計是打中那個男人所留下來的。
&esp;&esp;好在這個倉庫里有很多化學(xué)藥品,她從口袋里摸出來了一個口罩戴上,又覺得不太保險便又翻出來了一塊紗布,墊進了口罩里。
&esp;&esp;拿起一瓶濃硫酸,澆在了一個被打開的空手提箱上,估計是蘇格蘭的任務(wù),隨后又將其他有可能會有指紋的東西全部澆了一遍。
&esp;&esp;最后在地上的那灘血上倒了點碘伏,污染到徹底看不清后,她才緩緩澆上了濃硫酸。
&esp;&esp;一切做完后,她將集裝箱的燈關(guān)了,順手拿了一瓶硫酸,放在了關(guān)門的拉閘上,她將口罩里的那一截紗布綁在了把手上,走了出去后猛地一拉,隨著門重重的落下,那個關(guān)門的開關(guān)也被硫酸燒毀了。
&esp;&esp;夏川凜看了一會兒,直到硫酸流出來將紗布全部燃燒殆盡后,她才轉(zhuǎn)身沒想到就看到蘇格蘭正站在副駕駛那邊,看著她做完了全程。
&esp;&esp;她沒什么感覺只是抬手揮了揮,圓圓的杏眼彎了起來,整個人一副乖巧的模樣。
&esp;&esp;她抬步走到了車旁,拉開了車門將車頭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對準面前的海,一直到車輪緊緊擦著岸邊她才停了下來,抬眼在后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那個男人,又看了一眼車后的蘇格蘭,收回視線后便拉開手剎下了車。
&esp;&esp;夏川凜面無表情地走到了男人的身邊,兩個人沉默的看著車子緩緩的往前開去,咔噠一聲半個車頭已經(jīng)掉了下去,而坐在車里因為疼痛而昏迷的男人卻渾然不覺,低著頭坐在后座上。
&esp;&esp;她偏著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格蘭,男人眼神森然目光緊緊盯著逐漸沉入海底的車,薄唇抿成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