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刀是一定要帶走的。
&esp;&esp;不知怎么的,渠蘭泱就是想要帶走大刀。
&esp;&esp;大刀,大刀要的,應(yīng)昭以后要用的,這可是她最順手的武器了,出去打變異體可少不了這個老伙計。
&esp;&esp;渠蘭泱屈膝想要蹲下身子去夠,卻因身上還有一人,被應(yīng)昭的體重帶的兩個人向前面跪摔下去。
&esp;&esp;“咚!”
&esp;&esp;胳膊和手掌擦過地面,泛出絲絲血意,擦傷的痛意和腫脹感傳來。
&esp;&esp;渠蘭泱無暇顧忌這些,雙手撲騰著將應(yīng)昭拉了回來,嘴里還不住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你了。”
&esp;&esp;手里揉著女人碰到地上的額頭和肩膀,卻驟然被手里的一片鮮紅給愕住。
&esp;&esp;他,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esp;&esp;他怎么這么笨啊!好歹也是個男人,背個人都不會,還將人摔了,刀也沒撿起來!
&esp;&esp;真是——笨死了!!!
&esp;&esp;兀自又紅了眼眶,伸手想要拿起大刀,卻發(fā)現(xiàn)在應(yīng)昭手里能掄,能砍的大刀足有千斤重,他兩只手提起來都費(fèi)力,何談肩上還要抗著個人。
&esp;&esp;接連試了幾回,大刀次次砸回地上。
&esp;&esp;渠蘭泱抬頭望天,仿佛天地間就他一人,鋪天蓋地的無力感朝他涌來,就像被束住手腳丟進(jìn)海里一樣,只能眼看著自己沉沒。
&esp;&esp;怎么辦,該怎么辦吶!他到底該怎么辦!
&esp;&esp;無聲的吶喊響徹天地,跪在林中的青年內(nèi)心一片悲寂。
&esp;&esp;清風(fēng)刮過樹梢,葉片相互摩擦發(fā)出簌簌聲。
&esp;&esp;觸地的指尖傳來一股濕意,粘稠的觸感讓仿佛就要跪在這里跪到天荒地老的渠蘭泱,猛然想起來還躺在血泊之中的女人。
&esp;&esp;應(yīng)昭!應(yīng)昭!
&esp;&esp;是了,他還有應(yīng)昭!他還有應(yīng)昭!
&esp;&esp;空虛的眸子里聚起一點(diǎn)星光。
&esp;&esp;頃刻間,他有了動作,開始發(fā)狠用力地撕扯著褲腳,但衣料材質(zhì)太好,他憑白浪費(fèi)了一身力氣,眼淚不爭氣的又要出來,被青年抬起手臂狠狠一擦,青年的面上染了血。
&esp;&esp;他絕對不要再哭了。
&esp;&esp;摸上女人的腰間,成功在后背處尋得一把匕首,將褲腳切成布條,纏繞在刀柄最后綁在褲腰上,偏頭看見被撕成兩半的變異虎體內(nèi)那顆金黃色的晶核,腦海里一個嚇人的想法浮現(xiàn)。
&esp;&esp;他不確定這里還會不會有變異體來,但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再次將應(yīng)昭背到背上,纏在腰上的大刀在地上滑得乓啷作響。
&esp;&esp;青年時不時會被大刀和應(yīng)昭的重量壓到近乎跪在地上,每每膝蓋要觸到地上了,青年就會發(fā)狠咬牙,將身上的人往上一蹬,再次向前踏去。
&esp;&esp;一次,兩次,直到口腔也充滿鐵銹的腥味,牙根處也絲絲滲血。
&esp;&esp;他不敢跪,他怕跪了,他就再也起不來了,就再也沒辦法帶應(yīng)昭走了。
&esp;&esp;又不知過了多久,那處看起來不遠(yuǎn)的洞穴,終于到了眼前。
&esp;&esp;渠蘭泱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意。
&esp;&esp;“我終于終于把你帶到這里了”
&esp;&esp;抵達(dá)終點(diǎn)的青年,心里卸了力,身上就松了力道,連人帶刀一起砸向地面,這次青年學(xué)聰明了,早早抱住背上的人,拿自己做了墊背,沒讓人傷到一點(diǎn)。
&esp;&esp;把應(yīng)昭和大刀放到洞穴里安置好,青年撐著膝蓋起身,緩緩走到變異虎面前。
&esp;&esp;將黃棕色不規(guī)則的晶核從變異虎的軀體里掏出,渠蘭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將晶核用力抓在手里。
&esp;&esp;晶核的棱角劃破嬌嫩的肌膚,本就滿是鮮血的手又再一次被鮮血覆蓋。
&esp;&esp;他的鮮血染紅應(yīng)昭的鮮血,看到不斷從手里涌出而后落下的鮮血,渠蘭泱沒由來地想到。
&esp;&esp;整個晶核吞下去他會死的,他的食管容納不了這么尖銳的東西,渠蘭泱沉著眼,認(rèn)真分析著直接吞下晶核的可能性。
&esp;&esp;心里有了想法,周邊帶著不少叢林,渠蘭泱一步三回頭的摘了幾片巴掌大的葉片,快速回到應(yīng)昭身邊。
&esp;&esp;細(xì)細(xì)地看了應(yīng)昭許久,女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