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esp;&esp;“你喜歡應昭嗎?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esp;&esp;彭輝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一樣,全是肉的臉上瞪出一雙大眼,哆哆嗦嗦的指向渠蘭泱。
&esp;&esp;“你有病吧!我怎么可能對應隊有非分之想,我只是把她當偶像!”
&esp;&esp;渠蘭泱拿著盆子往前挪了挪,這里還沒抹。
&esp;&esp;“哦——那你同我置什么氣。”
&esp;&esp;彭輝被青年理所應當的話轟在原地,愣愣發問:“為啥不能?”
&esp;&esp;“笨。”青年站起身來,叉著腰上下舒活著筋骨。跪在地上好半天了,胳膊和腿腳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esp;&esp;在彭輝又要罵他的時候,打斷道“要是你喜歡的人被別人罵了,你生不生氣?”
&esp;&esp;彭
&esp;&esp;輝猛地一下拍在茶幾上,“那當然!我彭輝又不是孬種,怎么可能讓別人欺負我家媳婦兒!”
&esp;&esp;“哦——那如果是應昭罵的呢?”
&esp;&esp;胖子一時間卸了氣,眉頭皺在一起,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確定道“那我可能會先阻止應隊,然后……事后問應隊為什么。”
&esp;&esp;渠蘭泱點頭,“那不就是了,在應昭那里我們兩個的身份是不一樣的。你是他的戰友,但是我很可能會成為她的房內人,雖然更可能是她包養的情夫。”
&esp;&esp;青年講到自己是情夫也不覺得丟人,這就是他的現狀,他認得清事實,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esp;&esp;“所以你沒什么可氣惱的,我頂替不了你在應昭身邊的位置。你要是繼續欺負我,就是在打應昭的臉,說她選男人的眼光不好,不是嗎?”
&esp;&esp;彭輝整個人醍醐灌頂。但是這小白臉會這么好心?
&esp;&esp;懷疑道“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講這些?我可不信你是真好心。”
&esp;&esp;渠蘭泱直直地對上彭輝的視線。
&esp;&esp;“我確實不是真好心,我只是想讓自己好過點。你看,我跟著應昭必不可免的會和你們接觸,要是每次都被你燙一下,我這手就別要了。”
&esp;&esp;舉起纏著繃帶的手,向罪魁禍首控訴道。
&esp;&esp;白色的繃帶已經被水沾濕,勉強繞在青年手上。
&esp;&esp;彭輝看著青年慘兮兮的樣子,心下發虛。
&esp;&esp;“雖然你的手是我燙傷的沒錯,但是你這樣故意弄濕的苦肉計,應隊也是不吃的。”
&esp;&esp;苦肉計?他?渠蘭泱委屈,他只是犯錯了改正錯誤而已。哪用了苦肉計?
&esp;&esp;欲哭無淚道:“我?”
&esp;&esp;彭輝理所當然道:“是啊,不然你為什么不用拖把,要自己苦哈哈跪在地上用抹布擦?不就是故意做給應隊看的嗎?我跟你說應隊不吃這套,她只會覺得你有病。”
&esp;&esp;渠蘭泱順著彭輝手指的方向,看到那個成倒向丁字形的東西愣在原地。
&esp;&esp;也沒人告訴他,那個跟被拔了釘子的耙子一樣的東西是拖把啊!
&esp;&esp;誰家好人家的拖把下邊不綁著布條而是那個長條的黃色不明物體啊!
&esp;&esp;他也不能跟彭輝解釋說他不知道,有工具的話肯定比他跪在地上擦來的輕松吧,他得把這人趕出去。
&esp;&esp;“被應昭罰的,做錯事情惹她生氣了。”
&esp;&esp;渠蘭泱毫無顧忌地開始損毀應昭形象,然后問道“你找應昭什么事啊?我幫你跟她說,我不想她回來罰我的時候被別人看見。”
&esp;&esp;青年微低頭,把臉上的神情在彭輝的面前展露的一干二凈。
&esp;&esp;好一個美人委屈又不敢多言圖。
&esp;&esp;彭輝知道原因后,神色尷尬,摸了摸鼻子,不確定道“你還沒罰完啊?”
&esp;&esp;剛說完就被渠蘭泱瞪了一眼。
&esp;&esp;連忙道出來意:“就是情報小組在西南方向的竹林里找到了6級藍孔雀的蹤跡,我怕應隊不讓我去,所以想和她先說一下。”
&esp;&esp;“成,我會給你把話帶到的。你先回去吧。”
&esp;&esp;見青年臉上的急切和害怕不似作假,彭輝再三確定渠蘭泱會告訴應昭后就走了。
&esp;&esp;呼——終于走了,他可以鼓搗這個拖把怎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