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就是主戰場了。
&esp;&esp;看了眼彭輝的方向,還得讓他做最后一擊。
&esp;&esp;念及此,應昭把刀拿起來。
&esp;&esp;對彭輝大喊道“彭輝,接著。”
&esp;&esp;啥?!
&esp;&esp;應隊的大刀?!給他?
&esp;&esp;彭輝渾身抖了個激靈,忙不迭地去接,那慌亂的步伐,亂中不斷交疊的腳步,看上去頗有點芭蕾舞中小天鵝的味道。
&esp;&esp;看的旁邊正因為一身臭味煩心的樓彩旗大笑出聲。
&esp;&esp;“哈哈哈!胖子,你……”
&esp;&esp;小蘿莉這里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彭輝好不容易才松下一口氣來,應隊這寶刀要是落在地上,他身上保準褪張皮。
&esp;&esp;驚慌完后就是無與倫比的欣喜,拿應隊的刀砍下變異體的腦袋。
&esp;&esp;他絕對是第一個人!
&esp;&esp;應昭掏出綁在腳踝的匕首,沒了大刀,她就只能靠這小匕首了。
&esp;&esp;懸著孔雀瞎了眼的那一側,腳底運滿精神力向孔雀的腦袋就是一腳。
&esp;&esp;“砰!”
&esp;&esp;實打實的一聲,聽的其他幾人腦袋一緊。
&esp;&esp;孔雀也被這一腳踹得暈乎乎的,可憐見的,沒了翅膀,又沒了一只眼睛,腳下還沒著力點,只能胡亂甩著頭,天女散花般的從嘴里吐出冰棱。
&esp;&esp;那冰棱的攻擊范圍都到了四十米開外的雷烈兩人處。
&esp;&esp;雷烈還抱著胳膊悠哉悠哉地看戲呢,猝不及防一個冰棱過來,嚇得他往旁邊一個跨步擋在林清前邊,握拳將手交叉在面前。
&esp;&esp;冰棱撞在綠色的龜殼盾上四散開來,別看他這五大三粗的樣子,他精神力貼的是木元素。
&esp;&esp;長舒一口氣,還好他反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