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愛永遠直白,熱烈,澄澈。
&esp;&esp;應昭就是在這樣一次又一次青年直白地不加掩飾地愛意表達下放任,沉淪自己的。
&esp;&esp;大抵情緒是會轉移的,青年孩子氣的舉動也影響了應昭,她學著青年的樣
&esp;&esp;子,張開雙臂,敞開胸脯渠向這天地擁抱去。
&esp;&esp;顯然,魚群和海豚并沒有那么喜歡應昭,在應昭因為動作改變而變得重心不穩時,毫不客氣地利用浪花將人強硬地按在海豚背上。
&esp;&esp;
&esp;&esp;老實說,是她不夠好看?還是這群魚就是對她有那么不止一星半點的意見?
&esp;&esp;渠蘭泱倒是樂得看應昭吃癟,臉上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揚起水珠,向應昭揮灑去,將從同魚兒與他嬉戲招盡數學了去,與應昭玩鬧。
&esp;&esp;大魚不知何時已游到兩人百米開外,自由暢快地享受著自己的天地。
&esp;&esp;“¥%&——”
&esp;&esp;【歡迎你們的到來,人類。】
&esp;&esp;鯨魚擺尾的浪花順著海洋蕩來,應昭兩人順著海浪起起伏伏。
&esp;&esp;應昭收斂了笑意,神色也冷了些,言歸正傳,該談正事了。
&esp;&esp;朝海的那一端問道:“你是怎么找上我們的?”
&esp;&esp;聽到應昭發問,渠蘭泱也收回了和魚兒逗弄的手,旁觀一人一魚跨物種對話。
&esp;&esp;【準確來說都是因為那個孩子哦。】
&esp;&esp;鯨尾朝青年的方向拍打,青年身下的海豚也應和地跟隨著叫喚了兩聲。
&esp;&esp;“蘭泱?”
&esp;&esp;雖然蘭泱分化的時候她還處于昏迷當中,但對周邊環境發生的變化并不是一無所知。
&esp;&esp;落在青年身上的目光不免帶著幾分擔憂,渠蘭泱似有所覺,抬眼問道:“怎么了?”
&esp;&esp;青年眼里和煦的笑意,和臉上的歡愉,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想打破的。
&esp;&esp;遂即搖頭,“無事。”
&esp;&esp;青年順從點頭,移開視線,聽話地沒有多問。
&esp;&esp;【他分化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帶有磅礴生命力的精神力。】
&esp;&esp;生命力嗎?
&esp;&esp;“其他人的精神力,你就一點都沒有發覺過?”
&esp;&esp;應昭眼底帶著考究,如果是這樣的話,會不會和渠蘭泱不屬于這里有關系呢?
&esp;&esp;【你難道沒有發覺他的與眾不同嗎?他來的那天,我感覺到了哦。】
&esp;&esp;聽到這句話的應昭眼里閃過一絲殺意,即使現在鯨只能和他們溝通,但難保以后不會和其他人類有接觸的可能。
&esp;&esp;她不想留下任何能讓渠蘭泱受到威脅的可能性。
&esp;&esp;鯨感受到了應昭的殺意,活了上百年的它宛如閱歷豐富的老者,應昭不可思議地從它的話語中聽到了寬容,和藹,安撫。
&esp;&esp;【放輕松點,年輕人。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那孩子快要溢出來的生命力,任何生靈遇到都會不由自主親近,喜愛的,我也不例外。】
&esp;&esp;應昭垂眸,“你是因為蘭泱找上我們的嗎?”
&esp;&esp;鯨像是要吊足應昭的胃口,回答沒有之前干脆利落。
&esp;&esp;慵懶地轉身,在察覺到女人要按耐不住的時候開口道:【其實,真正讓我想要找你們過來的因素是你。】
&esp;&esp;應昭挑眉,“我?”
&esp;&esp;【那孩子確實很特殊,但終究不屬于這個世界。不過,他能讓你覺醒也是件好事,而且你不覺得你的精神力和其他人類比起來相差太多了嗎?】
&esp;&esp;要真論有什么不同,無非就是沒有特別親近的元素,還有什么是她沒有發覺的嗎?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鯨沉默了半響,沒有立刻回到應昭的問題。
&esp;&esp;巨大的身影在海上忽隱忽現,與它那不為人知地心緒對應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水柱自下而上噴射而出,在這片小天地里來了個局部降雨。
&esp;&esp;幽遠地長鳴仿若從遙不可及的天邊響起,帶著莫名能讓人沉靜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