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這家伙不會一醒來就給她搞事情吧?
&esp;&esp;一個凳子而已,應該不至于。
&esp;&esp;應昭腦子里掠過了無數凳子的使用方法,也沒找到個能出事的,就把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刀上,對抗變異體槍并不比刀好多少,甚至刀和劍因為精神力的可覆范圍大,能有打出更大的創傷面。
&esp;&esp;甚至還不會有子彈不夠的影響因素。
&esp;&esp;正想給刀做個保養。
&esp;&esp;就聽見一道報警聲傳來。
&esp;&esp;這是?煙霧報警器?
&esp;&esp;應昭不確定地想到,她一直以為這個聲音是不會在她的房間里出現的。
&esp;&esp;所以?渠蘭泱他到底又干了什么!?
&esp;&esp;應昭大步流星地走出書房,就發現客廳里充滿了滾滾濃煙,沙發,餐桌和地面上都是煙霧報警器發作時噴出來的水。
&esp;&esp;應昭額頭的青筋直跳,“渠蘭泱!”
&esp;&esp;她的情緒還算是穩定,能夠這么輕易的惹她生氣,該說這渠蘭泱還有點本事嗎?
&esp;&esp;青年聽到她的聲音從廚房里走出來。
&esp;&esp;手里還捏著被水淋濕的面巾紙,自己也跟剛從水里撿起來的小奶狗一樣,還帶著驚惶不安。
&esp;&esp;“應昭——”
&esp;&esp;青年那副小狗狗模樣,應昭也狠不下心來訓他。
&esp;&esp;無奈道:“你又怎么了?”
&esp;&esp;渠蘭泱明顯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無措地站在原地,低著腦袋,沒拿紙巾的那只手捏著衣角。
&esp;&esp;悶聲道“我想給你做個早飯。”
&esp;&esp;哦~做個早飯能把屋子燒了。
&esp;&esp;“做早飯,你點火做什么?”
&esp;&esp;“我看你家里的灶臺沒有燒火的地方,就想著找個什么東西起火。”
&esp;&esp;灶臺,燒火?渠蘭泱到底哪兒過來的。
&esp;&esp;走到青年身前,沉聲道“抬頭,看我。”
&esp;&esp;“嗯?”
&esp;&esp;青年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惶惶不安,應昭不會要摔他巴掌吧,打從師父去世以后,他就沒挨過打了。
&esp;&esp;渠蘭泱想閉眼,又怕惹應昭不高興;想討好,又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只能盡力地咬緊牙關,好讓巴掌下來的時候,能分散點疼意。
&esp;&esp;應昭沒想打人,不過看到青年把面部肌肉繃得緊緊的也還算有趣。
&esp;&esp;這種明知道要被對方傷害,卻不敢躲的樣子,確實討好人,也讓她的怒氣減退了不少。
&esp;&esp;“渠蘭泱,你從哪里過來的?”
&esp;&esp;青年裝傻,“什么……哪里?”
&esp;&esp;應昭懶得扯皮,捏住渠蘭泱的后脖頸,上下摩娑了兩下,語氣溫柔。
&esp;&esp;“別裝,我是問你從哪個時代來的,嗯?”
&esp;&esp;就算面臨末世,人類科技的可利用率下降。但也不意味著人類在科技技術方面就直接退化到了上個世紀,只能燒火做飯。
&esp;&esp;看到燃氣灶了,還要燒火?這小戲子果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esp;&esp;渠蘭泱被駭在原地,腦子里閃過無數被冠上怪力亂神,然后被活活磋磨至死的人。
&esp;&esp;他該怎么辦?身體極力的想要掙扎出為自己辯解的話語,卻只能不斷的在原地戰栗。
&esp;&esp;逃嗎?他怎么可能逃的出去,在這個女人的手下,只有死路一條。
&esp;&esp;這是第一次在應昭面前,青年哭得沒注意美感。
&esp;&esp;不是刻意展現自己,讓人心軟地哭;是那種被嚇到極致的,本能的為自己生命可能要結束地哭。
&esp;&esp;豆大的淚珠像雨簾一樣刷下,青年連眼睛都沒敢閉。原本咬緊下頜的牙齒,現在也毫不留情地轉去虐待那張殷紅的唇。
&esp;&esp;像被掠食者叼去的幼獸。
&esp;&esp;惶惶不安,無處可逃。
&esp;&esp;在知道必死的情況下,甚至連求生的勇氣都沒有。
&esp;&esp;應昭本能地覺得渠蘭泱的狀態不對